最终,她还是在自家坏东西的几番询问下,装模作样的欲拒还迎了几下,然后半推半就了。

其它地方,昨夜他们都打扫过了,只有这梳妆镜前的最后一幕,或许是这里带来的感觉最特殊,两人都有些乐乎所以,一下子忘记了。

而且灰白色的玉石地砖和木色凳子,水渍本就不易被发现。

李长玄也是刚刚想抱自已娘子,让她坐下之时,才发现这里的异常的。

江梦璃给了他轻轻的两拳后,便红着又扑到了他怀中,“真是又要羞死狐狸了!”

江梦璃心底呜呜道。

李长玄有些心虚,毕竟他也是一时突发奇想。

他也并未强求,自家小狐狸嘴上也一直在嘴上拒绝,但并未作出什么实质性的行动。

两心早就无猜,江梦璃是怎么想的,李长玄是知道的。

自家娘子现在这样,心口不一,分明是太过于害羞,但心里还是愿意的。

想着自家娘子做一家之主时,不也是很勇吗?

现在看来,自家娘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情动之时,胆大得像头牛!但事后却极其容易害羞。

最后,江梦璃披散着满头银丝,耷拉着九条狐尾,缩在李长玄怀中被安抚了许久,心绪才慢慢变回平静!

才在李长玄的要求下,乖乖坐了下来,准备着这等待了二十年的亲手梳妆!

第255章 你们又要走啊!

恢复常态后,江梦璃静静坐在梳妆镜前,小脸上残留着化解不开的春意和红晕。

李长玄则静静站在身后,手里拿着白玉梳子,轻捧起那一头如瀑及腰的银发。

如云般软,如水般柔,细腻顺滑,银丝闪亮。

其实根本就不用梳,江梦璃只要直起身子,一头及腰银发就会垂落而下。

可以直接盘发,现在这样,也不过是想多加接触罢了。

“娘子,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应该都是夭夭帮你梳的吧?”

李长玄一边梳着银丝,一边说道。

江梦璃却是微微摇了摇头,一句未言。

自从十年之前,只有江梦璃独自从阴阳隨仪阵中出来后,江梦璃就从未睡过觉了。

要么就是合眸修炼来恢复精力,要么就是直接不休息。

只要江梦璃一躺到床榻之上,闻到被褥间那丝丝熟悉的味道,她总会不自觉的湿了眼眶。

特别是在半夜,总会以泪洗面。

就算是梳妆,也都是她自已给自已梳的,从未再去使唤过白夭夭。

平常也只是在帝妖宫的书房和乾璃宫这两处徘徊,基本上未曾去过其它地方。

李长玄停下了手来,从身后环住了她的双肩。

自已是可以长时间闭关领悟大道箴言,打发时间,自然也没时间去想其它事情了。

但自家娘子不一样,她可是真的度日如年,每天在帝妖宫做着重复的事情,基本没有其它事情。

就算她也可以修炼来打发时间,但基本只能是几个月,绝不可能再像自已一样,动辄几年了。

“这次以后,你永远不许离开本帝!”

看着镜中倒映着的身影,紧紧将自已抱在身前,江梦璃语气绵绵,却又带着不容拒绝,不容多言的态度。

李长玄闻言,浅浅一笑,点了点头。

“夫君遵命!”

闻言,江梦璃也不禁一笑嫣然,心底最后的一丝幽怨与担忧全然消散。

很快,李长玄便为她梳理完了头发,盘好了头发。

二人一道从房内出了来。

江梦璃自然是像往常一样,前往书房处理妖族事务。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面色更加红润了,气色也好了很多,周身气息也不再像前几年一般冰冰冷冷。

一来到书房,就看到白夭夭在此等候多时了。

其实白夭夭昨天就来了,但她等了一天,也不见自家女帝大人过来,心想一定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直到今天,她早早就在书房候着,总算是将自家女帝大人给盼来了。

江梦璃刚坐下不久,就发觉白夭夭一直站在自已身侧,欲言又止的,像是想问什么事却又不敢问!

被自已一眼看穿后,江梦璃直接说道: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不用跟本帝吞吞吐吐,能告诉你的,本帝自然是会告知于你。”

眼见自已的小心思被识破了,白夭夭尴尬地笑了笑。

她从昨日就在帝妖宫书房等着,不为别的,就是想问清楚一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