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这个地方?”
周朝说着就往刚刚的方向调整角度肏了起来,这对他的快感没什么影响,更何况,看这个小瞎子的反应也挺有意思的。暮成雪咬着被子都堵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忍不住高高撅起屁股想让他再肏进来一点,身前的小东西也颤颤巍巍立起来,擦着被单淌着水。周朝用力顶一下腺体,暮成雪就绷直身体射一股水,到后来漫开一股尿骚气,才发现这小瞎子射空了身子,开始失禁了。
暮成雪不会处理自己身上陌生的快感,这对他来说与疼痛无异,都让他不知所措。周朝看他一边撅着屁股套弄鸡巴,一边用性器蹭床单,有点看不下去,手把手教他自慰。
“记好了,要这么弄。”
他握着暮成雪的小手,帮他一下一下撸动着性器,把小小的一根放在手里揉捏玩弄,时不时拿粗糙的布料刺激一下龟头。暮成雪咬不住被单了,嗯嗯啊啊地叫着尿了好多,屁眼不自觉地抽搐着咬紧,爽的周朝头皮发麻,一下射了进去。
周朝肏完一般是不会管他的,但他嫌暮成雪尿多了溅到他手上,就强迫小瞎子给他舔。暮成雪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边喘边握着他的手舔弄,笨拙地把整根手指吞进去再拿出来,周朝看的兴起,忍不住用粗长的手指顶了他的喉咙,害的他干呕不止。
他穿裤子的时候,小瞎子就痛苦地撑着身体跪在床上排他射的精液。肚子很疼又没什么东西,只有冰凉的润滑和精水,暮成雪以为自己失禁了,哭着在床上拉出来,屁眼不断被抽插带进去的气流顶开,发出排气的声音,带着蹿稀一样的液体,周朝大发慈悲提醒他:“没拉出来,叫人来换个床单。”
“大少爷,以后可不可以都射子宫里……”
周朝嗤笑一声,“凭什么?”
“我不想弄脏床单,我不要……射进来我能尽快怀上,我就可以生孩子了……”
“这就奇怪了。”周朝停下穿衣的动作,“你不知道自己生不出来了是什么下场吗?”
暮成雪很清楚,正因为他清楚这个结局,他反而想让它来的早一点。他捂着小屄的肛塞,生怕那里的精液流出来影响受孕,“我就是想快点……想快点……”
最后的那个愿望,他反而说不出来。
周朝却明白了,问他:“想安乐死吗?技术很成熟,很快就结束,死后尸体也不会变形,你家人还可以把你带回去火化。”
小瞎子无神的眼睛仿佛都有了亮光,“想。”
“那就好好备孕,生得多多的,我就帮你办手续。”周朝好像抓住了小瞎子的软肋,心里有了把握,“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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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懒得起标题
上次被荀铮搅局,周清却没断了念想。现在回了自己家,他反倒更想找机会下手了,大不了自己上,就当做爱时失手误杀了暮成雪,他大哥也不会说什么。
暮成雪流产之后比以前温顺多了,让做什么做什么,周清给他脖子上套了绳索,他也不问。于是衣服窸窸窣窣脱了一地,周清让他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把屁股撅着,他也不反抗。
肏起来才知道周清想玩的是什么花样。暮成雪下面被肏着,脖子被绳索渐渐勒紧,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他的屄本来就紧,随着身体的变化胡乱抽搐着,几次差点把周清绞射。
周清能想到对他最大的怜悯,就是让他不用受生育之苦,在高潮来临时意识模糊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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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他第一次在床上杀人,手有些不稳,觉得这次性爱格外的漫长。暮成雪好不容易被他扩张打开了身体进入,却因为他肏弄不得当始终没能高潮,性器在窒息的生理反应下也仅仅是半勃。他使劲浑身解数,不得不承认,他对暮成雪的身体根本不了解,明明睡了几个月,却还不如萍水相逢的荀铮。小瞎子或许跟他们做了这么久就没有几次真正的高潮,大多数时候他们射精就是性爱的终点。暮成雪连疼痛都是小心翼翼的提及,更不要说性爱时的感受,也难怪他的孩子一直胎像不稳,他对自己身体的一切感受都是陌生的,惶恐的,就算误打误撞攀上顶峰,片刻的空白后就是慌张,不明白为什么身体变得和之前不一样。
偏偏暮成雪还艰难地从勒紧的喉咙里挤出一句:“二少爷……可以了吗……”
“我……我能不能……生孩子……”
他已经麻木得不清楚周清有没有射进来,快到濒死的状态了,周清暗下决心,手又勒紧了一些。
都这样了还想着生孩子,果然是穷贱到了骨子里的性奴。
暮成雪被勒得两眼翻白,开始意识到周清到底在做什么,但是已经晚了。手脚挣了几下就无力地松开,跪趴的身体瘫软下去,鸡巴就这样从屄里滑了出来,这让周清有些恼火,男人还没发泄的本能让他又插了回去,这具快要死去的身体就这样接纳了他的硬热,宫口随着身体的松懈被捣开,他被吸吮得猝不及防,射了满满一宫腔。
暮成雪就这样带着他未出世的孩子死去,眼睛不像其他被勒死暴亡的尸体怒目圆睁,而是意外地紧闭着,仿佛此生了无遗憾。
“对不起,这辈子算周家欠你的。”他对着尸体道,“投个好胎比什么都强,下辈子去个富贵人家享清福吧。”
他看着雪白的裸体,刚射过一次的鸡巴又有了兴致,倒不是他禽兽,实在是这个代孕妈妈长的也不难看,活的时候娇贵得要死碰一下都喊疼,死了总不会了,他索性一把翻过来,对着暮成雪恬静的睡颜,准备跟他最后一次鱼水之欢。
周清错估了自己的力道,暮成雪根本没死透,他压上去又按到了胸腔,小瞎子就这样眼皮动了动,艰难地咳嗽了几声,居然有要醒转的架势。周清慌忙双手掐住脖颈想把他掐死,暮成雪就睁开了眼睛,他明知道这双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还是忍不住被盯得心悸。
长'腿。老!阿(姨·整!理/
暮成雪看着他,还能微微的笑一下,他嗓子被掐坏了,只能轻轻地用气声对他说:“谢谢。”
这两个字仿佛一泼冷水浇了上来,周清拔出性器,慌忙穿好衣服落荒而逃,不顾身后暮成雪轻轻的咳嗽声。迎面就在走廊拐角撞上了女佣,是伺候暮成雪饮食那个,周清甚至连她也不敢看,吩咐了一句送点热水过去,就匆忙跑出了家门。
暮成雪脖子上的绳索铁证如山,抵赖不得。他短时间失声了就是他有声音,这个家也没他说话的余地这让周朝感到愤怒,他倒不是在意暮成雪的死活,只是觉得周清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人,实在胆大包天。
小瞎子乖乖呆在自己房间里,好像听不到外面的吵闹。周朝骂够了,气势汹汹地冲进屋里,拿了纸笔给暮成雪,要他说清楚当时怎么回事。
暮成雪在学校念书的时候一直年级前几,是最有希望考上重点大学的苗子之一,字写得出乎意料地好看:“我让二少爷动手的。”
“你别给我睁眼说瞎话。”周朝怒道,“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
“我不想活了,让二少爷动手,他就帮忙了,不要怪他。”
周朝又想发火,想起之前自己对暮成雪的承诺,突然发现这小瞎子也没说谎。
他不想活了是真的,周清帮他了结了也是真的,至于暮成雪有没有开口要求过,又有什么关系,都是满足了他的心愿。
而周清说到底又做错了什么?他提前终结了暮成雪的生命,让他免去接下来十几年的折磨,暮成雪如果不在这里死,他也会因为难产去世,因为分娩的并发症去世,因为生育不了被处理掉……周清已经心里有愧了,他还是觉得暮成雪的命运被周家毁掉是一件值得记挂的事,所以他索性一了百了,眼不见心不烦。
他呢?他作为当年志华商场建设计划的主要话事人,他难道可称一句问心无愧?
“行了,你也不用说了,怎么回事我也清楚。”周朝硬是按捺下来无处安放的火气,没有发泄给暮成雪,“你好好休息,我来处理老二。”
暮成雪抓住了他的袖子,又小心翼翼地拿开,像是知道周朝嫌弃他,在纸上又写了几个字给他:“我现在还可以生。”
他不好意思说得太直接,就想告诉周朝,他嗓子失声了,但不影响生育,现在可以留下来跟他做一次。周朝看他的脸,无波无澜,想必被勒死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宽大的睡衣底下还没养出来多少肉,想必怀孩子也不会养的太好,跟他一样瘦巴巴的。
“不急这一时。”他把纸推了回去,“你先养好了,别到时候生不出来自己遭罪,我又帮不到你。”
他说的是“帮不到”而不是“不会帮”,暮成雪并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