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暮成雪,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时候是我拍板给他住ICU,住院的时候一口一口给他喂饭,全忘了,全他妈忘了,你没看到他一开始那个得意劲儿,真就戴根孔雀羽毛把自己当凤凰,什么东西。就这样还舍不得脱那身破衣服,老二,你真是眼光不行,就看上这么个白眼狼。”
“他居然还想回家。”周朝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都这个样子了,他还想回家。”
“回家干什么?还有脸回去?回去告诉他家里人,他这些年在外面怎么卖笑吗?”
“他也没说他想回家。”周清给他辩解了一句,“是秦熙熙提的。”
“他没说过,秦熙熙会说?你不用替他说话,上次也是,你替他说话了,也没见他给你好脸色看。”
周朝坐回单人沙发上,沉着脸一拍扶手:“反了,真是反了,对他好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早知道一开始就让他死在医院里。”
周清悄悄退出去,像来的时候一样安静。大哥一生气,在家里就坐不住,没一会儿就出门了。他就趁这个机会,去厨房找了点吃的,偷偷开了暮成雪房间的门。
小瞎子知道自己要挨饿了,就躺着节省体力,不哭也不叫,听到有人开门了都不动一下。周清又把门反锁上,关掉监控,做贼一样把东西放到床头,晃了晃暮成雪:“起来吃东西,快点。”
他又看了眼背后的门:“大哥出去了,趁他没回来,你快点。”
暮成雪迟疑了一下,确定周清真的是在帮他,抓起盘子里的东西就往嘴里塞。厨房这个点没准备热饭热菜,都是冷的,他又吃得急,差点噎到。周清就趁他吃东西的功夫,跟他说话:“我当时就是说气话,没想到你真下车了,还想回来接你的。”
“以后别随便上别人的车,容易出事。”
暮成雪停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他在听,但是懒得回。周清就锲而不舍继续念叨:“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平心而论,我是不是算对你还好的。你生完孩子,我一直在照顾你,你来周家就出过几次门都是我带着的……”
“暮成雪,做人得识好歹。不怪大哥生气,别人对你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没数,对你好反而要看你脸色,谁咽得下这口气?”
小瞎子把盘子里的东西吃的一干二净,抹抹嘴,周清又拿纸巾给他擦,“比如现在,你看你,本来应该饿两天的,吃到饭了,都不知道感谢。”
暮成雪接过他手里的纸巾扔了,一声不吭开始脱衣服,周清问:“搞什么?”
“不是要感谢你吗?”他反问,“我能怎么感谢你?”
“你把衣服穿回去,容易着凉。”
周清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强迫他面对自己,捧起他的脸,“你亲我一下。”
暮成雪被他要求得很不耐烦,嘴唇随便在他脸上蹭了蹭,结果被周清硬是按着脑袋亲到了嘴的位置。
这个男人呼出的热气就打在他脸上,嘴唇擦着他的嘴唇,执着地告诉他:“错了,要亲这里。”
暮成雪被人睡了几年,第二次接吻,就是以这种强迫的方式。他厌恶跟这个折磨自己的男人做这种亲密的事,但他没有选择。周清按住他的后脑不让他动,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妄为,手也摸索着伸进睡衣里,隔着内裤揉屄。他坐在周清腿上正面着他,两条腿岔开了,正好方便他亵玩。
“不行……刚出院……”
他挣扎着从被强吻的空隙里挤出几句求饶,周清的手还是没出去,“没事,放松。”
周清的手指在屄穴里沾的水亮,试探着去扩张他的肛口,暮成雪想起之前在医院被迫当众排泄的窘态,拼命地摇头:“不行,没灌肠”
“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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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成雪卧室里一直备着简易的灌肠道具,一个装水的气球,连着插入肠道的一次性塑料管,把水送进去搅和,排出肠道里的粪便。暮成雪自己做就很羞耻,周清还偏要帮他,自己摸索着给他灌了第一轮水,问他行不行。
肚子疼得快要炸开,暮成雪不得不放下脸面,“可以了……让我去厕所……”
他刚被抱到马桶上就一泄如注,不是第一次被这么折腾了,但是被人看着真的很难受。暮成雪排泄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往回憋,不想当着周清的面拉出来,可是肚子里那么多东西根本憋不住,边排泄边从嗓子里挤出呜咽的声音。周清以为他肚子疼,还帮他揉两下,“再弄两次就好了。”
最后一次排出来的都是没什么异味的清水,暮成雪也筋疲力尽,由着他把自己抱回床上。肛口已经不需要润滑可以直接肏进来了,周清却又一次把灌肠的管子捅进里面,暮成雪感觉到肠道里冰冰凉凉的,挣扎着要起来:“不弄了”
“我想看你大肚子。”周清摸着他丑陋的肚皮,几乎是在恳求他,“我知道你现在怀不了,可是我想看你大肚子,你大着肚子挨肏特别好看……”
暮成雪根本拗不过他,躺在床上呻吟着蹬腿,肠道里还在源源不断地灌着水,把他干瘪的肚皮撑起一道弧形,上面的妊娠纹越发明显。
“不要,不要灌了!受不了……”
“肚子疼肚子要破了,不要灌了”
把暮成雪的肚子灌到五六个月胎儿的大小,这场酷刑才告一段落。周清问他能不能憋住不放出来,暮成雪只是痛苦地摇头不说话,他就在抽出管子的一瞬间插入自己的鸡巴,生生堵住了体内倾泻的水流。
“啊啊啊啊不要肏,让我去厕所……”
“要出来了!让我出来!肚子疼,我要去厕所,放我去厕所……”
“求你了,我不行了,我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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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的鸡巴一下一下抽插着水润的肠道,内壁的温热和灌进去的凉水中和成一种奇异的感觉,让他舒服得不舍离开。暮成雪灌肠后,肛口周边都是水,被他的囊袋拍打着啪啪作响,很快红了一片。
他开始全身心投入自己的幻想,放慢了肏弄的速度,摸着暮成雪隆起的肚子,“宝宝有没有踢肚子?”
暮成雪凄惨的叫声在他听来也柔和了许多,他俯下身贴着小妈妈的后背,像肏一条母狗一样撞着他的屁股,温柔地咬他的耳朵:“忍一忍,我们的孩子很快就出生了。”
“小暮怀孕好辛苦……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他感觉自己快射了,就把趴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暮成雪捞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肏开的屁眼已经包不住了,水流顺着交合的缝隙往下淌。
“小暮,你羊水破了。”他故意哄着暮成雪,期待小妈妈跟他一样入戏,让这场虚假的孕期性爱更真实一些,“用力把孩子生出来,好不好?”
他从背后抱起暮成雪的两条腿,强迫他门户大开,自己在射精后撤出了疲软的鸡巴,暮成雪惨叫一声,灌进去的冷水混着精液被他悉数拉了出来,屁眼被撑到最大,足足排了几分钟,把地毯打的湿透。
“小暮好厉害,这么快就生了。”周清低头亲昵地吻他,发现暮成雪已经瘫在他怀里昏迷过去。
暮成雪是在性爱的间隙醒来的。周清还没肏够,在他失去意识后又开始肏弄这具疲惫的身体。看到他醒了,还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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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