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本来是没参与过这事的。在他看来伺候小瞎子是一件非常吃力不讨好的活计,洗澡更是又脏又累,何况暮成雪已经不比几年前了,浑身瘦的跟干柴一样,做的时候都嫌硌,只有肚子和大腿胖一些,也不是肉,而是孕期撑大了没恢复的皮肤,耷拉着一层层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但他无意中看到一次,就来了兴致。他们以前做爱的时候基本只考虑自己有没有爽到,从来没留意过暮成雪,现在看来,小瞎子高潮的样子还挺骚浪的,光溜溜的身子被水和肥皂泡弄得又湿又滑,嘴上喊不要,挺着腰就把屄往面前的人手里送。下面的小屄像个坏了的水龙头,揉两下就喷一阵水,说他屄漏了管不住尿了,暮成雪还会哭,偏过头,眼泪就从面颊上滚下来,简直跟之前冷漠麻木的孕妇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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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成雪很怕自己被玩坏了,只能带着纸尿裤过活,求他们不要弄小屄。周肆开口就想骂,结果他大哥给了个正确示范亲昵地抱上去,捏着暮成雪的胸,弄得他呼吸急促,用耍无赖的口吻说:“忍不住了。”
“这么久都没碰你,忍不住了……你摸摸这里,这么硬”
暮成雪根本不想摸,用力挣开他的手:“我没出月子,做不了。”
“谁说做不了的,你这下面不是有两个洞吗。”感觉暮成雪有些抗拒,周朝又有了办法,“你妹妹今年是不是要上小学了?”
“你们那里,学校是按区划的吧?公立小学一个班就六十多个学生,老师管得过来?你妹妹跟得上?”
“私立学费那么贵,你妈妈还有病,还要买药……”
暮成雪都不等他说完,就默默脱了裤子,周朝还想看他更主动,故意没动作:“我见过陪酒的小姐,都是自己坐上来的。”
周肆看得起劲,火上浇油:“还要说漂亮话,别忘了你是要钱的,把客人哄开心了才行。”
医院里没有可以润滑的东西,周清临时出去找护士要了点甘油,暮成雪就用手指把甘油送进去,自己开拓肠道。他的手法很生疏,做得也不舒服,一直咬着嘴唇,小屄倒是出水了,磨蹭着把身下周朝的腿弄湿了一大片,鸡巴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周清看得受不了,解开裤子就把鸡巴捅进他嘴里,“好好舔。”
暮成雪艰难地歪过头给他口交,强忍着肛口被撑开的不适,扶着周朝的鸡巴,对准了捅进一个头。他很久没做过了,紧得不行,周朝插进来那一刻他眼前一黑,感觉整个人几乎从后面被撕开。好在甘油很管用,那根东西还是一点一点插了进去,只留一对囊袋在穴口堵着。
周肆在他身后解了裤带,这声音无异于催命,吓得暮成雪本能地往周朝怀里缩,后者却按住他的肩膀:“试试,就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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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成雪嘴里堵着周清的鸡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周朝一边安抚他,一边按着不让他乱动,配合周肆在已经紧密相贴的交合处扩张。
不行,进不去,真的进不去了,会坏的……
暮成雪无暇顾及身后,周清对准他的喉咙开始深捣,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周朝撸动着他的鸡巴,指尖浅浅地抽插着屄穴,帮他放松。他后面实在是太紧了,周肆扩张了很久才试探着把龟头塞进交合处,因为太湿了还差点没塞进去。
第二根鸡巴捅进肛口那一刻,暮成雪狠狠地抓破了周朝的后背。
他不是不想叫,而是叫不出来。周清敏锐地发现了他的意图,在他喊出声音之前用龟头抵住了喉咙,为了不让他逃,手劲之大直接把他下颚拉得脱了臼。暮成雪只能徒劳地发出几声含混的呻吟,合不上的嘴角漏出唾液和精水混合的液体。
周肆被他夹的有点疼,气得拍了他的屁股一下,“你能不能放松点?想夹断我?”
“你让他适应一下,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好了。”
周朝本来是想让他温柔点,不要那么粗暴,但是周肆听着就有点调侃的意思,加之他本人就爱在床上侮辱人的恶趣味,非常恶劣地笑了两声:“也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用的男人,妹妹上个学都得出来卖屁股求人。”
他话一出口,自己都愣了,平时跟朋友在酒桌上开玩笑也不是没说过更过分的,但是暮成雪不是他的朋友,就是被他开玩笑的人。他也知道,暮成雪家里条件不好,经历不幸,他为了家人能好好活下去,牺牲了自己的未来。他不该笑话暮成雪,尤其是买他的人就是自己的时候。
但他很快就想不到这一点了,暮成雪不知道是不是被说了,主动放松了一点,虽然还是很紧,但是这种情况下,跟自己的亲兄长奸淫同一个婊子,箍紧的肠道里除了肠肉的堆挤,还有别人的生殖器官,这让他越发兴奋。两兄弟抽插的节奏重叠又错开,在暮成雪的肚皮上轮流捣出可怖的凸起。小瞎子不说话了,周清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把他的嘴当个飞机杯在用,周朝舒服之余又有点担心,暮成雪的手都没力气抓他了,就沉甸甸地晃来晃去。他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发现他眼睛都哭红了,干燥的脸颊上都是冲开的泪痕。
两个人的精液同时射进肠道,暮成雪脱臼的下颚才被合上,周清的手法很利落,顺势把射进去的都灌进他喉咙里。暮成雪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他靠在周朝耳边,虚弱地恳求:“想解手……”
周朝这才想起之前肛交的时候没有灌肠,两根鸡巴的尺寸,小瞎子整根直肠都通开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影响。不过横竖也不需要他操心,刚刚确实挺爽的,就指挥离床比较近的周肆把便桶拿过来。
周肆正聚精会神地观察小瞎子的肛口,被两根鸡巴肏过的肉穴的确松了,宽绰地含着周朝没撤出去的东西,能听到暮成雪肚子里一阵咕噜声,看来是憋不住了。他突然有个邪恶的想法,拿了便桶过来,却不让暮成雪坐上去,而是让他哥给他翻个身,把腿捞起来,像给小孩儿把屎把尿一样。
“就这么上吧。”
暮成雪憋的脸通红,还不肯拉,“不要……你们出去,我要自己上”
被人里里外外都肏透了,什么难听的话都说过,但是唯独排泄这种事,他做不到当着别人的面。周清隔着一扇门,他想到对方能听见他排尿的声音,都会羞得不行。
“我射进去的子子孙孙,你说拉就拉出来了,还不兴给我看看?”周肆随便找了个狗屁不通的理由,“别那么多废话,都出来卖了还讲究这些。”
周清在旁边看着,也不帮他,他其实也肖想挺久了,暮成雪虽然跟他做过,还当着他的面分娩,但是总感觉在他面前端着,放不下。能让小瞎子在他们面前彻底放开,他肯定喜闻乐见。想到这他就伸手覆到暮成雪小腹上,用力一按。
暮成雪本来屁眼刚被肏开,就憋不住,这么一按彻底泄了洪。做爱时抽插带进去的空气最先排出来,一阵噗噗的气声混着水响。
“啊啊啊啊啊啊”
周肆清楚地看到,暮成雪被肏肿的屁眼因为用力外翻,穴壁血一样艳红的肉转瞬即逝,随即喷出来稀黄的粪水,混了一小半白花花的精液。肚子里东西太多了,一时半会不能全出来,只能一阵一阵的,暮成雪被腹部的胀痛和肛门的撕裂同时折磨着,仰起的脖子青筋暴起,喊着喊着就哭了出来:“坏了,下面坏了……”
“肚子疼,好憋……求你们不要看好不好,不要看,好脏……”
周朝难得耐心很好,给他把着屎尿也不嫌气味重,看他拉得差不多了,还问他想不想,暮成雪哭得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还是穿了临时找护士站买的成人纸尿裤。
周肆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了代价指不得不在事后去倒便桶。他回来的时候,暮成雪已经被哄着回床上躺着了,眼泪还没干,时不时抽噎一下。小瞎子很久没在他面前这么老实了,他看着看着,感觉女儿长得和暮成雪眉眼还挺像,母女一水儿的倒八字眉秋水眼,一看就可怜的很,就拿了张纸巾给他擦脸。
“还哭呢?不哭了。”他生硬地安慰了两句,随即意识到这不算安慰,又补充道,“做的时候难免说荤话,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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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是嘲讽暮成雪卖屁股那句。事后想想确实很不妥,暮成雪又不是那种好逸恶劳的失足女,但凡能有第二条路走,他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一步。某种程度上,荀铮几句话就能让他服服帖帖,他们得把暮成雪家里人搬出来一通软磨硬泡,小瞎子才肯脱裤子,没用的是他们三个才对。
想到这里他又不高兴了,感觉暮成雪实在有点没眼色,对个萍水相逢的医生比对金主还温柔,一点儿都没有出来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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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过渡章
“你让开点儿。”在几个人看白痴的眼神中,周肆掀开被子,躺到了暮成雪身边,“我累了,我也要躺。”
周清说:“要不给你也开个单人病房?”
他二哥本来是在讥讽他,但是周肆硬是装听不懂,“没事儿,我就躺一会儿,等等女儿就要喂奶了,我得去看着。”说完又去挤暮成雪,“没听见啊?往那边去点。你们要走记得把门带上。”
他装得好困好累好想睡,等两个哥哥出门,马上揽着暮成雪肩膀转过来,“床就这么点儿地方你还平躺,侧过来。”
“有话跟你说,先别睡。”周肆咬着他耳朵,“你生了双胞胎,两个女儿,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