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成雪已经闭上眼睛了,听到这句话又睁开,“我吗?我没什么可想的。”

“那你每天发呆都想什么?”

“想想家里人,还有那个孩子,还有……荀医生。”

周朝故意逗他:“我还以为你会想我。”

暮成雪摇头:“我不会去想跟我没有关系的人。”

周朝听了其实是不太舒服的。孩子也跟他没关系,生下来他都看不到一眼,自己不说每天晚上,一星期总有几天要耗在他身上,肌肤之亲,鱼水之欢,就算是单纯的交易,用“没有关系”四个字未免也有点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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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来。”他有点生硬地命令了一句,随即意识到自己这样不太好,又补充说,“我想摸你。”

小妈妈的睡衣一开始就是孕妇款,只会大不会小,现在暮成雪肚子还是平的,衣摆很空,能轻松地把手伸进去,捏着两个奶子在手心里玩。他摸着摸着觉得手感跟以前不一样了,问暮成雪:“你是不是变大了?”

“……不知道。”暮成雪被摸奶子的时候会有一点点的羞涩,说话也会很小声,“可能是涨奶。”

周朝这才想起来,他好像这几天并没有看到暮成雪胸口被奶水浸湿的水渍,手捏了捏也没什么反应,“这么快就没奶了?幸好没让你喂。”

暮成雪很小声说了句什么,周朝回味了一下才发觉他说的是“那你还要摸”,居然耍小性子,这小瞎子倒是越来越会来事了,他变本加厉地把两团乳房在手里揉着,凑近一点对着小瞎子的脸挑衅道:“我就想摸,你能怎么样?”

“我喜欢的人,我想做什么做什么,谁管得了?”

他一开口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他可以喜欢暮成雪的身体,可以喜欢某个部位,但是他不能说暮成雪是他喜欢的人。暮成雪比他反应还快,第一时间纠正他:“你不可以喜欢我。”

“我怎么不能喜欢你了?”他被这小瞎子的逻辑带跑了,居然生出叛逆的心绪,“你是什么稀罕玩意,我还不能喜欢?”

“不是不能,是不应该的……我不稀罕,也不值钱,就是个代孕。”暮成雪往后蹭了蹭,避开他的脸,“我不说话了,大少爷,对不起。”

他口齿越来越笨了,以前还能说比较长的一段话,现在经常词不达意,说两句就意识到自己说多错多,干脆不说话了。周朝知道是因为一个人被关的太久,没有人跟他交流,大脑也会退化。他突然觉得笨嘴拙舌的小瞎子也挺有意思的,说话颠三倒四,有点像个小孩,一副好欺负的模样。

“那就睡觉。”他就着手铐把人拉过来,“晚上老实点,别踢被子,我不会给你盖的。”

结果就是等于白说,暮成雪半夜一点又梦游了,周朝本来睡得就浅,手铐一拉马上就醒,从后面搂着小瞎子慢慢躺回床上,后者还不太乐意,在他怀里挣了几下才老实。

这下后半夜就得抱着他睡了。周朝倒是没有预想的那么嫌弃,抱着他像抱一个有点硌人的枕头,迷迷糊糊地就睡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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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就这么跟暮成雪睡了一星期,他梦游的毛病也没好转,倒是查出了身孕。周肆一听,恍然大悟:“大哥这哪是看着暮成雪,这是趁机给他撒种子呢!”然后就被他二哥拍了一巴掌。

有了孩子就更不能乱跑了,周朝就把暮成雪的房间当成了临时住所,洗漱用品和床具都搬过来,睡前他习惯看两页书,也都拿来放在枕头边。暮成雪小心翼翼摸过两次,周朝就提醒他:“这是绝版的,别弄坏了。”

他的本意是让这小瞎子别毛手毛脚弄皱了纸张,但是暮成雪理解为他不想让自己动,就再也不碰了。一天到晚闷在房间里,也没个人说话,再这么下去迟早憋出什么病,连累孩子一起遭罪。周朝就让他躺着,把书拿过来念两章,直到暮成雪听着听着睡过去。

也许是算出来孩子八成是自己的,周朝这次对他格外上心,做的时候都温柔了不少,小瞎子还没显怀,动作慢了些他也不像以前那样严厉地催促,而是轻轻在他屁股上打一下。暮成雪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被打屁股,对他来说比被轮奸羞耻得多,每次都会紧张地收紧两个穴,并拢着双腿呜咽一声。其实打一下并不疼,但是这种方式总会提醒他,自己把最难以启齿的身体部位都暴露在别人面前了,而且随时都会被蹂躏玩弄,这让他又紧张又害怕。

“放松,不舒服了就叫。”周朝从来没发现过自己这么有耐心,“灌肠了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他就先去扩张后穴。月份小胎像不稳,用前面他怕自己没轻没重把孩子顶到,好在小瞎子后面也紧的很,肏开了也要流水,不比前面的屄差。

暮成雪很不喜欢用后面,每次都要先经历痛苦的灌肠,再强忍着异物侵入的感觉被打开,但是做到最后他就没有理智了,反而会叫着要再用力一点,这让他觉得很难受。他有限的生理知识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被肏那里也会爽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开苞之后就越来越让他陌生了。

周朝的手指还在进出着,时不时勾弄深处的腺体,帮助他慢慢打开。暮成雪撅着屁股,张开腿一副荡妇样,抓着床单趴下去轻轻地叫,温顺得像个小羊羔。周朝把他小小的鸡巴掂在手里玩,“舒服吗?”

“嗯……”

“自己都没玩过?”

“不、不会”

“我教你。”

周朝把他的鸡巴插进来了,暮成雪一夹紧就被他打一下屁股,哆嗦着接纳了他的东西,被周朝从后面扶着起身,对准鸡巴坐了下去。他没力气动,周朝也不为难他,从后面顶着他的肠道,一手绕到他身前,帮他打手枪。

“这样,自己弄一下。”

暮成雪长这么大都是乖仔,还没体会过自慰的感觉。他犹犹豫豫去摸自己的性器,被周朝掰着手,扶着那根小东西站了起来。

“就像这样,慢慢套着它动……”

大手握着小手做出一个圆形,箍着鸡巴开始前后撸动,暮成雪后面被抵着腺体,不由自主地拿手去套弄鸡巴,随着性爱的频率自慰。他那根东西射的很快,一会儿流一点,很快就稀稀拉拉的只剩水了。周朝又伸手给他堵着精孔,“不射了,忍一下。”

暮成雪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行,难受……”

后面的屁眼被肏开了,一缩一缩地恨不能把精水都榨出来,腺体那一点的快感无限扩大到全身,集中在胯间的性器官发散余韵。唯一可以发泄的精孔被堵住,鸡巴半勃着撑不起来,前列腺还在被龟头顶得一阵阵地抽搐,周朝感觉到怀里的人彻底失控了,仰起头磨蹭自己胸膛的时候能看到上翻的瞳孔。

他的声音像是从被掐紧的喉咙里挤出来的,“能不能……让我尿……”

做了这么多次,还分不清射精和尿的区别,周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小瞎子。他起了坏心,“尿在床上怎么办?”

“我忍不住,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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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在床上就是骚货了,你喜欢我叫你骚货吗?”

“求你……骚货、骚货想尿……”

周朝掐紧他的鸡巴,顶着后穴一下起身下了床,“再忍忍。”

他大发慈悲抱着暮成雪去了厕所,对着马桶放开鸡巴,抖出一点尿液。暮成雪刚刚才做过灌肠,肚子里能排的都排了,也没多少尿,淅淅沥沥几下就停。他还是觉得难受,大概是不适应前列腺高潮,周朝就草草射在他身体里,让他给自己含出来。

暮成雪边含着他的鸡巴吞吐,边跪坐着伸手去摸索自己的后穴,周朝看得好笑,“干什么,还想让我肏你后面吗?”

小瞎子还在刚刚的高潮中没回过神,含含糊糊地回答他:“里面有东西,要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