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他昏迷之后,江吟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娇笑地瞧着他,“瞧你如此可怜,不如我分你一点?”
说罢,他竟真将手中金丹分了一半,仔仔细细炼化渡入到秦剑口里。
再醒来,他竟成了替罪羔羊,众人竟一口咬定是他利欲熏心为了妖丹,主动触怒沉睡的千年蛟龙,导致同门弟子落难,而在他体内,门派里的长老们也确实在他体内发现了妖蛟金丹的气息。
他百口莫辩,他无法说明自己为何能一举突破到金丹后期,也因为不合群他解释的说辞根本无人证明。
真相被掩埋,可恨的是江吟风还装模作样跪在外面,以自己作为大师兄没有护好同门师弟而忏悔。
这个真小人!伪君子!秦剑几乎气红了眼,快咬碎了牙,他拿起剑就要杀到门外,却被长老和众人拦下,他被长老的威压定住,然后狼狈不堪地跪在了江吟风面前,他本就有伤未好完全,如今心神受损,更是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同门师兄弟更是句句指责,“真是不知好歹!大师兄刚刚还在替你求情,你竟如此恩将仇报!”
“真是愧为掌门之子!”
秦剑此时只觉得天旋地转,众人的恶意如万箭齐发向他铺天盖地袭来,最终他被长老的威压压垮了脊梁,但他强硬地不露怯分毫,赤红着眼讥笑着面对众人,“你们这群被江吟风耍的团团转的蠢货。”
自然引起了一番众怒,东一句西一句地讨伐起秦剑,可秦剑竟是分毫不让,来一句骂一句回去,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竟还说出仙门弟子们不屑说出口的凡人市井的污言秽语。
最后掌门来了,他一来便不听秦剑的解释,一耳光大力掌掴在秦剑脸上。
刚刚还牙尖嘴利半分不让的秦剑像被摁了暂停键,旁人都肉眼可以看出,他灰败地沉寂了下来。一直忍着的泪竟随着嘴角溢出的血一同滚滚下落下来。
不过掌门终究还是做姿态给大家看的,对秦剑的处置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不过也就是罚他去寒苦之地禁闭三年,好好反省。
当然这也更让众弟子不满,要不是秦剑是掌门之子,就这次的事不知够其他普通弟子逐出师门几回了,当然如果秦剑不是掌门之子,以他的天资也根本不够留在这天下第一大宗里。普通人最是厌恶特权,仙门弟子当然也不例外。
这一出,彻彻底底让秦剑成为全门派最厌恶的人。
当然秦剑也至此闭关修行,不欲与他人来往。
可他没想到他不去找麻烦,麻烦竟会来找他。掌门竟想让江吟风和他结成道侣,永结同好。
秦剑听闻的时候,暴怒地赶至的时候,二人还在商议,掌门在上座斟着茶,江吟风一脸谦恭地落座在下方。
“我不久后就要闭关修行准备最后的渡天劫,可你知道的,我就秦剑那么一个孩子,我最放不下的还是他。若是吟风你肯从今此后照顾好他,那我便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什么最放不下的是秦剑啊,明明最放不下的是你的掌门之位吧。江吟风内心讥笑,表面却愈发低眉顺耳地谦恭,“我算是从小与师弟一同长大,自是情投意合,更何况一直承蒙师尊恩慧,于情于理,自然是愿意的,”说到此处他顿了下,随后又有点耳朵又有点嫣红状似难为地说道,“可世俗结为天地伴侣的都是男子和女子,我和师弟都是男子不知如何.....”
秦掌门听闻,毫不在意地饮了口茶,“哦...这个啊你倒是不用担心,秦剑他自小身体特殊,乃是阴阳同体之躯,只不过他性子要强,不愿与外人所道也。”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剑正好到了门外,听见了,他不可置信地顿在原地,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父亲轻描淡写地便将他最为羞耻最不为外人所道也的秘密轻易地告诉他最讨厌的人。
他还听见了江吟风好似饶有兴趣地重复道,“....阴阳同体之躯?”
之后秦剑全然失去了理智,他多次想要杀死江吟风未遂,最后是被暴怒的掌门打成半残扔出去的,纵使满身满脸都是污血,他也依旧咬牙不松口
“我就是死,也不会和江吟风结成道侣!”
从此以后他便隔三差五以死明志,像是若是谁逼着他“嫁人”,他就当即血溅当场给他看。
他强硬的态度也让掌门颇为头痛,可又难以割舍江吟风这个最佳的“赘婿”首选,毕竟让秦剑这个废物继承他的掌门衣钵已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可就在他头痛不已的时候,江吟风突然在他面前跪下忏悔,说他不幸中了淫毒,已与秦剑行男女交好之欢,污了秦师弟的清白,请掌门同意他们结成道侣,同修大道。
真是打了瞌睡便递上了枕头,瞧着眼前跪的一丝不苟的大弟子,皎洁如月的脸如涂了上好的胭脂那般嫣红,他微微一探查,便发现他的元阳确实早已不在。
以防万一,掌门还是问了一句,“那是谁给你下的药啊?”
江吟风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是....秦剑。他想下药让我与他人苟合...却没想到....”
却没想到...害人终害己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掌门内心痛斥着自己不堪重用的儿子,却扶起眼前合他心意芝兰玉树的大弟子,“吟风....对不住你,他从小被我宠的无法无天了,脾气暴烈,往后请你多加担待他。”
江吟风眉眼愈发谦卑,微微鞠了一躬,“多谢师尊成全。”
*
可事实真是如此?在秦剑看来,那一日是江吟风来到他府门前没事找事地挑事,先是言语挑衅后面又四处破坏。
那一刻江吟风不像平常的样子,迥异地让秦剑汗毛竖立,他像是彻底解放了天性,不像平日里稳重温和的大师兄,像个来闹事的市井流氓。
他知道秦剑不愿与他人来往,住处偏僻,便所过之处肆无忌惮地大肆破坏。
秦剑表面强硬不让半分,身体却诚实地止不住连连后退,他摸不清江吟风这么做的意图,又实力不济对全然未知的未来感到害怕。
后面人发难的那一刻他都是吓懵的,他被人一下掳进自己的卧房里被强奸。
江吟风拽掉他的裤子,言辞颇为放浪,说是就想看看秦剑阴阳同体的下半身到底长什么样,说得秦剑拽着裤子羞愤欲死,但还是不敌江吟风,下半身的衣裤被撕扯的破破烂烂,大片蜜腻的肌肤裸露了出来。
他的双手被术法捆缚到了头顶动弹不得,一条粗实的肉腿被江吟风扛到了肩上,迫使他两腿大张,娇嫩的花穴和青涩的阳物便一览无余在来人面前。
江吟风暗了眼眸,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他止不住伸手去揉那殷红娇嫩的那处,从喉咙里发出嗤嗤的笑意,“这还真是....比想象中的秀色可餐啊。”㈦09463㈦30裙
秦剑这时是真的怕了,也不敢和江吟风犟嘴了,他红着眼,哀哀哭着叫江吟风的名字。
江吟风这时候倒很有耐心了,一声一声应着,不见厌烦,却也是敷衍至极,他注意力都在那柔美的小屄上呢,触上去软滑娇嫩,比上好的鸡蛋羹还要嫩滑,他止不住摸了个上瘾,生生将那处揉出淫汁来了。瞧得江吟风下面那物都烫热地抵着秦剑翘圆的屁股。
后面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抢占,小屄先是被手指奸出水了不说,后面又是强行被掐着腰操了进去,江吟风下面那物着实天赋异禀,撑的那窄小的花屄要好似快要裂开了不说,甚至将秦剑紧实的腹部操得突出了一块。
秦剑疼的哭得凄惨,江吟风却是抱着他的肉腿前前后后抽插挺动的飞快,只顾自己舒爽。他只感觉那销魂窝越往深处捅里面狭隘细嫩的软肉便吃的他越紧,爽的他腰窝都在发麻,俏丽白皙的面容也浮上情动的粉霞。
他的节奏太快了,且紧紧抱着秦剑的肉腿抗在肩上,半分不让他逃离,操得秦剑下半身过电发麻,几乎快没有知觉了,脸上也是被他操出快翻白眼的淫秽痴样,迫不得已,他只好用另一条耷拉着的腿蹭着江吟风挺动不停的胯,哭哑着嗓子哀求,“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慢点...”
江吟风却是调笑地压下身子,不慢反快,还用指骨分明的手摁着他肚子上他阳物进进出出的那块凸起,坏心眼地往下摁,“骚货,明明爽死了,装什么纯。”
他这么一动,秦剑果然如他所料,花屄情动地一阵阵收缩痉挛,夹的他都快动弹不得了,面上也是好似全然无了神智,舌尖都被他操的吐露在唇外。江吟风轻笑一声,捏着他的下颚便亲了上去,秦剑抗拒地扭头拒绝,又被他强硬地转回来亲,亲的水声黏糊糊地泛滥,舌头淫靡地缠绵交缠,涎水都溢满两人的下颚。秦剑像是被剥夺走呼吸的权利,脸颊都因为过度的深吻而缺氧发烫。
后面无论秦剑怎么软声哀求,亦或是蹭着腿想逃,都被江吟风一次一次把着腰拉回来,操弄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