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控制不住,两眼一翻晕倒了。

群蛇齐齐歪了歪脑袋,像是不明所以他为什么就突然倒下了,斯斯作响着爬上他倒下的身体,冰凉滑腻的蛇躯从领口,衣尾四面八方钻进,缠绕在肖宇阳的麦穗般阳光高壮的身体上。

它们强硬地撑破肖宇阳的衣服和裤子,将他变成几乎是赤身裸体的状态,像撒娇一般齐齐缠绕在肖宇阳的脖颈、胸膛、腹部、修长矫健的四肢,将肖宇阳健壮的好身材勒出恰到好处的肉欲,甚至私密的性器官阴茎上都有一圈一圈蛇蛇的尾巴惬意而慵懒地蠕动缠绕,用尾巴尖戳玩着肖宇阳阴茎的出精口。

它们一点一点将肖宇阳拖进屋子里,门悄然的关上了,谁也没发现这诡异的一幕。

蛇蛇们尽情吐着滑腻冰凉的信子,肆意钻进肖宇阳的口中和他情意绵绵缠吻,其他的蛇也吐着信子争相舔吻着肖宇阳身体各处,肖宇阳傲然挺立的双峰上淡粉色的小小的乳粒是最受欢迎的,还有蛇蛇会因为争夺这片区域,两个蛇头打起架来,最后还是决定共享,舔舐的泛起啧啧水声。肖宇阳的大腿被蛇蛇们拉开了,性器不用说,是被重点关照的对象,蛇蛇的信子时不时都要钻进那里的出精口舔吃掉因为被蛇蛇冰冰凉的身躯玩弄的很舒服而流下的粘稠的白色琼浆。

但群蛇们最重点关照的还是位于阴茎下含苞待放成粉嫩青涩状饱满肥嫩的花穴是的,肖宇阳是个罕见的双性人。

群蛇们伸出信子感知着那里的气味,几乎个个都蠢蠢欲动,不怪它们,它们便是因为发情期的成熟而苏醒的,而眼前用来交配的花屄自然对他们很有吸引力。

一条蛇蛇的信子先沿着花屄的逼缝舔,舔的那里渐渐舒服地泌出了预示着发情的汁,也渐渐大方地敞开了“门”能让更多蛇蛇的信子舔弄,一条信子渐渐舔弄立起来的花蒂,用着分叉的两端挑逗、碾玩着敏感的花蒂,另一条蛇蛇按耐不住那里分泌出的勾人的气味,蛇头渐渐探进分泌了越来越多的汁水,敞开翕动不止的艳红屄口,呈三角形的蛇头一点点挤进窄嫩的屄口里,被从未有人造访的屄口一点点吞吃进去,小屄逐渐被蛇蛇的身躯撑满了而泛着白。

极度细嫩的屄肉紧紧缠绕讨好着蛇蛇冰凉的身躯,全是发情的气味让进来的蛇蛇差点舒服的醉了,它蠕动着进到深处,直到再也挺进不了了,就伸着信子大力舔弄着里面的宫颈口,高潮点在就在宫颈口旁边,被这样恶意的舔弄,层层叠叠的屄肉不怎么友好地大力挤压着蛇蛇,却没什么攻击力,软软的烫烫的缠绕着蛇蛇很是舒服,它甚至浅浅蠕动着身体模仿性交肏弄着敏感的屄肉。

在外面昏迷着被玩弄着屄肉的主人受不了这样的玩弄,大腿受控不住合拢,整个人也无意识浅浅呻吟起来,终于在浑身敏感点不断被舔舐、玩弄,他忍不住夹着缠绕着好多蛇蛇的肉腿,小腹上拱,阴茎和花屄都抽搐着高潮,阴茎不断被刺激的喷着精,埋在花屄里蛇蛇顷刻被大量高潮的汁水浇透了,不过它并不生气,反而欢欣鼓舞极了,在外面的尾巴兴奋的都在抖。

吃够了汁水的蛇蛇人性化露出“满足”的神情,蠕动着粘腻湿透的身子滑了出来。肖宇阳就这样被破了处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蛇蛇们懂得适可而止,看见他高潮之后便渐渐不再玩弄他,它们渐渐拢聚成在一起然后融合,依稀形成了一个人形的影子,笼罩在肖宇阳的上方,“他”睁开暗红色的眼睛,深情地看着昏迷的被玩弄的身上全是自己精液两颗乳头、阴蒂被舔的肿得不能看的肖宇阳,张嘴吐露出来的第一句话是:

“妈妈。”

肖宇阳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他好像做了一个房间里都是蛇的噩梦,他英眉紧蹙着,眼珠子在眼皮下不安地滚动,然后浑身打了个机灵醒来,不对!好像不是噩梦!他猛地睁开眼,坐起身立马观察着四周,干干净净,一条蛇都没有。

只是...后知后觉,他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然后精实的腰腹上横着一条皓白玉臂,他顺着这条手臂看过去,一个美的不似真人的美男子正闭着他那夸张的羽睫睡在他的旁边,他生得是极其精致且巧夺天工的漂亮,像是造物主得意的艺术工艺品,瀑布般柔滑光亮的黑色、下摆晕染着白色的头发铺在他羊脂玉般白皙光滑的身上,就像是深海里的小美人鱼那样的装扮。

但自诩直男的肖宇阳在看到明显性别为雄性的美人,大脑只是宕机了一瞬然后由衷地产生了....大哥,你谁?的想法。

第二想法是看到花美男黑色混染着白色的长发,想的是,嘿,这哥们还怪时尚的。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从大学上完课回家,一打开门满屋子“surprise”的场景,现在却好好的躺在自家卧室的床上,情况不可谓不诡异。

他瞧着旁边的“小美人鱼”,难道...难道是这位壮士帮自己赶跑了满屋子的蛇,再好心地把他抱到了床上?但这也不用把他衣服全部脱光吧!

他伸手轻柔地、踌躇地摇醒旁边的花美男,试探性地询问,“同学...同学?”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我家里?”

“你有在我房间里看到蛇吗?”

“是你帮我赶跑了蛇吗?”

蛇本来就是懒散贪眠的生物,但溟玄隐隐约约听到妈妈好像在叫他,他揉了揉眼睛起身,第一眼看到妈妈温柔的脸,忍不住一下紧紧抱住他,在妈妈的颈窝里笑得憨傻,“妈妈!”

他完全没注意被他的称呼雷到如遭雷劈的肖宇阳,隐隐记得刚刚妈妈好像提到了“蛇”的字眼,他松开肖宇阳,歪了歪头,暗红色的竖瞳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蛇?妈妈是指我们吗?”他的头发无风自起,自发地一束一束聚拢在一起,直至变成一条条鲜明的蛇,吐着令人胆寒的信子,被子悄然地滑落在地板,露出溟玄下腹长长的拖到地板巨大的玄色蛇尾。

肖宇阳惊恐的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噩梦.....似乎还没有醒来。

溟玄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恐惧,他伸出玉白的手拖住肖宇阳的脸庞,笑得有一种天真的残忍,露出毒蛇标志性尖锐的毒牙,长长的肥厚带着分叉的蛇信子从嘴里探出舔弄着肖宇阳惊恐到快吓哭的脸庞,“妈妈,我们发情期到了,快和我们交配吧。”他笑得眉眼弯起,带着漂亮可人的卧蚕。

噩梦一定还没醒!肖宇阳不断地流着眼泪被迫着和眼前像神话中人脸蛇身的怪物接着吻,即使他伸手推拒,对方的身体也如同磐石一样巍移不动。他的舌头太长几乎是在强奸着他的口腔,过长的蛇信翻搅着他的舌头像性器一样不断顶撞着他的喉口,多余的口水盛不下了,从肖宇阳的嘴里溢出,淌的满下颚都是。他的舌头还被迫被对方拽出,拉到空中和他缠绵。

怪物强硬地将他搂在自己的蛇尾上,双手不断猥亵着他的臀肉和胸肉,力大的到处都是他的指印。

更令人崩溃的事还是发生了,怪物强奸了他,从他的下腹弹跳出两个像怪物一样恐怖硕大的阴茎,呈紫红色上面还有倒刺和肉疙瘩一样的颗粒,是一看就让人视觉冲击,恐怖反胃的存在。

当那两个肉具抵在肖宇阳的两个下体时,心大的他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下身的异样,他含着蛇怪粗长的舌头,眼睛红通通的,一直可怜地流着泪,他疯狂地摇着头拒绝,手轻轻拉着蛇怪及腰的头发,渴望得到他一点怜惜。

可惜还是被操了进去,两根巨大的阴茎全根没入,两个屄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让他反胃,疼得冷汗淋漓,抽搐不止,雪上加霜的是,蛇怪的阴茎上还有倒刺和肉瘤,细密的尖刺为了防止交配对象溜走,紧紧地卡住细嫩的软肉,疼的肖宇阳泪流不止,腰颤栗个不停。

蛇怪也看出他的疼了,绝美的脸庞带着做错事般的小心翼翼,水汪汪的漂亮眼眸带着担忧瞧着他,也不敢强迫他接吻了,吐着信子安抚着他。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伸出尖锐的毒牙咬向他的脖颈,“会让你舒服的,妈妈~”

注入体内的神经毒素,让他的神经末梢开始向大脑反馈吸毒般极致愉悦的快感,他紧绷的身子不由自主软了下来。感受到交配体的放松,溟玄才渐渐松了口气,下腹挺动起来,让肖宇阳腹肌紧实的小腹不断涌起恐怖的凸起。

可他本人却因为溟玄的每一次挺动,身体感受到极致欢愉的快感。

“嗯..啊...哈...不要...太..太刺激了...慢点....”

他控制不住呻吟起来,推拒着,却眼仁上翻,脸上泛着潮红,吐着舌头,一副被交配爽的母畜模样。他忍不住抱紧溟玄,指甲在他白皙如玉的肩背上留下划痕。过阈的快感让他一直高潮不止,小腹几乎是高潮抽搐到快抽筋的程度,他脸上是欢愉的表情,却一直泪流不止。

“停下,停下,不能再!不能再!”

他颤着舌尖,翻着白眼,再一次被狠狠顶撞到敏感点的阴茎送到了高潮,“嗯啊!”腿夹着他最害怕的蛇腹颤栗不止,脚尖都绷紧了,终于,他难以承载这样激烈的快感,恍惚着,鼻尖流下了鼻血。

溟玄怜爱地伸出信子舔去,“妈妈,溟玄,最喜欢你了。”

两个星期内,肖宇阳被迫接受了溟玄的存在,主要是不接受,溟玄就张着嘴露出毒牙给他注入宛若“春药”的神经毒素,拉着他各个地方做做做。由此,他也了解了溟玄的由来。

溟玄是深山孕养有望成为山神的灵蛇....们,由于初次破壳就遇到肖宇阳,逐将他当成了“妈妈”。溟玄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深山里修炼,直至成年以后才跑来城市里找肖奕阳,性格颇为天真懵懂不谙世事,且缺乏常识,关于这世间的一切都需要肖宇阳来教,不过他也聪明,学的很快。

能感知到肖宇阳怕蛇,他一直尽力维持自己人形的模样,倒是让肖宇阳松了口气。只单单维持着高挑玉立的美人模样,单看着还算颇为赏心悦目,更别说他的性子还乖巧单纯惹人喜爱,但如果让肖宇阳选,他还是会坚定地选择:不要!

他去上学的时候,肖宇阳特地嘱咐他,“要好好呆在家等我哦!”溟玄就会像温婉的人妻一样乖乖呆在家里等他,甚至还会帮他做家务,晚上他回来的时候还会做一手好菜等着他回来。

只是离开前像被遗弃的小狗一样落寞的眼神每每都让肖宇阳良心不安。而他也大肆广泛地开始了社交活动,具体为频繁地参加聚会,派对,延长自己在外面的时间,嗯...虽然很对不起溟玄,但他就是不想回家面对...蛇,即使是人形的蛇也不行!再说了,他本来就是莫名其妙被缠上的!他良心疯狂不安地安慰着自己。

又抬手喝了口酒,一个同窗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着揶揄他,“怎么转性愿意出来和我们玩啦?以前叫你去你都能逃则逃,什么我三舅公的外太婆过大寿这种理由都能编出来。”

“呵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