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刚哪会晓得娱乐圈这些下作的手段,只以为黎昕身体状态貌似很不好,正急切地想方设法为自己的偶像排忧解难呢。
欲火摧毁了黎昕的理智暴露出了他本来暴力又阴鸷的性格。他没有听进去来人急切的关怀,挣脱开来对方想要搀扶起自己的手,一把拽住对方稍长的头发往房间里拽。
他猩红着被性欲熏染的眼,邪佞地用红舌略过自己的犬齿,恶狠狠地想着:送上门的货色干嘛不要呢...
齐刚被强奸了,被拽着头发一路拖进了酒店的房间,摁着脑袋压在酒店的情趣大圆房里。所有的呼吸被强制摁压在松软的羽毛被里,妄图想抬起头喘上那么两口气就又被大力地镇压了回去。
连心里准备都没有,就被扒下了裤子。后面那个急性子连润滑都没有做就生生闯了进去,只顾着自己爽快借着鲜血的润滑和齐刚凄厉的哭喊声中宣泄着他的欲望。
齐刚醒来了之后只觉得浑身都疼,他的胸膛满是青紫的牙印是因为昨天那人残暴的啃咬而造成的,大腿根也被掐肿了,承受暴行的私处更是疼得厉害。总之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结实的腰腹处还橫着一条白皙略有肌肉线条的手臂紧扣住他的腰,昨天他的腰被掐的青紫现在又被这么一勒让他疼得连呼吸都紧促了几分。
第7章 贱受矫正系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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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受矫正系统
齐刚篇2
黎昕醒过来后才发现事情的棘手,他头痛地扶住额头遮掩住在手掌下因为暴戾而扭曲的艳容,腮帮子咬得鼓鼓的,手指头的缝隙间那双平日里多情的桃花眼也变得阴鸷冷漠隐隐透着红光。
他用近乎轻蔑厌恶的目光审视着面前坐立不安的齐刚面前的男人面目平庸现在正因为惊慌或者害羞而不敢直视他的眼神,明明身形高大却偏要蜷缩成一团显得唯唯诺诺让人徒增生厌。
昨日事出突然就随便抓了个人上床,却没想到上了这么个货色。
想到昨天上床的记忆,黎昕只觉得一种恶心感油然而生,吞了苍蝇的感觉如鲠在喉。
他费力地将眼闭上,眼球在眼皮下难耐地滚动了几下。喉头费力地将口腔中发涩恶心的感觉压下,舔了舔自己干燥缺水从而泛白的唇,费力地挤出虚假和善的笑容,才开始了他们之间早上醒来许久之后的第一句话。
“你叫....齐刚是吗?”
“嗯...”
齐刚迟疑地点了下头,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将目光再次放回到纯白的被褥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心里清楚黎昕并不会记得他,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心中一涩。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所有行为都在黎昕的眼里接受着审视,黎昕是什么人,由于生存环境的问题他从小就是个人精,是看人眼色过活的,他一看就知道齐刚对着他起着什么心思。
并没有任何被人爱慕的欣喜,只觉得被臭虫黏上的恶心。
他无声的嗤笑着齐刚的不自量力,表面上却一派和谐,笑着打着冷漠的官腔,“齐刚先生,昨晚的事是个意外。我们双方都很遗憾这件事的发生。”
“对于昨晚的事我很抱歉,作为成年人我也愿意为给你造成的不便负责。这张银行卡里有50万,对于普通人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齐刚先生,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希望这件事,你收了钱能烂在肚子里...”
..........
那时的齐刚在想着什么呢?他面对黎昕递过来的银行卡脑袋嗡嗡作响,脑子里走马观花地回放着一些他人生的碎片,有父亲抛弃他们母子俩跟着小三走得潇潇洒洒哭得凄惨的自己;小学到高中孤僻自卑的自己;在深夜剧厂里笨拙地扮演着吉祥物的自己;以及当初自己选择了这条道路母亲歇斯底里地要和自己断绝关系......
以及现在,和爱的人上了床却即将要被一张银行卡打发的自己...
他的人生好似从来没有被谁爱过。
贪念的产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他听到自己说:黎昕先生,你如果不想被别人知道你强奸了一个男人......就和我交往吧。
他的灵魂仿佛游离在躯体之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超脱镇定,而自己那张脸明明是在笑着说话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要哭不哭的模样,像极了小丑。
走向门口的人听到他的话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瞧着他,简直目呲欲裂。
随后目露凶光地掐住齐刚的脖子将他摁压在纯白的被褥上,将他掐的几近断气后又松开了他。然后在他涣散的眼神下左右开弓地扇着他的脸,嘴里也不干不净地臭骂着臭婊子、贱货、烂人、给脸不要脸之类的话。
鼻血和眼泪糊了齐刚一脸,虽然很痛但他还是在笑着,无论手段如何卑鄙,他还是得到他爱的人不是?
不管怎样,齐刚还是顺理成章地和黎昕交往了,尽管在这段关系中他俩的地位之差简直畸形的可怕。
然而齐刚没有想到的是,黎昕不单单是娱乐圈实红的演员,也是上流社会黎家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冷酷的父亲和豺狼虎豹的兄弟让黎昕每时每刻都处于如履薄冰的状态小心翼翼地维持表面的体面。
这样的状态下,黎昕日积月累积累的压力和负面情绪膨胀得惊人。
而齐刚就顺利成章地成为了黎昕的发泄口,他不仅要忍受黎昕时不时非人的打骂还要承受黎昕颇为暴戾频繁的性爱。
有时候黎昕喝醉酒回来拽着齐刚,压在卧室的大床上从背后死命地挺胯肏他的时候,都会嘲讽地夸奖他两句:
“齐刚,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嘛...长那么壮挺耐肏倒是你为数不多的优点。”
黎昕根本不把齐刚当人看,在他看来这贪得无厌的臭婊子落得这般下场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但齐刚却还对黎昕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他还憧憬着哪一日黎昕能被他感化,然后和他和和美美永远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齐刚才发现黎昕一直有一个心上人,是陆家的小少爷。
那是一个俊美清冷的美人,和他这个粗壮笨拙的糙货是不同的。黎昕在他身边不会用厌恶的目光看他,优美的唇形也不再是下撇着或者是嘲讽的上扬,那双醉人的桃花眼里终于是自己期盼过的温暖的柔波。
齐刚自杀了,没有在和黎昕同居的屋子里,而是回到自己原来居住的破烂的日租房。
他不能在自欺欺人了。黎昕根本就没有爱过他。
生命最后的最后,依旧没有任何人爱着他,哪怕一秒。
齐刚永远闭上了眼,而那时候的黎昕却还正在浮华奢靡的宴会中和别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含情脉脉地痴望着他的陆少爷。
“诶...”
李岚叹了口气,头疼地揉了揉刷了一天剧情疲劳的眼睛,有些颓废地倚在靠背上,没啥形象地形成一个“葛优瘫”。
小光球适时出来往她头上蹦哒了两下,“怎么,任务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