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朗不由得冷嗤一声,难怪会进化成omega,不成器的东西,他的目光从向旗身上挪开又看回自己的平板,“这事不由得你不愿意。这是一笔生意,能搭线上沈家的大好机会。”
他顿了一下,冰冷的如利剑般的眼神直射向旗,那目光不像在看自己的孩子,反倒像看一件冰冷的器物,他在琢磨估算着这玩意的价值,他敲敲冰冷的桌子,落下通碟般的警告,“向旗,你最好安分一点,若是这笔生意黄了...”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淋漓尽致了。
“我...我会乖乖结婚的,爸爸。”像是有无形磅礴的压力向向旗袭来,他几乎是应声就答。
*
这个房间对他来说有些大了,向旗独缩在床铺里的一角,被子裹得紧紧的,但还是觉得有点冷,他目光悬浮于虚空,并无视物,嘴唇发白着,战栗个不停。
月光从清亮的窗户穿透进来,打上的光让他看起来有几分小说主人公正面临宿命的悲壮。
蜜色的手臂上月牙形的红痕还算明显,几乎是一时冲动,他做下了决定,拿了从小到大存着零花钱一直没舍得用的卡,拿出行李箱收拾了几件应季还有其他几个季度该用的衣服,思索了片刻将自己和哥哥的合影放进了行李箱,而那张大费周章做了一天造型的家族照被他留在了桌子上。
他走前看着熟悉的卧室,嘴唇喃喃,无声地说了一句再见。
由于是半夜出逃,他走的很是顺利,将卡里的钱全数取出,他知道这必然会留下痕迹。
也不去坐需要购票的动车飞机之类的,他就随机搭载着长途巴士,任凭它将自己带向远方。
来到一个三线城市,住在老旧的居民房里,单人间,屋内狭隘和以前住的环境显然是不能比的,甚至还有点霉味,月租想当然也不贵。邻里都是和善又热情的好人,大部分都是beta,也没有什么危险隐患存在。
带出来的钱都用在每月一次的发情期上,离了富裕的家庭,才明白omega的抑制剂物价简直昂贵到令人膛目结舌。
越来越少的积蓄,让他迫不得已学会去找工作。高大的身材带来孔武有力的便利,冒充个beta找个力气活的工作也是绰绰有余。
一日三餐,朝出夕归。忙碌,却又充实。至少比过往冰冷冷的18年更要温暖,更有活力。
这么一走就是两年,他认识了新的朋友,有自己的社交圈,他今天买了两瓶酒还有一点烤串跟朋友约了在家喝点小酒小酌一杯。
好久没吃烤串了,想到那个味他就止不住口水分泌地发馋。烤串和廉价口感刺激的烧啤最搭!
他想着就心情好的哼哼起来,甚至走起路来都是颇为幼稚的时不时一蹦一跳,跟他们小区公园里荡秋千的小孩似的。
急促“哒哒”的脚步声从他身后响起,他粗神经的大脑难得有些敏感地回过神来,转头还没看清人。
“啪!”嘹亮的巴掌声,omega涂着艳红指甲的柔嫩娇贵的手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让他的脸迅速浮肿的同时,还被指甲刮伤,雪上加霜地渗出了血。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他措手不及,没攥紧手里的黑色塑料袋,啤酒瓶自身相互碰撞的同时还与地板产生惨烈的摩擦,刺耳的破裂声响起,廉价的烧啤味渗出到了空中,喷香的烤串也滚落在了地板,可惜地落了几层灰。
他舌头顶顶发麻发木的左脸,眼睛却离不开地板上的烤串,他好久才想享受一次的口福呢...早知道来的路上就偷吃一串了。
omega闻到空气的烧啤味就嫌恶地捂住了鼻子,他环视着周遭贫陋的环境,穿着高跟鞋的脚踹了一脚滚落在他脚边的烤串,再将目光放到向旗的身上,他穿着一身从头到脚透露着穷酸的衣服,他大概想不到,那件衣服的价格便宜到他想象不出来。
“跟我回去。”
“妈..我...”
“闭嘴!”omega声音尖细的可怕,通常秀雅的面容像是恶鬼般狰狞,“向旗,你已经很让我们家丢人了!”
“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乖乖跟我走,不然...”他哼笑一声,倨傲地睨了一下他身后,“倒霉的可是他们。”那眼里全是上等人的傲慢。
向旗如坠冰窟,他想到自己刚来的时候,给他送吃的的隔壁家大嫂,想到乖巧叫他哥哥的楼下的小女孩,给他介绍工作的王叔....
不知不觉他有了那么多牵绊,这些牵绊化作无形的手推耸着他朝着不远处的豪车走去,即使他的脚重如千斤。拉开的车门,从远处看去,像个黑漆漆的洞,似乎进了,就再也不出来了。
他走着,还不是时宜地想着,啊...应该要给小方打个电话的,让他别来了,他今晚是和他吃不成烧烤了。小方是他上班的便利店新来的员工,家境不好,辍学打工挣钱养自己,有两颗酒窝,笑起来像甜甜的萨摩耶。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弟弟。
他走到车前,才发现车后座还坐着一个人他的未婚夫沈文熤
沈文熤是生的冷艳矜贵的一张脸,却气质如妖,看谁都一副笑盈盈的温和面孔,但任何人都不会错看成这人好相处,好说话。因为他内里的冷漠是刻在骨子里的,从他目空一切的美眸就可以看出来。
他并不是没有见过沈文熤,对于这圈子的中心人物或多或少打小都是有些接触的,更何况他从小就被父母提点,沈家的人是重点要接触的对象。这么算来,他和沈文熤也算是另类的青梅竹马。
也许是车厢里光线昏暗,沈文熤眼里黑漆漆的好似一丝光都透不进去,他似乎是最近太忙了,脸色看起来有点憔悴,瓷白的脸上,眼下有着突兀的青黑,漫不经心玩着自己无名指的戒指,向旗可能不知道,这是他买的订婚戒指,一对的,两年来他一直戴着,向旗却连见都没见过,他笑意盈盈地开启口,“小旗,你不愿意跟我结婚吗。”
“我还不知道我这么差劲到,”他扫了一眼向旗背后的周遭,口气也冷落下来,“让你就算住到这种环境也要逃离我。”
“我....”
向旗冷汗一霎那浸透出来,他想要解释,但对方却没有想听。
他把玩着自己琴键般的手指,交叠着双腿,漫不经心地徐徐阐述,“你知道订婚后,我给你们向家搭了多少条线,给了多少筹码吗?”
“这笔本来该是钱货两讫的生意,”他突然暴起,伸手拉过向旗,向旗就直接整个倒进他的怀里,他想起身,可压在他脖颈上的手力大的甚至暴起了青筋,他阴森森在他耳边切齿,“你们家拿了那么多好处,你怎么敢逃的啊?向旗。”他鲜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但这样异于平常的状态显得他更加恐怖了。
他嘴一张一口咬住向旗后脖颈的腺体,下了狠劲,让向旗忍不住痛呼,伏在沈文熤腿上的身体都在抖。从后脖颈注入冷冽凶悍的alpha信息素,让长年一直用抑制剂压制发情期的omega几乎一瞬间窒息,压抑许久的信息素开始在身体里蠢蠢欲动,omega的意识几乎被那澎湃袭来的信息素刺激的模糊,浑身发着被诱导发情的潮热,脸上潮红一片,空气中也渐渐沁出omega香甜惑人的信息素他被alpha短暂标记了。
沈文熤起身,舔舔染血的唇,气微微消了一点,他摸摸向旗的短短的墨发,又恢复“好好先生”的模样,“验验货,还算乖巧,没有让脏东西碰了。”
*
向旗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被洗完澡套上了抹胸短款婚纱,手脚被捆绑着怕他再一次跑了送到了沈家,沈文熤的床上。
他被第一次进入发情期的alpha粗暴地将身上的婚纱撕的破碎,包括那条被迫套上的情趣白色蕾丝内裤,撕成了破破烂烂不伦不类地挂在了蜜色屁股肉上。
alpha将他的臀瓣拉的大开,翕张不停的嫩红小洞因强制发情而流着水,alpha几乎是本能的就直接硬挺了进去。
omega哀叫一声,娇嫩的甬道被巨大的肉具攻占,疼得他止不住往前爬,被扣着腰拽了回来,那龟头极具目的性地就撞向生殖腔的环口,一下一下,带着惩戒意味的。
那里极其敏感,电流般的触感从下身窜向全身,omega腰一下就软了下来,浑身的支撑力只在于alpha桎梏在他腰间,青筋浮涌的两只大手。他流着泪一副被肏到不行的痴态。生嫩的环口在龟头坚持不懈地顶耸下,软化成水,谄媚地用自己滑嫩的肉腔收缩讨好着侵入者。
紧接着那本就粗壮的不像样的肉茎开始令人恐惧的膨胀,omega胆寒地感受着自己下面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结实的腹肌勾勒出alpha性具的模样,甚至能清晰在皮肉下看见,它发力肏干的幅度。
接下来就是长达三小时的酷刑,直到alpha将他的后颈咬的淤紫渗血,彻底地标记他,他才从发情的理智中清醒过来。
omega早就被他糟蹋的不轻,遍地红痕,抹胸处被撕烂了一边,一边的乳肉露在外头,一边还被好好的笼罩在衣服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