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起点文男主穿越到同人女笔下ooc肉欲横行的同人世界会是什么样呢?他敬爱的大师兄、骄矜的小师弟,清冷护犊的师尊、旗鼓相当的对手、小弟、敌人再也不是他熟悉的模样了。
武行某一日一觉醒来之后一直觉得自己师尊还有师兄师弟有哪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比如他的师兄应该是端方持正的,虽一年四季都寒冰着他那张昳丽俊容,对他们师兄弟教导颇严却,却是嘴硬心软。他最是知道,他从不拿架子压人,他们闯祸的话,他也只是嘴上训斥两句,依旧劳心劳力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但现在的大师兄却没有半分往日端庄持重的模样,他的脸埋在武行深蜜色的颈窝里,脸上漫上恶欲的酡红,上瘾般的啄吻个不停,湿淋淋的触感让武汉浑身都紧绷地像快石头,他忍不住去推却大师兄箍在他腰间的手,想起身,可那只手却像玄铁一般推不动,只让他的屁股和大师兄裤裆里的灼热更加贴切,那隔着衣服都感觉可怖的巨物都陷入他的臀缝里了,气势汹汹地磨蹭着。
“师兄...你放开我..”武行尽力仰着脖躲避着脖子粘腻的湿吻,推拒的话根本不起作用,反而让人家冰凉的手更肆无忌惮伸进他胸部抓捏他的胸脯肉了,惹得他惊呼一身,使了劲就要起身,却被更大力地摁压回去,他不禁怒了,“师兄!”
“小武...小武再一下...”急促粘腻的热喘在耳边,熏的武行本就深色的肌肤更是蜜里透红起来,他觉得师兄现在简直就像是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浪子,可怎么会呢,但对方作怪的手确实在揉着他水球大的胸脯肉不放,艳红色的奶尖从小小一粒被他捏的都肿红了,变成花生米粒大小有被人抵着指头拨弄、捻玩,搓揉,莫名细细密密的痒从胸前扩向全身,让他精壮的腰都软了,整个身体都陷进对方纤长但不瘦弱的怀抱里。
“嗯..哈...”他忍不住从嘴里溢出点喘息起来,有些无助地把住师兄因为揉掐着他胸部起伏不停的小臂,脸臊红的,“师兄...别捏了...我...”他实在臊的说不出口,只得尽力贴在师兄耳边,小声耳语“我下面尿尿的地方好像起来了...”
尹天泽听了,浑身僵硬了一瞬,好几秒没有动作。武行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肯放过自己了,便想起身,却没想到对方竟是直接伸进他的亵裤揉搓起武行的肉棒起来。
“嗯哈!”武行直接弓起身子尖叫起来,这一下的刺激让他张着嘴舌头都僵了,泪水直接爽的淌了出来,耳根热的发麻发烫,他舌头都捋不直了,在师兄怀里爽的前后拱动,“师兄...师兄...呜呜...”
尹天泽修长细腻如上好暖玉般的手前后撸动着武行的几把,武行的鸡巴生的好看,颜色深红且笔直,又敏感异常,揉不几回就轻易泄了精去,泄精的时候,武行的腰身都在可爱的发抖,尹天泽更是恶意地去扣弄他的铃口,果不其然,不稍一会儿,武行就抖着腰可怜兮兮求饶卖娇卖乖的。
尹天泽生生让他泄了三回,精囊都射空了才肯让他走,走的时候,武行都眼角红红的擦着眼泪,有些蔫蔫的。
等武行走后,尹天泽才开始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他暴着青筋喘着气想,师傅啊,你再不吃,徒儿我可真忍不住了。
他的尊师重道可就只那么一点最后的忍耐心了。
出了大师兄门,又遇到小师弟。
小师弟原先是山下帝王家的皇子,由于天赋异禀被师傅领上山来。一开始由于吃不了苦和从小勤奋刻苦的武行很是不对付,到后面有了师兄调和,他们关系才算缓和一些。
可现在他远远看见小师弟,调了个头就想走,不为什么就因为最近大家都不对劲,都怪事连连。
可小师弟看见他看到自己就想逃,艳丽却不俗丽的脸一下拉下来,他面沉如水几个缩地成寸便到了他面前,“去哪...”
他看了头皮发紧,小声回道,“去练功。”明明他才是师兄现在却是辈分颠倒了一样。
“去练功...”帝浔咀嚼了一遍他的话,冷笑道,“用这副刚被人爱抚过的模样?”他猛地一下掀起武行的衣服,弹软的大奶一下弹出来,上面清晰的红指印和被玩肿的奶头就露了出来。他的手指拨弄着那肿大的奶头,酡红着脸朝那哈气,“瞧瞧,都被人玩得这么肿了...”
他忍不住口一张就含进去,那被他撩上去的衣服就落了下来把他罩的严严实实的,他顺手就把武行抵在树上吸奶。
武行一下就被刺激的挺起腰,把奶头往他嘴里送,他泪眼婆娑,“帝浔..哈啊...会有人看见。”
帝浔已经嘬奶嘬红眼了,含糊地应答,“看就看吧..”他真挺不在乎的,巴不得所有人看见他们的奸情才好。他吸奶吸的起劲,奶头在他湿热的嘴里被用舌头马达般快速地逗弄狂扇着,另一只手也陷进武行另一边硕大弹软的胸脯肉里,两指夹着那乳粒,把玩的起劲。
武行忍不住昂起头捂住嘴抑制自己的喘息,他被帝浔舔的身子一寸一寸下滑,到最后只能挂在帝浔身上任他弄了。
等玩到天色渐暗,帮着小祖宗乳夹着吸出来,小祖宗才肯作罢,一天就又那么过去了,武行依旧没有练功。
也许是他最近懈怠的厉害,演武场上都打不过他的劲敌,剑被挑飞了,对方把他的衣服割的破破烂烂的看见他身上暧昧的红痕,还用传音密令羞辱他,“武行,你是你师门的公用表子吗,怎么身上那样脏,被男人玩烂了把,下贱!”他冷嗤。
劲敌在他的认知里虽然心气高傲嘴毒不讨人喜欢,却也是君子端方,不曾说过这么下流市侩的话,可最近他遇到的谁也不正常。
他一言不发地下去了,惹得对方越发生气的骂骂咧咧起来了。
他下了武场钻进小树林里,希望别被人逮到。
可他还是被人逮到了,被人用腰带绑着双手压在小树林里,他眼里都急出泪雾了,他就知道!上次遇到这人就被人堵在墙上莫名其妙被强吻。现在对方逮到他,肯定不让他有好果子吃。
纪孟云像是气急了,清雅的脸都扭曲成一片了,他撕开武行的衣服看见满是红痕的身子,抬手就扇,“你躲我!你还敢躲我!背着我把身体玩得那样脏。”
蜜腻的奶子被巨大的手劲一下就扇的通红,还荡起乳波起来,看的压在他小腹上的男人两眼发直。
武行痛的打颤的同时,又心生难过起来,想起以前两人似敌似友,切磋互敬的往昔,第一次喊对方的名字,“孟云...你变回来好不好...你不要这样...”
纪孟云没有听懂,他明明一直如此,只觉得对方找借口拒绝自己,霎时脸色冻如寒冰,“你什么意思,你师兄碰得,你师傅碰得,你师弟碰得?就我碰不得是吧?”
他几乎气的咬起牙齿根,青筋暴起,“淫妇,我今天就就地正法了你!”
他俯下身去嘬武行的嘴,舔着舌头吸的滋滋作响,滑腻的舌头下流地搅着武行的口腔津水四溢,他的手也不老实摸到武行下面,掰开武行两瓣肉臀,纤长的手指就往武行翕张不停的小洞里挺,软滑的媚肉还有点干涩,可等他碰到穴里那石子硬的地方,武行的穴就得趣了,渐渐泌出了水,上面的嘴也发出舒服的“呜呜”声被纪孟云堵在嘴里。
纪孟云指奸的武行爽的脑袋里都糊成浆糊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么敏感。纪孟云让他自己抱好自己的腿,他扶着自己粗长的肉茎,冷白的小腹一挺,整个肉茎就没入武行的穴腔之内,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缚缠绕着他的鸡巴,还蠕动颤缩个不停,爽的他都忍不住仰颈喟叹。
武行却是被吓住了,虎目瞪的通圆,他只被男人猥亵过何曾被人开苞过,粗长的肉茎在穴腔里饱胀的感觉明显异常,他还没适应,身上的人就大开大合地开肏,“呜啊”武行被顶的措不及防,感觉身子都要被顶破了,里面的东西横冲直撞在他肚子里,撞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爽感,他的小鸡没几下就被撞的射了精。
这早泄的模样,引得肏他的人发笑,撸起他刚射完精敏感的鸡巴,用指甲频频刮弄着敏感的铃口,“我让你这么爽啊...武行...”他又耳廓红了,嘟哝着,“天生让男人肏的骚货。”
他俯下身去嘬已经被快感折磨的眼神发雾,蜷缩成虾米的武行的嘴,武行的奶,下腹马达式的撞,将武行的屁股撞的肉波荡漾,武行应激地抱住他瓷白的背脊,哭的涕泪横流,“好快呜呜...好酸...”就是这样纪孟云还坏心眼地去摁压武行的块块分明的肚子,挺翘的几把也恶劣地向上顶,惹得武行屁股收缩颤动个没完,仰颈惊声娇喘,“不要压...不要压啊啊呜呜...”
他后面又被纪孟云整个抱起来,以骑乘的方式操的屁股啪啪作响,他身子壮肌肉却不硬邦邦的,抱在手里丰满又吸手,搂在怀里有种充实的满足感,纪孟云埋在他肥厚的胸脯上吸着他奶尖的上瘾 ,武行却是放在他肩头的手都在发着抖,他下面高潮太多了,小洞流了好多水,鸡巴也软的勃不起来,却还能感受到那一下比一下更尖锐的性快感。
这样的折磨好似无穷无尽。
纪孟云如同发情的公狗把他压在树上肏抱着腿弯肏,让他俯趴着勒高他的腰肏。
等到纪孟云做尽兴了,天都黑了,肚子都被精液灌满成一个圆弧,他下面被纪孟云拿衣服的碎布堵住,纪孟云在他耳边嘱咐,“夹紧了,我的精一滴都不能漏出来,让你师门里的人都瞧瞧,你男人是谁。”
他这时都被糟蹋的有点傻了,唇是肿的,头发是鸟窝状的还夹杂着叶子,破布褴褛在身上,身上更是被玩的不堪入目,那奶头圆通通挺翘翘的谁看了都想来嘬一口,看一下奶牛大的奶头是不是真的有奶味这么香甜。
“听到了没有!”纪孟云凶巴巴不高兴地掐了他腰间一下,刚好掐到他腰间淤青的指印,他疼得瑟缩一下,愣愣地点点头,刚要走,又被勒着腰回到人怀里。
“是不是忘了什么....”对方危险的沉声提醒,他连忙去亲他的嘴,呜..忘了临别吻,原本只是两片唇瓣蜻蜓点水想贴一下,可纪孟云亲了一下不满足又亲一下,后面直接碾着他的唇嘬他舌头起来了,这时候要尽力伸到人嘴里,肥厚的舌头一整个尝起来才让人满足,纪孟云亲的太用力,一直亲的他不断后仰,亲着亲着两人又躺到草坪上去了。
纪孟云精虫上脑结果又来了一次。
武行回去都深夜了,等待着他也只有师尊凉意透顶的怒火。
师尊说他不干净了,给他吃了什么丹药,他身子疼得快裂开来一样,等醒来之后他就长了一个逼。
师尊先给他的逼开了苞之后,师兄师弟就跟着上了床榻,那一天他过的可惨,浑身都被男人们撞的要散架了一样,两个小屄到最后高潮到水都流不出了,肿到都淤紫了还要被男人勒着腰肏,嘴上也得津津有味的吃着鸡巴,手也没闲过,小鸡巴由于他犯错了就被捆起来了,肿痛的碰都不能碰,可师弟恶劣还要拿手去撸它,逗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