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退缩到了墙边,眼里流着泪,晶亮的黑眸满是祈求,拜托,求你们...

什么都别干,什么都....

却只引得早已垂涎万分的豺狼虎豹们口干舌燥,忍不住松了松紧扣到了领口的骑士服,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

漂亮精致的花园被纷乱的骑士靴踩的脏乱,他的主人高壮的身躯被人强硬扛在肩上带进卧室,不顾他的挣扎和拒绝,他的手紧紧扣住门扉,力大到泛起指骨白,眼睛紧紧盯着外面炙热的灿阳,希望有人能经过这偏僻的一隅,嘴微张,急切地想要开口呼救为自己博得生机一线的希望。

一个字都没蹦出来就被捂住嘴,手指一根一根轻而易举地被力大无穷身经百战的骑士拨开,眼里怔怔掉下的热泪淌在骑士紧紧捂住他嘴的纤纤玉指上,然后进了屋内,门扉被貌美的人儿一寸一寸关上,外面的温暖的骄阳被一扇看起来脆弱不堪可又坚不可摧的破旧木门扉隔绝,盛亮的白光逐渐一寸一寸被隔绝成绝望的黑暗。

徒留下黑暗里他惊慌失措的哭噎,甚至还被人用手捂着牢牢堵在嘴里。

直到被带到床上,那个骑士才松开捂住他嘴的手,捂的太久了,男人潮热的呼吸都变成骑士手掌心粘腻的唾液,他一拿开,就还有涎水滑稽地勾连在他的嘴和骑士的掌心。

骑士就在他的眼前,漂亮的眼眸看着他眼也不眨,艳红的舌一下又一下地舔吃掉了自己掌心的唾液。

一股难言地作呕感从胃里翻滚地往上涌,他几乎是脸色发青地侧头干呕了一下。却马上被骑士掐着腮帮子,堵住唇,刚舔过唾液的舌就这么探进他的嘴里,肆意掠夺。

这之后就是一场完全违背本人意愿的掠夺了,他的裤子被背后的人强制脱下,露出浑圆深蜜让人垂涎已久的丰满肉臀,被骑士指骨分明的玉手抓握得深深陷进,再掰开拉扯到极致,私处那块的肤色都被巨大的力道扯的泛白了,像是上好的蜂蜜兑水泡稀了一样,艳红小洞害怕的张缩不停。

五个处男没有做爱经验,看到洞就急色地想插进去,下面的青涩小屄初次承欢就被蛮不讲理地硬闯,直接落了红,疼得被制辖住的主人头冒冷汗,斯声抽气,让侵略者又立马慌乱地退了出去。

不知是谁说的,和男人做爱要润滑吧。

身边好像也没有能够润滑的物件,唯一能够润滑的好像只有身前的骑士半耷拉着眼皮探出舌头,一副慵懒的做派,口涎从他的舌尖淫靡地滴落是啊,没有办法啊,能够润滑的只有他的唾液了嘛,说的无奈,可他的脸上全是跃跃欲试,一片绯红的欲色。

就这样五条舌头粘腻地滑溜在男人丰腴健朗的蜜色躯体上,湿泞的触感像是五条粘腻湿冷的蛞蝓,下面的小洞被滑腻的舌头舔的啧啧作响,他顺着皱褶绕舔,又直接探进洞里,舔着里面蠕动收缩的媚肉,又嘬又吸又舔,舔出不堪入耳令人耳廓泛红的浪荡水声。

这种感觉太奇怪的,恶寒的男人身体渗出一片又一片的鸡皮疙瘩,可是他的四肢都被紧拽在骑士的手里,连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他流着泪正在被另一个骑士掐着腮,陶醉地吮着舌头吸的啧啧作响。

最后全身被舔了个遍,几乎是被口水浸泡,脖颈,胸部,大腿根都是男人们的吻痕和牙印,更不要说浑身的掐痕和指印。

骑士们满足之后已经是第二天天露鱼肚白的时候了,男人被索取的已经昏迷过去,在梦境中还在哆嗦,肚子被精液射的怀胎般的浑圆,后面肏肿成一圈的肿红小洞还在可怜的潺潺吐精,奶头被嘬吸啃咬地肿痛,屁股也被一天一夜骑士们下腹强劲有力地拍打从蜜色被晕染成紫淤色。前胸后臀都疼得紧,让他只能可怜兮兮地侧躺着睡。

尝到好处的骑士们,连他最后一丝净土都剥夺,只要有休空的时间便来到他的院子里,将他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他每日穿的保守的衣服次次被迫被脱在肮脏的地板上,奶头没有一刻是干净干爽的,日日被舔的全是口水的湿濡感,小小的一粒都被口水浇灌成葡萄大的滑稽大小,比怀孕哺乳的妇人还要夸张些。

家里是不安全了,他就躲到外头去,蹲在某个犄角旮旯的墙角妄图躲过,但这城堡里还有哪一处地不是骑士们熟知的,要是被逮到就是被摁在墙根上挨肏。

骑士嘬舔着他的后颈,下腹耸动着啪啪作响,力道大的顶的他腿根都在发抖,性器进出间带起粘腻的水声,滑腻的液体就顺着他的腿根一路下滑,骑士揉着他的胸部揉的上瘾,捏掐着他的奶尖捻搓着不放。

运气好的话只会是一个,要被其他也在逮人的骑士看到了,免不了也来分一杯羹。好不容易挨到一个人射了精,又被另一个人烫热的肉棍接替而上,最后射的他肚子胀痛的难受,再另一个人还企图来一次的时候,他捂着自己受尽磋磨的小屄,黑亮的眼睛哭的蒙上一层水雾,哭饶着:“不要了不要了...它满了...装不下了...”确实如他所说,小屄精满的已经盛不下了,这不,精都从他捂紧的肉嘟嘟小屄不断流出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了。

这副场面又看的骑士们下腹发紧,不仅得不到怜惜,还直接被扛在肩上又带回自己的庭院里受糟蹋,被扛走的时候,他甚至连像样的挣扎都做不到,因为盛满精涨圆的肚子被这么一颠一颠地挤压,后面又噗嗤噗嗤流得更加汹涌了。

骑士们的反常在一段时间后当然引起了领主的注意,他这才关切到自己一直忽略的夫人。

本来就只是政敌强塞进的玩意,如今勾引了他的下属就更令他生厌了,但他也明白自己麾下骑士是什么样蔫坏的德行,于是为了不让骑士们玩物丧志,他到没觉得骑士们是真心的,还当他们只是图新鲜,过一阵就好了。

他将男人带到自己的寝宫,警告男人不要再出去一步,待在这里不会有人会对他怎么样的。

刚被蹂躏完被他带回来的男人,脸上还发着发懵的潮热,手臂横捂着硕大满是斑淤的蜜色奶子,看着他的眼神有一种小狗对主人的慕孺,他又乖又懵地点点头,真是与他满是色气的丰满身体不符的天真乖顺。

如同被踩着尾巴的猫,领主有史以来第一次气急败坏地落荒而逃,晚上批改公文的时候回想起来都耳廓泛红,说到底即使霸气威武如他,也只是个性经验为0的处男蛋子罢了。

男人在他寝宫呆的久了,处于一种感恩被救于水火之中的心态,努力做着不僭越而自己又力所能及的事,当然也有害怕自己重新被丢出去的一点小心思,给办公饿极了的领主准备一点可口的宵夜,批公文批的眼睛酸痛的领主眼睛触目可及的范围有了一株生机盎然的清爽绿色。

后面头疼不已,半推半就地答应男人按摩的服务,恰好的手法揉的他昏昏欲睡,睡了有史以来最舒适的一觉。

这人还真是适合当老婆,他睡的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自那以后流连在男人丰满肉躯上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

骑士会爬自己的窗户来强制男人是领主没想到的,骑士衣冠不整地亲的男人脑袋发懵,眼神都迷离虚晃了,身体沁出一身潮甜的热汗,那硕大的蜜奶被骑士指骨完美的修长手指紧抓的,大团乳肉都从玉似的洁白指缝间满溢而出,男人裤子已经被脱了大半,骑士的肉棒子气势汹汹地正要闯进销魂洞大肆驰骋。

骑士看见他,有些讪讪,“大哥....”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裤,也明了自己做的着实不得体。

毕竟是从小到大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也没法给什么重惩,只得冷着脸将人赶了出去。

他看着床上的男人,不是滋味地顶了顶腮帮子,这个男人明明是别人送他做妻子的,怎么就这么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呢?他一边想着,一边眼神深谙地脱起衣服上了床。

在那之后男人再也没从他的寝宫里出来,对着自己麾下的贵族骑士越发灼灼逼人的询问。

他放下批改公文的笔,满含警告地看向对方,声音低沉如修罗煞鬼,“你们别忘了,他从始至终,是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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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脑洞

跟柴柴聊过之后好想写那种军人1哦,军营里血气方刚一个个肯定被压抑的又凶又狠,do的时候肯定会把人往死里do,打也打不过,像是狼性社会的群交一样再配一个那种愣头青傻傻憨憨的0看起来高高壮壮的骨子里好欺负的很(但是我阳痿(萎靡)

又想到一点,就那种农村小伙来城里找工作,踏实又肯干,一开始只是在酒吧当当酒保后面服务周到就给人当小弟。那群被扔进军营的军二代做事太乖张肆意了些。小伙一边喊着大哥大哥恭敬的很,但叫他做一些违背他底线的事,却死板愣生生地不干,即使知道这会触怒那群大爷,他也依旧愣头青的很。大爷们也是宠他,每次都在他心惊胆战的鼓噪心情下只是摸摸他短短的刺头,或者搔搔他的下巴,意味不明笑了一下就算了。就是之后他跟这几位爷被迫挨得紧了,几乎是几位爷去哪他就得去哪的程度了,这样寸步不离的程度,一些越来越过的肢体接触,和擦枪走火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小弟长的是硬汉的模样,外表看像是西伯利亚野狼,凶狠野性的很还剃了一头短短扎手的刺青,但那又怎样,能抵得过在军营里身经百战即使皮肤白的像雪容貌瑰丽过人的几位爷吗?把人骗到房里理直气壮地要人舔鸡巴,小弟哪里肯啊,一开始打哈哈地说爷你们拿我开玩笑吧,后面见是认真的,那种倔劲就又上来了,之后当然是被身手矫健的爷们好好教训一番,浑身被打的淤青脸部还留着血呢还得可可怜怜被人掐着腮帮子亲。话说回来,小弟在床上是个动一动就娇气哭的不行的小哭包,这反差也让几位爷硬的不行不行的了。

西伯利亚野狼内里只是一只憨憨乖乖的哈士奇拉,被拉倒床上教训一段就又乖又骚的很,之后摸胸玩乳亲嘴他都乖顺的很,这么反差这么乖的人怪不得爷们买了个别墅专门金屋藏娇,天天给人换不同款式的内衣和裸体围裙,把人当老婆养,而这人还有着不符合性格的细腻手艺,问起来说是从小家境不好照顾弟弟妹妹练的,做菜手艺好的几位爷流连忘返,胃口都养刁了,去外面谈公务吃什么都不得劲,回到家就有老婆穿着裸体围裙煮着香喷喷的菜,烟气袅袅升起,他们没尝过的却听过的名为家里菜的味道,真真应了那句老话,“不是有房子的地方才是家,而是有人的地方才是家。”什么天赐老婆,几位爷一开始玩玩后面却都动了真心,残暴的野兽收起自己的爪牙,像是无害的大猫咪抱着人蹭着人争宠撒娇,可被早期手段玩怕的小弟只是怯生生地问:爷,你们什么时候放我回家啊。一泼凉水浇灭几颗炙热的心不过短短一瞬,几个疯子到底还是露出内里冷血自私的本性,呦,钦定老婆还想着回家呢,他们下腹教训地汹涌,得肏狠点,不让他再兴起半点这个年头。无端可怜的倒霉蛋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几位爷今天格外凶残,把自己肏的连连高潮都淌不出汁,怎么也想得到他们几个生气了,不由得软软的询问:“爷..爷...我哪里做错了...呜...您们说...我改...别那么凶...嗯哈...我好怕...我不行了呜呜...您们..慢点..我下次不敢了嗯啊!”爷贴近他的耳廓,艳红的舌来回舔舐,“做错了什么自己想。”嘴硬如他们,可说不出口,你最大的错,就是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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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骑士x夫人2.0

第35章 小短打四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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