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将玉子涵收拾齐整,他便将他一整个纤长身姿打横抱起,抱起的时候,玉子涵用力地掐了他乳首一下,微眯双眼,“小轩,胆子变大了。”

程周轩不由得吃痛地闷哼一下,随即耳廓红的滴血,也是玉子涵近几年颇为放纵他,使得他敢顶起嘴来,嘟囔着,“谷主,你摸我那...于理不合的....”

玉子涵不以为意地哼笑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但程周轩明白这是他不与自己计较的意思,连忙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了轮椅之上。

是了,天之骄子,医毒双绝的天音药谷谷主是个双腿不能动弹的天残,且不知缘由,可谓真真是天妒英才。他摸着轮椅冰凉的铁块扶手,眼睫微垂,从眉目中透露出几分萧瑟之意,这么多年...他依旧没能找到治好他双腿顽疾的办法,他不由得自嘲地冷笑起来,枉他被誉为在世神医,经手顽疾多不胜数,却连自己的病都没法治。

程周轩敏感地感受到他的情绪,知道他的心结,两只宽阔的大掌将玉子涵冰寒的手严丝合缝地握在掌心里,用自己手里的温度温暖着他,他墨色的双瞳含满赤城的心疼紧紧看他,“谷主,会好的。”

盯着他那一双眼,玉子涵松了眉间的情绪,眼睫扑闪,罢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夜晚,本该是就寝的时间,程周轩却如同魇着了一般,就穿着里衣抬脚往谷主寝居里走。

玉子涵好似早就料到他会来,放下在看的医术,语气有些缱绻的懒散,“小轩,这么晚来我的寝居做什么?”他看似随意,手上却有些拘谨地卷着自己一缕发尾,耳尖也染上些微晕红。

程周轩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也不应他,一看到他就像小狗一样朝他扑抱过来,跨坐在他身上,蹭着他颈窝不停,嘴里碎念着,“子涵,子涵我好喜欢你,呜...好喜欢你。”说着忍不住就亲吻起他起来,从白玉似的颈窝一路细碎啄吻到脸庞,宽阔的大手紧紧捧着他的脸,亲着他姝丽的眉目,额心的一点痣,高挺的鼻梁....

玉子涵也不阻止他,就任着他像小狗一样毫无章法地舔亲,然后主动凑过去,和他粘糊亲密的唇齿交缠起来,舌头翻搅缠绵交错在口腔内,泛起啧啧的水声。

一开始还是程周轩主动,到后面渐渐变成玉子涵掌控主权,一手掌控着程周轩的脑袋让他无法动弹,唇下的动静也越来越粗暴,侵略性十足起来。但纵使程周轩被亲的几欲窒息,下唇被刷舔的肿痛麻木,他还是欢喜地不舍地松开玉子涵,两条结实壮硕的手臂搂着玉子涵纤长的玉颈不放。

还是玉子涵看他脸都快涨成猪肝色,才好心地放过他,两人唇瓣难舍地分离,发出轻微的“波”的一声,银丝在两人舌尖勾缠。

程周轩的脸潮色一片,眼睛像蒙了一层看不清的雾,不复往日清明,他胸膛剧烈起伏几下,竟是又要追着玉子涵吃他的口水,“子涵,子涵,还要...还要...”不依不饶像个讨要玩具的稚童,全然没有他平日周朗大气,成熟稳重的模样。

他想亲,玉子涵却是偏了头。他顿时慌了,眨巴着眼瞧他,像是忐忑自己做错了什么。

玉子涵面上冷肃,眼里却是泛起逗弄的兴味,“白天都不让我碰,晚上倒是随自己心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偏过头,冷哼,好似真的生气了一般。

听他这么一说程周轩赶忙褪下自己的亵衣,露出那对浑圆弹软的蜜奶,牵着玉子涵的手摸上自己那对蜜奶,在玉子涵耳边用着平日端方稳重的声线嘶哑地轻声细语,“让碰的,我最爱让子涵碰了。”

玉子涵感觉耳朵跟烧起来了一样,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透明热气笼罩住了,这股热气让他心跳加速地快失衡了,他想他是中毒了,中名为程周轩的毒了。

手受控不住就在那对丰满的蜜奶上狠戾掐玩起来,手指将那熟红的乳蒂夹在指缝间细细把玩,狎弄。这么狠戾的手劲,程周轩该是不舒服的,却还是高高耸起胸部让玉子涵把玩个尽兴,甚至放任玉子涵在他肩颈处陶醉粘腻缠吻个不停,他的手也将玉子涵高高顶起的阳物从亵裤里释放出来,然后褪下自己的亵裤,将它夹在自己两瓣肉臀里,上上下下孟浪地起伏,用深陷的臀缝服侍着玉子涵的鸡巴。

等玉子涵终于玩够了胸部,气息不稳地从他肩窝处起来,白玉似的脸庞满是欲色,他的手指拨弄着被他玩肿的熟蒂,媚眼如丝,“能舔吗?”

“能的,子涵想做什么都可以。”程周轩两臂托着自己满是指痕的胸部,挤出一条深深的沟渠,将葡萄奶蒂就这么以哺喂的方式送到玉子涵湿热的口腔里。

那滑腻的舌头一贴上来,程周轩就忍不住昂起头发出粘腻的呻吟声起来,然后被玉子涵用力用舌头抵着奶头嘬吸,那奶头几乎是在玉子涵的口腔里被舌头虐待般的扇打,碾弄,转着圈舔玩,又被用牙齿咬。这一连串下来,程周轩的腰间像是抽了力气一般酥麻难耐,肉屁股更是严严实实坐在玉子涵没知觉的腿上,肉屁股将玉子涵的阳物碾压挤弄的严严实实。

他不动,玉子涵也不闲着,上头迷醉地嘬吸着奶,下面骨指分明的手深陷进肥软的蜜桃臀,让那臀肉严丝合缝地挤弄服帖着他的鸡巴,又左揉右揉操控着臀肉像是程周轩蠕动的肉道一般吞吃着他的鸡巴。

等他尽兴地射出来一次,射的程周轩股缝间满是粘腻。

程周轩的肉胸也被他啃的满是牙印,那肿胀奶蒂都被吮咬地破了皮。即使程周轩胸前只剩下麻木的疼,他还是欢喜地亲亲玉子涵的侧脸,像是在夸奖他的唇舌吃奶得厉害。

他虔诚地从玉子涵的锁骨,冷硬的白瓷胸膛,腹肌曲线,一路轻柔舔吻到下面,高翘起肉臀,一边用嘴吞吃服务着玉子涵的粗长到吓人的几把,一边手也不闲着,伸在后头抽送扩张着自己蠕动嫣红的肉穴,想做过千百次那么熟练。

“哈...哈....”玉子涵忍不住舒服喟叹着昂起头,纤长高昂的玉颈满是星星点点的红,像是雪地里的梅霎是令人赏心悦目,他享受地眯起眼,指缝穿梭在程周轩及腰的黑发里,看着他一脸专注地吞吃着自己的鸡巴,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小仓鼠,他鼓励地摩挲着程周轩的头,时不时还揉揉他的耳垂。他的周轩煞是可爱,要是白天也这么满心满眼都是他那就更好了。

玉子涵的鸡巴过于粗长,吃到口中,嘴角像快裂了般,即使努力到喉头反胃紧缩也吃不到底,但程周轩还是尽力将它吞吃到最后,力图给玉子涵最大的舒服。

等他扩张到差不多了,就跨坐在玉子涵身上,掰起自己的肉臀吞吃到底,上面的嘴吃不下,下面的嘴倒是能吃了个玩玩全全。

他孟浪地在玉子涵身上上下起起伏伏,一直到了后半夜,他实在没力气瘫软在玉子涵胸膛前,发鬓湿泞,全身都被汗浸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不由得讨饶,“子涵,我动不了了....真的没力气了....”

玉子涵掐着他的腰,不依不饶在他颈窝处撒娇,“最后一次,我保证,真的最后一次。”

当然,是不是真的,还得另说。

要说程周轩为何白天夜里如此反差,那是因为程周轩只知玉子涵善用医毒,却不知他用起蛊来也是世上一绝。

于是每当玉子涵想要了,他就操纵起程周轩体内的蛊起来。

却没想到有一日程周轩能清醒过来。

那时他还在男人身上孟浪地上下起伏,他满是不可置信,目呲欲裂地看着玉子涵,“我父为我取名叫周轩。”

“周是为人周正的周。”

“轩是气宇轩昂的轩。”

“意为让我做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玉子涵!你怎么能,怎么能让我做出这种事?!”

听到他字字泣血的控诉,玉子涵只是满不在乎地舔舔唇,久违地撕开温文的外皮,裸露出他那天生冷血自私的本性,“那又怎样,你父将你抵债给我,你本来就该给我当娘子,你是我买回来的童养媳,我当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荒谬!无耻!”程周轩心口翻涌,几欲吐血,他想起身。

却没想到玉子涵眉眼一竖,动起他体内的蛊毒起来。

于是他又满心欢喜地凑上前,讨好地亲着玉子涵的嘴巴,下面嘬着玉子涵的几把不放,“子涵...子涵...我要给你当童养媳..嗯哈...被你肏穴...好舒服...呜....”

他嘴里这么说,眼里却是被撕碎骄傲与风骨的悲戚。

而玉子涵也是满面寒霜,他想,没关系,他的童养媳,他有的是时间调教。

第33章 失落的忠诚ntr

失落的忠诚(3p,孕肚)

王子的亲卫队骑士毋庸置疑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作为贵族出生的雷尔夫以高度的忠诚和精湛的剑术从几个一起竞争的贵族子弟中脱颖而出,不出所料地成为了王子身边的护卫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