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受了解到了这五个人都是修道的上仙,难怪地位尊贵无比,连皇亲贵胄都要敬畏三分。

然后他也莫名其妙地待到了上仙的府邸里住下了,上仙们带他极好极温柔,只是这温柔背后总是能让他勘破几分轻蔑和冰冷,这也是对方压根懒得装的结果。诡异的态度让他每次都战战兢兢。

后来他直接大着胆子和上仙挑明了:仙人啊,您想从小人身上图啥您就直说吧,何必这样拐弯抹角,小人有的小人一定倾力奉上。

结果这事比他想的要复杂,上仙要的竟然是他的心头血,因为他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要专门用来救上仙们的心上人。这七窍玲珑心认主,还必须是他自愿给,所以就有了那么一出。

受一开始信誓旦旦现在反而犹豫了,他犹豫了一天找到攻们说:取出心头血他还能活多久。

攻们说:三年。

受想了想,自己回去后收个徒弟做接班人,三年赚得钱足够把茶楼买下来给大宝二宝,大花,小叶有个家,有个底气。他们都是底层人,没钱在京城可立不住脚。

思来想去,他坦然一笑:我愿意,仙人。只希望取完心头血能放我离去。

他明白如果自己不答应是出不来这个门的,而且自己的家人还会受到牵连。

攻虽然欣喜但也不解:怎么会有人不怕死?

取心头血的过程极其疼痛,受每次都疼得双唇惨白,脸冒虚汗,刀剜在心尖的痛处好几次都让他想咬舌自尽,但想想自己的家人,又咬牙忍了下来。

他也得以见到攻们的心上人,生得淡漠清冷,姝丽的不似凡人,且难辨雌雄,难怪攻们会喜欢上他。他只单单瞧了那么一眼就被攻们发了好大的火,他们骂着你一粗鄙的凡人也配看他,将他压在床铺上,抬起手腕就打,专打他肉多的地方,脸蛋,胸部,屁股,大腿,还有性器,他浑身都青青紫紫都是巴掌印。最后被打得失禁跪在攻们脚边道歉,那一次他就长了记性。

心头血终于取完了,听说攻们的心上人身体也好起来了,也来过府邸多次,但他长了记性都窝在房门闭门不出,仙人之姿,鄙陋如他,不敢亵渎。按理说攻们应该要放他离开了,可总被找各种理由推脱,终于在他不断冒着生命危险,两股战战的不断提议下,攻们才松口放他离开了。

临走前攻们还嘲笑他自作多情,真以为他们跟他处出什么感情,留着他不放。

受背着行李深深朝他们敬畏一拜,如同凡人虔诚跪叩在佛祖脚边,“不敢,小人就一凡间贱民有幸为上仙做一二点事,已是光宗耀祖,哪敢再赖在仙人宅府里不走?是小人有自知之明,早早自行离开为好。”他说完,就雀跃不带一丝留念的跨大步走掉了,一年没见亲人,他想家了。这一年对他来说,太痛苦太难熬了。

徒留下攻们冷着一张俏脸,停留在冷冰冰的宅邸里。最后他们大手一挥,两朱红大门就像发泄一样大力合并起来。整个宅邸慢慢消失不见了。

受终于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却过的奢侈起来,一点疼一点苦也不让自己受,他受的苦和疼实在太多了,不仅如此,他对自己身边的人也是出手阔绰,他算是明白了,人生短暂,须得及时行乐。

他过的逍遥痛快,但不知道的是有一个人在用着秘宝窥探着他的生活,这人他绝对想不到,是一直对他暴躁冷酷的暴躁攻,一开始他只是心血来潮想看看他的近况,一般两三天看一次,到后面逐渐生起了瘾,一整天盯着他人间的生活,眼也不眨。

一开始他对受凡间的生活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到后面不知怎么就对着受沐浴更衣的画面抚慰想着以前打他的手感抚慰起来,后面更是看他与旁人接触就能把自己精心收藏的宝器给砸的稀巴烂,他骂受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跟谁都搂搂抱抱不知分寸。

后面他忍不住了,他要下凡去找受。

却发现早早被人捷足先登。

受再一次被仙人掳走实属无妄之灾,但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攻们的心上人,白月光。

白月光淡漠外表下是个痴汉将他囚禁了起来,他知道受已经没几天好活了,找到了秘法换骨,此法是将仙人的仙骨换到凡人身上,让他被迫脱离肉眼凡胎,其过程会让被换骨的人疼痛无比,因为要先将被换的人的骨头一块一块抽出来,再一块一块置入仙骨。

受不愿,受哀求白月光攻不要这样,但孤高自傲的仙人哪能听他一个凡人的祈求,他一块一块的骨头被抽出然后换上了别人的骨头,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每一次都是凄厉尖锐的惨叫。好几次被疼昏过去,又被疼醒,周而反复,他最后一次昏死过去。

白月光攻抱着他病态的呢喃:这样你就能永远当我的道侣和我一辈子不分离了。

后面他还逼着受吃下合欢果,这个果实能让不能受孕的人怀孕,于是受的下面生生裂出一条缝还多了一个子宫,过程当然也极其痛苦。

等一切都做完他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白月光攻的新娘,新婚之夜是一场惨无人道的索取和强奸。

他本来就极度怕痛,经历这几次后,每天看到攻六的脸都害怕的几乎快失禁,却还要在攻六掩藏在疏离下的狂热的目光下,惨白着脸主动扬起僵硬的笑,亲亲他的脸,抱抱他,哄他,说这世间最爱的人就是他。

“腿张开,让我舔你腿间的骚洞。”

受赤裸着身姿,耳廓红的滴血,却也慢慢张开双腿。

“张的不够开。”攻六凉凉的提醒。

受浑身都快熟了,蜜色肉躯渗出一层潮汗,蜜里透红可口得很,他的手穿过腿弯主动将两腿挽起,双腿大开,甚至攻六能看到那颤缩的嫣红肉壁。巩六咽了口唾沫,就急色地张嘴含上去了。

受猛地一抽搐,高高昂起脖颈,嘴大张着流出口涎,浑身如同被电流窜过,浑身一软,使不上劲了。他的手再也把不住腿,几次都将大腿肉蹭到吃穴吃的上瘾满脸潮红的攻六脸上。

到后面当然就是被是仙人的攻六做的死去活来。

哪怕他一直撒娇讨扰,甚至主动索吻,都没有被放过,攻六将他做的几近昏死,才塞着他的大鸡巴在受的销魂洞里抱着受满足地睡了,但仙人哪用睡觉啊,可他就愿意如同和凡间夫妻一样和受抵足同眠。

后面暴躁攻终于找到了受,没想到却看到他和攻六的活春宫。

怒从心起,将受绑走回到自己的宅邸,将受一顿教训,这一次教训,受直接被打的失明了。

最后,他一感受到有人靠近,就瑟瑟发抖吓到失禁了,但暴躁攻不放过他,即使他怕的已经缩到了床的最里面,两手禁脔的都展不开了,他还是硬贴过去抱着受丰满吸手的身子,舔吻啃个不行,手也伸到受下面的穴里抽插个不停。

受是有被攻六调教出一两分淫性的,不多时就喘息连连,软着身子窝在暴躁攻怀里了。

最后他被勒着腰窝爆肏,他不堪忍受地哭诉:“放我回家放我回家,我想大宝二宝,大花,小叶了。”

暴躁攻偷窥的时候本来就嫉妒他们的要死,一听到他在床事上还念叨着他们,更是火从心起,他阴翳地在受耳边低语:“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提他们一句,我就把他们的头一个个摘了送到你面前。”

受直接被吓的失声了,自那以后他变成了一个又失明又哑的废人,他引以为豪的口才再也说不出了。

如今那张嘴是用来服侍暴躁攻的几把,是用来讨好亲吻他的脸蛋和嘴唇和红舌。

即使他怕的全身战栗不止却还是要主动上前亲近暴躁攻的。

随后几个后知后觉的攻们也赶来,趁着暴躁攻不在轮奸了受,受一开始不知道还以为是暴躁攻,主动上前讨好亲昵。

那调教好的乖顺模样让其他几个攻气的牙痒痒。

后面他也感觉到不对劲了一个劲地往里躲,却被拽着脚踝,仰倒在床铺上被挨个轮奸。

不要,不要,谁来,谁来救救我?

他在男人身下被撞的像暴风雨里孤寂的一叶扁舟,哭的像个呜咽被雨淋湿的小狗,却没有人能听到他的求救声,毕竟他可是个口不能言的哑巴啊。

后面他的眼睛被那群神通广大的人给治好了,他能看见之后绝望的是,所有人都在五个攻,白月光都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