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想当年梁龙以龙形拳打败了赫赫有名慕容庄主,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堂,建立了门派,有收徒,却从不收内门弟子。

他的那几个好兄弟就给他举办了一场轰动的收徒大会,各种13岁到16岁的少年踊跃报名,不论身份,不论贵贱。

海报贴的那是满大街都是,整个武林都沸沸扬扬的。

一众身姿矫健的少年郎排排立在宽阔的大堂里,个个精壮挺拔,连其他掌门人都蠢蠢欲动,这些个可都是练武的好苗子啊!

坐在最上头的梁龙目不斜视,扫过一众生龙活虎少年郎,目光落在最后一排的两个瘦弱小儿身上。

他沉声,“最后一排那两个小子上前来!”

那两小儿走到最前,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天,这是何等惊天的美貌!

一个明艳似火,张扬肆意;一个俊逸出身,贵气通天,却又如高岭之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破破烂烂的乞丐服都没能遮住这二人惊天的美貌。

众人惊艳过后,也就开始暗自排腹,这二人虽然相貌堂堂,可是收徒又不是看外貌是要看资质,这二人虽生的一副惊人之貌,却身姿单薄,胸膛瘦的都快露出肋骨了,虽说习武之人不是越壮资质就越好,可若是过于瘦弱,连平日里的训练都抗不过去,那....

思即此,众人看着梁龙多了一分探究的目光。

看着梁龙坐在首座上,虎目露出满意的目光。

众人心中恍然大悟,果然!

有几个平日里正直的门派掌门已经开始面目铁青,内心觉得这梁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外表看着正直实际却是道貌岸然,可这偏偏又是别人选徒大会,他们也不好干预。只好铁青着脸,干坐着,打算一结束就恼怒地拂袖而去,以表自己不屑于与这种人渣畜牲为伍。

有些真的道貌岸然的,却露出猥琐的目光,看着梁龙像是看着自己人一般。

梁龙对台下心思各异的众人丝毫不知,毕竟他生性迟钝,性格又过于耿直,对旁人心里的弯弯绕道向来感知不到。

更何况想他现在正沉浸于发现了两个天生的练武奇才的喜悦中。

梁龙的师傅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隐士,他生来练就一双火眼金睛,发现了梁龙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并且他青出于蓝胜于蓝,自创了龙形拳。

而梁龙自然也传承师门,他一看那两个小儿,气质非凡,看着瘦弱,实际下盘稳当。

他走下台,当着众人一脸复杂的神情,将手覆在其中一人的肩膀上,从肩膀摸到小臂再摸到手心,还不住满意地点头。又将另一个人也如法炮制地摸了一遍。明明是正常的摸正骨的手法,然而在别人眼中却是光明正大的揩油。

果然都是经脉奇绝,根骨奇佳天生练武的奇才!

于是他问道:“你二人叫什名字?”

“凤清。”

“凤临。”

“多大年岁?”

“16了”二人异口同声。

梁龙摸摸下巴,年纪算大的,不过这种天纵奇才,应该不算什么大问题。

略微沉思一下,端着一张脸,沉声道:“那你们可愿拜我为师?”

凤清看了一眼凤临,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屈辱和无奈,却也明白这是一个跳板,能让自己报家仇,也不用再饥一顿饱一顿的跳板。

他们二人忍辱负重地对看一眼,然后二人齐齐下跪,高声道:“拜见师傅!”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梁龙爽朗地拍手大笑,将自己的徒弟扶起,“我的好徒儿!”

听着男人的大笑声,凤临和凤清看似乖巧的垂首,却在眼底里闪过一丝讥讽和仇恨,他日必要这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收徒大会圆满结束,梁龙却在一众武林人的心中变成了假仁假义,衣冠禽兽的代名词。

于是平日里最好的兄弟一脸“你怎么是这种人”在散会后对他冷哼,并且愤恨地拂袖而去。

梁龙:?

平日里最敬重的师长铁青着脸,一副“我真是错看你了”对他冷哼,并且愤恨地拂袖而去。

梁龙:???

梁龙二张摸不着头脑,暗自纳闷,为何收了两个好徒儿,大家都不恭喜他,反而一副他道德败坏的模样?

说到底,他原本只想一边看眼缘,一边收徒,是他们非要自己办什么收徒大会的啊!

梁龙委屈梁龙不说。

梁龙叹了口气,看着两个新收的好徒儿,支离破碎的心有了一丝安慰,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难不成,难不成!他们也看中这两个天纵奇才,被自己抢了去心生嫉恨所以才对自己面露不虞?

梁龙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看向两个弟子的眼神越发灼热,直看的他们握紧拳头杀意尽现。

然而梁龙没想到的是,自己一收竟是收了两个欺师灭祖的孽徒!这让他往后的许多年都悔恨不已,这都是后话了。

凤清将梁龙微微前倾的身子捞回到自己怀里,白皙瘦削的胸膛与对方古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梁龙此刻的身子汗津津的想被水里捞出一样,他的身上泛着惑人的酡红,他平日精亮的虎眸此刻却像被一层水雾给笼罩起来了一样,雾蒙蒙的,当他贴上身后俊美的青年略微冰凉的胸膛时,精壮的上半身不可控制的一瑟,往日里的经验告诉他不要忤逆身后的青年,不然他会被惩罚的很惨。

于是他放松地依靠在俊美的青年的怀里,脑袋靠在青年的肩膀上,厚实的胸膛因为过度的“运动”不停地起伏着,两颗乳粒因为被过度的玩弄而变得硕大,就像两颗任人采摘的鲜艳果实。

凤清明显被他的识趣取悦到了,他的头靠在梁龙的颈窝里,蹭了一下梁龙高热的脸,然后用两根手指以一种温柔又强势的态度将梁龙的脸蛋掰过来,薄唇贴上他厚实的唇。

梁龙立刻就乖巧地张嘴,任由青年用一种蛮狠的态度啃噬他的嘴唇,那舌尖用力地描绘着梁龙的唇瓣,然后就是唇瓣用力地碾压,舌头探进去,与梁龙进行缠绵的深吻,吮吸着他的舌根,激烈又刺激的深吻,带起“啧啧”的水声,唾液在他们交合的下颌中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