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贺工洗完澡带着满身的水汽走出浴室时,就看到贺伊巧笑嫣兮,翘着惬意的二郎腿坐在他的床上等着他。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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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这篇也是坑,旧文拉,就写了一篇同人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写同人就放脑洞集里好了

第9章 知天命上

知天命上

攻受双重生并且都知道剧本的存在。

向朗在生命结束的那一刻都不晓得自己为何会喜欢上林清这种凉薄心冷的男人。

向朗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家境虽不富贵却也吃穿不愁,父母恩爱有加打小也宠着他。他的性子也是豁达开朗的类型,所以朋友并不会少。总的来说,他并不是缺爱的性子。

如果按照他生存的环境来看,他本应该如同小白杨一般挺拔健康的长大,走上平稳安定的人生道路。找一个自己心仪的职业工作,遇上自己喜爱的女孩,与她穿过圣洁的教堂,在神的应允下许诺一生与她白头偕老。他的性子虽大大咧咧对待女孩却温柔细心,想必结婚后也是个宠老婆的模范好老公。

在向朗遇上林清前,也有自己真心爱过的女孩。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天生的同性恋,却遇见林清的第一眼就陷入泥沼,魔怔般痴狂地爱着对方,卑贱如泥地讨要着对方一丁点的喜爱。

他有时候也疑惑自己为何会爱上林清,尽管对方长相清丽俊美地颇像个女孩,身姿却确确实实是个硬气的男人,脱掉衣服后的身姿也是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性子也是说一不二的专横。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颜控,不可能单单因为对方容貌姣好就迷失了自我卑躬屈膝地爱着对方。更别说林清的性格冷的像块寒冰,还是捂不热的那种,越是用力地想要捂热,融化的冰水就会在指缝间悄然离去。

他时常会在这段关系中感到疲惫,他明显地察觉林清并不爱自己只是受恩于自己的父母才会同意和他在一起,两人之间的联系全靠向朗单方面执拗的维系着。向朗时常会自嘲地想着他从来都是三分钟热度的性子,竟也会耐着性子和林清拉扯了九年,最后还是舍不得离开在林清有了爱的人之后,竟用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放过了林清,也放过了自己。

所以当向朗在死后进入时间与空间的夹缝中那纯白的空间之后,看到那本写满自己一生的书时,才会愤怒又委屈又觉得好笑地哭得凄厉。

自己的一生不过是他人随笔写下来打发时间的读物,所谓炙热的爱情只是命运强行安装上的尺寸不符的齿轮。两个尺寸不符的齿轮在命运霸道地强行运行下,更脆弱的那个就被折磨的遍体鳞伤。

所以当向朗重回到高中初见林清的那一刻,他自以为再也不会和林清有任何瓜葛。他并不怨恨林清,在他看来林清也只是个受命运摆布的可怜人。为了一点点恩惠竟要和一个不爱的人生生拉扯九年。而人生又有多少个九年呢?

然而事与愿违,向朗没有想到的是,林清竟然会强奸他,并且就在他的卧室里。

凑字数用脑洞

突然想到一个梗,就那种前提剧情不知道是啥,反正受被攻强制了,每天被做的不行不行的,把人哄开心了,说什么也要定一个约法三章,他看人眼色“三天做一次行不行...”“那那..两天...两天吧求求你...每天都做真的吃不消的...”在他越来越难过忐忑的目光好歹对方才答应他,可后面对方却不遵守,平日里不草进去不就行了嘛,蹭蹭大腿,玩玩胸,口口交,亲亲小嘴总可以吧。买点小玩具增添点情趣也不算违规吧。把人玩的腰都挺不直了,下面小屄流阴精流个不停,给他贪婪地用舌头全部舔吃掉,对方在床上呜呜直哭,“你骗人,你骗人”低哑的哭声馋的自己是不行了,虽然昨天刚做过了,但这是对方先勾引的,忍不住也怪不得自己,是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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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搬搬

第10章 知天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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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客厅,温馨的布置。

一家人在餐桌上吃着早饭不算丰盛却很合人口味的清粥小菜。饭桌上弥漫着是过去他所感受不到的那些在日常里填满边边角角平淡质朴的幸福。

即使已经重生回来了几天的向朗,还是没忍住一边用勺舀着稀饭往自己嘴里送一边暗暗红了眼眶,喉结艰涩地滚动着将内心波涛汹涌的泪意和稀饭一起咽了进去。

他暗暗看着自己的父母,两鬓还未斑白,年过四十的年龄未显老态,神情洋溢着被平淡富足生活滋润过的轻松和愉悦。

和九年后的父母截然不同。

回忆里的父母,比起现在好似老了十几岁,眉间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忧愁和牵挂,他们好似不明白一直令自己骄傲的开朗乖巧的儿子怎会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失心疯到那种程度。却也依旧无私地奉献着自己的爱,甚至平生一直正直善良的他们做了人生中唯一一件昧着自己良心的事,对林清挟恩图报,跪在林清的面前求着他和自己儿子在一起。

想起此,他的鼻头酸涩起来,泪意也越发汹涌,他紧紧咬着腮帮子不让泪落下来好惹父母怀疑,拿着汤匙的手却越发用力到轻轻颤栗起来,他红着眼,暗自下了决心,此生绝不重蹈前生的命运。

一顿饭毕,压下母亲要收碗的动作,他语调轻柔地说,“妈,我来吧。”

卷起手臂的长袖,露出富有锻炼深麦色粗壮结实的小臂,青筋蜿蜒曲折附着在结实有力的小臂上,向朗一直长的比同龄人成熟,但其实性格更像小孩子一样爱闹腾爱撒娇,如今27岁的灵魂进入到了18岁的身体里,倒是显露出超脱年龄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低垂着英挺的眉目,额前刘海垂下的阴影掩盖住历经波澜的眼眸,宽大有力的麦色手掌动作轻柔地刷洗着碗筷带出泡沫的涟漪,神情专注且肃穆,这样的他给人一种令人心安的稳重成熟的安全感。

向母看着这样的他半喜半忧着,一边开心于孩子好似一夜成熟起来,一边忧愁地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随后她又暗笑着自己的多心,想着当母亲大概就是为了孩子闲操劳的命吧,孩子长大懂事是好事,何必想那么多自寻烦恼呢?

向父倒是不懂向母九曲回转的内心,在客厅看着电视冷不丁地来了一句,“阿朗啊,你应该记得我们家今天有客人要来吧。”

向朗洗碗的手一顿,就是今天了吗?

压下内心的波涛汹涌,他努力压稳着自己的声线回应着向父。

“知道的,爸。”

向父温厚的声线带着一些唏嘘感叹,“那孩子很命苦的,今后暂时会住在我们家,你要和他好好相处。”

“我会的,爸爸。”向朗笑着应承了下去,但其中话里有几分苦涩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向父向母都是A大有名公认的仁德高尚的教授,每年定期做一些慈善事业更是习以为常。

而林清则是他们一直资助多年的贫困特优生,不负他们的期望,理所当然地考上了A大。

想当然地比起A大贵到离谱的物价和高昂的学费,向父向母自然好心地把林清接到了自己家中,看着林清一路成长,他们在心底里也早把他当做了半个儿子来对待。

再次要见到林清,向朗有些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倒不是激动的。而是怕自己又受那奇怪的命运之书的影响,见到林清第一眼就爱到陷入泥沼,重蹈上一世的命运。

门被打了开,一名身姿挺拔高挑的青年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他步态沉稳,神情平淡,丝毫没有自己是寄宿在别人家的局促拘谨,只站在那都能让人感受到他身上如竹如松般傲然挺立的气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