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最放不下的是秦剑啊,明明最放不下的是你的掌门之位吧。江吟风内心讥笑,表面却愈发低眉顺耳地谦恭,“我算是从小与师弟一同长大,自是情投意合,更何况一直承蒙师尊恩慧,于情于理,自然是愿意的,”说到此处他顿了下,随后又有点耳朵又有点嫣红状似难为地说道,“可世俗结为天地伴侣的都是男子和女子,我和师弟都是男子不知如何.....”
秦掌门听闻,毫不在意地饮了口茶,“哦...这个啊你倒是不用担心,秦剑他自小身体特殊,乃是阴阳同体之躯,只不过他性子要强,不愿与外人所道也。”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剑正好到了门外,听见了,他不可置信地顿在原地,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父亲轻描淡写地便将他最为羞耻最不为外人所道也的秘密轻易地告诉他最讨厌的人。
他还听见了江吟风好似饶有兴趣地重复道,“....阴阳同体之躯?”
之后秦剑全然失去了理智,他多次想要杀死江吟风未遂,最后是被暴怒的掌门打成半残扔出去的,纵使满身满脸都是污血,他也依旧咬牙不松口
“我就是死,也不会和江吟风结成道侣!”
从此以后他便隔三差五以死明志,像是若是谁逼着他“嫁人”,他就当即血溅当场给他看。
他强硬的态度也让掌门颇为头痛,可又难以割舍江吟风这个最佳的“赘婿”首选,毕竟让秦剑这个废物继承他的掌门衣钵已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可就在他头痛不已的时候,江吟风突然在他面前跪下忏悔,说他不幸中了淫毒,已与秦剑行男女交好之欢,污了秦师弟的清白,请掌门同意他们结成道侣,同修大道。
真是打了瞌睡便递上了枕头,瞧着眼前跪的一丝不苟的大弟子,皎洁如月的脸如涂了上好的胭脂那般嫣红,他微微一探查,便发现他的元阳确实早已不在。
以防万一,掌门还是问了一句,“那是谁给你下的药啊?”
江吟风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是....秦剑。他想下药让我与他人苟合...却没想到....”
却没想到...害人终害己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掌门内心痛斥着自己不堪重用的儿子,却扶起眼前合他心意芝兰玉树的大弟子,“吟风....对不住你,他从小被我宠的无法无天了,脾气暴烈,往后请你多加担待他。”
江吟风眉眼愈发谦卑,微微鞠了一躬,“多谢师尊成全。”
*
可事实真是如此?在秦剑看来,那一日是江吟风来到他府门前没事找事地挑事,先是言语挑衅后面又四处破坏。
那一刻江吟风不像平常的样子,迥异地让秦剑汗毛竖立,他像是彻底解放了天性,不像平日里稳重温和的大师兄,像个来闹事的市井流氓。
他知道秦剑不愿与他人来往,住处偏僻,便所过之处肆无忌惮地大肆破坏。
秦剑表面强硬不让半分,身体却诚实地止不住连连后退,他摸不清江吟风这么做的意图,又实力不济对全然未知的未来感到害怕。
后面人发难的那一刻他都是吓懵的,他被人一下掳进自己的卧房里被强奸。
江吟风拽掉他的裤子,言辞颇为放浪,说是就想看看秦剑阴阳同体的下半身到底长什么样,说得秦剑拽着裤子羞愤欲死,但还是不敌江吟风,下半身的衣裤被撕扯的破破烂烂,大片蜜腻的肌肤裸露了出来。
他的双手被术法捆缚到了头顶动弹不得,一条粗实的肉腿被江吟风扛到了肩上,迫使他两腿大张,娇嫩的花穴和青涩的阳物便一览无余在来人面前。
江吟风暗了眼眸,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他止不住伸手去揉那殷红娇嫩的那处,从喉咙里发出嗤嗤的笑意,“这还真是....比想象中的秀色可餐啊。”
秦剑这时是真的怕了,也不敢和江吟风犟嘴了,他红着眼,哀哀哭着叫江吟风的名字。
江吟风这时候倒很有耐心了,一声一声应着,不见厌烦,却也是敷衍至极,他注意力都在那柔美的小屄上呢,触上去软滑娇嫩,比上好的鸡蛋羹还要嫩滑,他止不住摸了个上瘾,生生将那处揉出淫汁来了。瞧得江吟风下面那物都烫热地抵着秦剑翘圆的屁股。
后面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抢占,小屄先是被手指奸出水了不说,后面又是强行被掐着腰操了进去,江吟风下面那物着实天赋异禀,撑的那窄小的花屄要好似快要裂开了不说,甚至将秦剑紧实的腹部操得突出了一块。
秦剑疼的哭得凄惨,江吟风却是抱着他的肉腿前前后后抽插挺动的飞快,只顾自己舒爽。他只感觉那销魂窝越往深处捅里面狭隘细嫩的软肉便吃的他越紧,爽的他腰窝都在发麻,俏丽白皙的面容也浮上情动的粉霞。
他的节奏太快了,且紧紧抱着秦剑的肉腿抗在肩上,半分不让他逃离,操得秦剑下半身过电发麻,几乎快没有知觉了,脸上也是被他操出快翻白眼的淫秽痴样,迫不得已,他只好用另一条耷拉着的腿蹭着江吟风挺动不停的胯,哭哑着嗓子哀求,“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慢点...”
江吟风却是调笑地压下身子,不慢反快,还用指骨分明的手摁着他肚子上他阳物进进出出的那块凸起,坏心眼地往下摁,“骚货,明明爽死了,装什么纯。”
他这么一动,秦剑果然如他所料,花屄情动地一阵阵收缩痉挛,夹的他都快动弹不得了,面上也是好似全然无了神智,舌尖都被他操的吐露在唇外。江吟风轻笑一声,捏着他的下颚便亲了上去,秦剑抗拒地扭头拒绝,又被他强硬地转回来亲,亲的水声黏糊糊地泛滥,舌头淫靡地缠绵交缠,涎水都溢满两人的下颚。秦剑像是被剥夺走呼吸的权利,脸颊都因为过度的深吻而缺氧发烫。
后面无论秦剑怎么软声哀求,亦或是蹭着腿想逃,都被江吟风一次一次把着腰拉回来,操弄得更深。
初次承欢的肉屄被操弄得高高肿起,两瓣阴唇被操弄得不堪重负地向两边敞开,内里外面都被江吟风的阳精给灌满了。白糊糊地脏污成一片。
江吟风一边扇着他的肉臀,将那挺翘的蜜色臀肉扇得紫淤,一边调笑地骂着他不识抬举,竟敢阻挡他获得掌门之位。
秦剑也是终于明了他遭遇这一遭是为了什么,江吟风从始至终是个狼子野心的,他所觊觎的从来都是那掌门之位。可怜他,被自己最讨厌的人奸污的一塌糊涂了。
后面二人成婚,掌门羽化成仙,江吟风顺理成章继承掌门之位。
秦剑本想就此闭关,再也与江吟风此生不复相见。他心里想江吟风已经得到他所求,那他这颗碍眼的绊脚石想必他也不会在意了吧。
却不想被江吟风强行留在了身边不说,还日日索取到他苦不堪言。世人所以为高风亮节的江掌门,可能只有秦剑知晓他私下是如何的淫秽下流。
不分场所不分时间,只要他想要了秦剑便要满足他的所需所求。
这日,江吟风便又是强迫他在外面苟合,整个青峰山都是他掌门的私人管辖之地,他便愈发肆无忌惮起来,掐着秦剑丰实的腰,在那被浇灌的熟红之处挺动操弄的进进出出,大量淫汁都被操得飞溅了出来,将那些名贵的仙草都给脏污了。
秦剑面子确实薄,每次都玩不来他这套,每次都紧紧用手臂遮挡着自己的脸,却不想自己双乳摇曳的淫秽模样就这么映入江吟风眼里,看得他犬齿发痒,止不住俯下身去含舔那挺翘圆润的胸乳。
秦剑惊叫一声,立马推却起他的头,“你别吃、别吃”身子却是被快速扇动的舌头舔吸的发软。后面更是被江吟风整个人抱起来,体重紧紧压在江吟风身上操,这个姿势把阳物吞吃的更深,梆硬的龟头次次硬磨着子宫深处娇嫩敏感的软肉,过激的快感只能让秦剑“嗯嗯啊啊”个不停被动地搂着江吟风的肩被操弄,硬朗锋利的眉目竟是被操得双眼翻白地失神,舌尖都无力地吐了出来。
一弟子勿入了这里,恰好瞧见了这一目,惊得竟一下弄出了动静,惊动了江吟风。
他回过神来便是赶紧逃离开来,他是经历过当年江吟风和秦剑那些往事的当事人之一,也是蛟龙之事,当日指责秦剑的那群弟子中的一员。本以为二人应当是水火不容,相看两相厌,特别是掌门,前掌门仗着师恩逼迫他娶了秦剑,他应该对秦剑是恨之入骨厌恶至极才对的。
可他回想起刚刚瞧见的画面,面上微微发烫,却觉得事实好像并非如此。他也没想到,平日里那众人厌弃的秦剑被男人疼爱过后竟有那副勾人的骚态。
就这么一晃神,江吟风竟顷刻便来到了他面前,往日清丽温和的掌门现如今压迫力十足到令人胆寒,掌门依旧是笑意吟吟地,眼里却没几分温度,“刚刚瞧得很开心?”
他瞧见门下弟子下身微鼓的模样,浑身散发的冷意到达了极点,“竟还起了反应。”
那弟子几乎当下便冷汗淋漓,两股战战,可他刚要求饶,江吟风却已然已出了手,弟子两眼一瞪,便昏迷了过去。
江吟风明明没有碰到他,只是用术法,却偏偏像是脏了手一般连连擦起手,他慢条斯理地,“怕个什么啊又没打算杀你,不过是取了你一些记忆....”
“还有神魂,下半辈子都会疯疯癫癫、神志不清罢了,注定和修行大道无缘了。”
江吟风回去的时候,秦剑还是无力地敞着大腿露出熟红的那处等着他来,没了男人阳物堵塞的肉屄露出内里殷红的阴道,收收缩缩地,还不停流着白浓的阳精,看起来真是骚浪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