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小孩
高家父母一直不看好高康泽和郑芝棠的友谊,在自家孩子带回那个中长黑发前所未见的漂亮男孩的时候,高家父母就从那过分漆黑的眼仁,窥探到一点正常小孩不该有的阴暗。他们直觉这个孩子会给自家孩子带来灾难。
再加上他们自从了解到郑芝棠的家世,赌博坐牢的爸不知所踪的妈,也就更加反对高康泽和郑芝棠的来往。但青春期的孩子对于友谊的坚持超乎他们的想象,他们无法知晓自己一向懂事听话的孩子一直背着他们和坏孩子偷偷来往。
高康泽的家境一直很好,父母都是大学有名的教授,而他因为身材高大身强力壮,早早被父母安排进走运动的路线,如果顺利,他以后大概会成为国家运动员。他的性格也是纯良温厚,人缘极好,属实符合象牙塔里培养出来的乖小孩性格。而与前途光明品行良好的他相比,郑芝棠除了一张貌若好女的漂亮脸蛋,先别管他那一地鸡毛的家境,就管他那孤僻阴森的性格就够让人退避三舍了。他们两人能玩到一起,就像是黑与白奇异地搅和在一起,形成和谐平衡的太极图形。
但虽说如此,其实郑芝棠那尖锐刺一般的性子会在高康泽面前收敛一些,毕竟他两能产生交集,全是他一人硬攀着上去了,在高康泽面前,他便会装乖一些免得吓到那过于纯朴的好学生了。
就比如,他们从小学认识,一直到了初中,高康泽成绩优异,运动成绩也亮眼地惊人,而郑芝棠则是班级垫底,也不避免和一些有钱的坏孩子玩在了一起,几次三番逃课,去游戏厅、ktv大肆挥霍自己的青春。有一次还差点因为偷窃被送进了警察局,还是那个怂恿的富二代出钱摆平了,当然抽烟喝酒什么的也早早学会了,俨然是像他进去的爸一样不学无术的混子角色。但这些他都会在高康泽面前收起来,抽完烟之后若是要见高康泽,便会仔仔细细地刷一遍牙,确保没有烟味,在他面前,也会象征性看一点书,显得自己很想好学上进一样,再抱怨一下自己可怜的家境,很轻易就能获得高康泽同情安慰的目光。这时候若是假装垂泪一下,他纤长的身子很轻易就能窝进高康泽肌肉弹软的怀里,能搂着他的腰撒娇。
那个怀抱很大、很温暖,很有安全感,郑芝棠几乎像吸了毒一样上瘾。
初三那年,赵胤涵那个怂恿郑芝棠偷东西的富二代给了郑芝棠一张片子,不怀好意地笑着说是好东西。郑芝棠兴趣缺缺,不就是片子嘛,他又不是没看过。赵胤涵摇摇头,戏谑着眼神道,“你不懂,这个不一样,这是我从我哥那里偷来的,罕见的双性人片子。”
“你懂吧,就是那种很高大的男人,又有屌又有批,被人下了药轮,掰着腿奸,操到后面,嗓子都哭哑了,批像被灌满的泡芙,只会淌精了。鸡巴一直射尿到后面只能流出稀薄的水,被人一碰就可怜地哀哀叫。”
“还有他那胸,那么大,成年人的手都托不住,奶头都被人咬肿了,后面可怜到一边给男人骑乘一边主动托着胸给喂奶,哀求着早点结束,简直色的不行了。”
郑芝棠听的一愣一愣的,高大的男人...他莫名想到高康泽,结合赵胤涵的描述,他一直性冷淡的下面莫名有些蠢蠢欲动,如电流般的快感往下窜几乎让他自己都陌生。
莫名地,他有了一个想法,他想和高康泽一起看片,再怎么说都是男人,他也应该会有性冲动的对吧?他再怎么清心寡欲、一副好学生模样,也会有一些青春期躁动的时候吧?作为朋友和他相互疏解欲望,应该是很正常的事,对吧?
这么想着,他便约了高康泽到了他的出租房,他很早便独立出来自己住了,忍受不了那些烦人的亲戚把他像踢皮球一样踢,便早早出来自立了。房间不大,小小的单人间,月租八百。因为高康泽要来,他还三天两头特意收拾过,看起来便也还过得去。
昏暗的房间里,为了更有氛围,他刻意锁了门,拉上了窗帘。高康泽一直笑着问他,“到底什么电影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你看了也就知道了,好东西,我看过!”
可片子一放,气氛简直尴尬沉寂到了冰点,从片子里男人被压着亲嘴,被强制摁着手,脱去白t和裤子,被不同的带着面罩只能看清高挺的鼻子和姣好的唇形的男人揉着奶舔着乳,又是被人掰着腿吸着批汁,舌头刷舔着批缝和阴蒂的声音啧啧作响,良好的收音让暧昧的水声靡靡刺激着人耳红。视频里的纤细男人伸着舌一直绕着外阴刷舔,后面又伸进艳红收缩的阴道里舔得有滋有味的,好像那批水是什么琼浆玉露似的,最后猛地一吸外面那翘起来肿红的阴蒂,皮肤变成麦红色的男人便淫秽地浪叫一声,身体猛地一抖,敞开的肉屄便顷刻潮喷出来。他全身肌肉都绷紧且发抖着,绷直的腹肌像会呼吸一样收缩着,摄像机一下便凑近他那殷红的下体,近距离去看那小逼潮喷的壮景,一波接着一波,像尿了一样。
之后那被舔的松软的批便被纤细白皙的手指随意搓揉几下,便被探进去,任人指奸,他被下了药的手松软地推拒着对方抽抽插插个不停的手腕,却是被人攥住手,十指相扣起来,逼着他接吻,交接的舌淫秽地缠绕个不停,唾液都被翻搅着直往两人下颚淌。
被下药强奸的男人这时被拉了起来,坐在两个男人的中间,股间就是身前身后男人的烫红鸡巴,这时候有点强奸样了,帅气硬朗的男人红着眼眶被人掰着腿,上面下面都要被人喂鸡巴了。他好像很害怕,一直在发着抖。
后面就是各种姿势那个强壮的双性男人被强奸的剧情,他哭的很惨,几乎没有间断过,却一直被人强硬拉着吃鸡巴,两个洞被操外翻了都没有被放过,最后意识都有点昏沉了,被操得眼仁上翻,乖乖顺顺地让人玩,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郑芝棠两腿之间的帐篷早就高高隆起,好几次就忍不住伸手想揉上去抚慰两下,现在片子都到末尾了,他忍得鸡巴都有些胀疼了。
可见高康泽面无表情,甚至中途就垂下眼睛心不在焉地玩手指,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他便也不好意思发泄。群1依玲¢3796⑧⒉1看后续,
他翘起二郎腿,试图掩盖双腿之间的异样,身子微微后仰,故作轻松,“怎么,没兴趣?”
“那我们换一个?”
“你想看什么类型的?av?gv?欧美的?日....”
话说到一半被高康泽打断了,他抬眼看着郑芝棠,眼神让郑芝棠前所未有感到心焦和慌张,“芝棠,这个...也是你那些朋友给你的吧,他们人品不是那么好,我劝你还是少跟他们那种人来往。”
视频里的男人还在呻吟,郑芝棠却觉得浑身热度冷却了下来,他像是被激怒的刺猬,一下展开身上所有的刺,头一次无比尖锐地对准高康泽,他微眯起眼,冷笑道,“他们那种人是什么样的人?不学无术?人渣、烂人?”
“巧了,我也是!我爸也是!噢~所以我这样的臭虫烂虾才让你的父母几次三番让你远离我对不对?真对不起啊?高大少爷,和我这样的烂人一起看片真是玷污了您至高无上纯洁的灵魂!”
高康泽没有生气,只是瞧着他叹了口气,他走近郑芝棠,想拉他的手,却被人一下甩开,见平日里的亲密接触安抚不了对方现在气上头的情绪,他只好站在原地,有些拘谨地摸着裤缝阐述自己的想法,“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变得更好,而那些人给你的东西并不好,它会带坏你的思想,我父母说过,人活一世,贫穷和伤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思想若是歪了人生的路也就歪了。我不想你走上歧路。”
郑芝棠无心听他说教,红着眼眶冷嗤一声,歪过脸,半响,又转回来反唇相讥,“行了,就你清高,就你品行端正行了吧。”
“正常的生理需求跟我说什么歪不歪的,切。”
“有本事,你一辈子也别看片!”
郑芝棠现在完全像是一个炸了的火药桶,见实在说不通,高康泽背起书包转身往门外走,“我明天再来找你。”
他的沉默和离开像在给郑芝棠的心火上浇油,他将手边的东西一下砸了出去,愤怒地大吼着,“滚!”
这算是他们交友以来吵的最凶的一次假,可不过冷战了几天,最先受不了的还是郑芝棠,高康泽随随便便给了个台阶,他便也便便扭扭地下了,只是从此以后,关于簧片和性之类的事,便成了他最两讳莫如深的话题。
可郑芝棠有时候真的想不通,为什么高康泽没有那方面的需求了,他当时都硬的鸡巴胀疼了,他都始终无动于衷的样子,他一想就开始钻牛角尖,最终得出了个,啊~一定是高康泽和里面被强奸的双性男人太像了,同样的小麦色肤色,看起来与成年人无二高大健朗运动生的模样,胸部也很大,又大又挺适合被男人抓在手里舔嘬着吸奶,唯一的差别就是,里面的男人是深邃英俊的帅气,高康泽则是沉稳温厚给人安全感十足的硬朗长相。
所以他无法代入那些操人的一方,可承认想被男人疼爱却又羞耻说出口。
所以才摆出那副假清高、无欲无求的模样。
说不定像他一样每日夜半都回味着那部片子自慰呢,人怎么可能没有欲望呢?
像他,那部片子的主角早早在他的臆想里变成了高康泽,他无时无刻假装在谈话时盯着高康泽的身子,想象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有些事一下懂得了,便会一发不可收拾。比如他好想上手撕开高康泽的衣服揉揉那挺硕的胸,想将他拉到自己腿上一直接吻到窒息,想伸进他的衣服里掐着他的腰,逼着他沉腰,用翘圆的屁股肉磨他烫红的鸡巴。
想吃他的奶,想用劲扇他的屁股,想一直强奸他到哭叫着求饶,想看他到欲望巅峰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模样,脸上潮红遍布,意识不清,眼仁上翻,下面的生殖器一直潮吹到只能乱喷水吗?
好想干到他崩坏。
白天瞧着正主情色的臆想,晚上梦里没有道德下线的意淫,他每日每夜的欲望都无法疏解,由着那层该死的道德阻碍,无限地翻倍堆积着。
他从一开始想象着和高康泽做爱来疏解欲望,到后面用手将自己的巨吊搓疼了都射不出精液来。
“妈的,都怪高康泽,”郑芝棠挺胯向自己手里抽送着涨的紫红模样可怖的鸡巴,痛的眼眶都红了,“那时候和我互撸一下不就好了,我现在也不会那么难受了,都怪他!假清高!”
翻倍的欲望击昏了郑芝棠,让他昏了头做出了他未来都一直后悔的错事,他叫了赵胤涵和江逸,说想给高康泽下药,来试试那片子里做的事到底有没有那么爽。
赵胤涵和江逸不是不认识高康泽,反而是太认识了,极度讨厌的那种认识,不为什么,只因为高康泽从小到大都是他们父母口中那别人家的好孩子,他们最是受不了高康泽那副行得端、坐的正的假清高模样了。
恰巧那片子他们也看过还回味了很多次,高一的他们这时候最是对这种事热衷的时候,更何况能给高康泽这种好学生吃吃瘪,何乐而不为呢?
要是长大后的郑芝棠能回到现在,一定会先给现在的自己两耳刮子,没事给自己搞了两个麻烦的情敌。
计划就那么定了,且出奇顺利。
郑芝棠将毫无防备的高康泽骗进他的出租房,给他的果汁下了药,不出半个钟头,他就昏昏沉沉倒在床上了,可以任人为所欲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