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机会是利特费尽气力争取来的,他花光了他身上存下来的所有积蓄,除了要寄回家的那一份。
这次的活动是陪护一个出行的贵族游玩,身份异常的贵重,不能有任何闪失,据说是哪个上等贵族的儿子,突发奇想想去乡野游玩。
真是吃饱的贵族闲着没事干。利特想。却还是换上了自己置办的最昂贵的衣服,混到了行军队伍的最末端。
他悠悠跟着队伍走着,整个队伍保持着慢慢悠悠闲庭漫步的节奏。绿油油的林荫和让人心旷神怡的蓝天白云,无一不让人将心中的懒散劲勾出来。
利特在队伍末尾,抬起头瞧着炙烫的盛阳,浅笑着感慨,真是个好天气啊....
直到...从丛林里隐晦地传出野兽的喘息声,那点细小的声音,却如同尖锐的钩子,一下钩紧了人们的神经,他们缓下了脚步,拔出佩剑,一副神情紧绷,如临大敌的模样。
在场的人都紧绷的戒备起四周,只有利特还保持着最初闲适的神情,要问为什么?因为...他们走的这条路就是利特选的。
利特能参与进这次行动,不仅仅是因为他花了大价钱贿赂了策划行动的长官,更因为正好那位贵族要游玩的地方正好是利特家乡的附近,有一个能识得路的当地人在,路途的安全性也更有保障。眼看着那人拿着利特给出的路线在贵族面前邀功,熟不知利特给出的路线中有一个隐患,就是这里,这片林子时常时不时会有群狼出没,一般本地人都会选择绕道而行。
利特太需要机会了,他需要一个能在贵族面前表现的机会。即使这个机会伴随着很大的风险说不定哪天,他就被扒出来以试图谋害贵族的名义在街头上斩头示众。但利特必须得赌,成功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不是吗?
狼王已经带着群狼层层包围了队伍,威胁地呲着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涎水淌了一地,它们正期待着能美美饱餐一顿呢。
狼群已经开始攻击队伍了,但利特不着急,选择静待观望一会,他讽刺地笑着,毕竟没有这群废物的衬托,怎么突显自己格外的出类拔萃呢。
他划水地赤手空拳和面前的野狼搏斗几番,看着队伍越来越式微,渐渐大家力不从心,无暇顾及到马车,马车的四周已经空出一片空地,而几头来势汹汹的野狼已经蓄势待发地要扑上去攻击那辆华贵的马车。
在狼千钧一发扑上来的那一刻,他夺走了一个高等骑士的佩剑,一刀结果了他面前搏斗了许久的野狼,几个大健步冲上去,一脚先踹开扒在窗户上的畜牲,同时寒光闪烁,不过几下,碾压式强悍的力量三下五除二就结束了刚刚那紧急危机的情况。
他用自己高价买来的衣服,毫不在意地擦掉刀上野狼的血液,同时拉开了马车上的窗帘,向贵族询问道:“您没事吧?”
可随即就被马车里主人公惊心动魄的美貌给震惊到晃神,他有一副天使般绝丽的容颜,黑藻般优雅的长卷发,要知道在这个国家头发颜色越纯正的人,就表示血统越尊贵,像利特的头发就是像枯黄的杂草一般的颜色。除了如同瀑布般好看的黑发,眼前的人还有一双琉璃塔般漂亮干净的银眸,长而翘的银色睫毛扑闪扑闪地看着利特。他就像天庭下凡的天使,又像他之前听说过的品种稀有罕见,千金难求傲然独立的黑玫瑰,第一次有人好看到利特怔然失语。
他在看着安吉尔的同时,安吉尔也在看着他,他第一次见到如此野性英俊的男人,他的眉眼凶戾且冷漠,像某种大型动物的眼睛,棱角分明的脸上还沾着刚刚杀死野狼的血,他的肌肤是是被太阳热吻过的漂亮且油亮,让人想到皮毛黑黝且油光滑亮的豹子。敞开的衣裳里能看到他威武雄健的体魄,姣好的体格,让双峰之间深陷的沟渠明显地让人脸红。偏偏当事人对他释放出来的荷尔蒙轻慢且全然不在意,过长的杂金色略有些粗粝的长发被他随意地扎在脑后,形成一个小辫,潦草间又透露着他散漫野性的帅气。
其他人看见利特的骁勇善战纷纷向他那边靠近,最后在利特的带领下,以无人伤亡且重伤野狼王的代价,打的狼群节节败退。
当那个贵族美丽的银眸一眨不眨,专注地看向自己时,利特知道,他赌对了。
*
目的达成了,他被调到贵族的身边贴身伺候,畅想着作为高等骑士的未来,绕是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利特也不由得有些心情怡然自得起来。
这个看着傻白甜的贵族缠他的紧,看着像是对他满意得很,几乎对他全然信任。
晚上,利特在篝火旁靠着篝火,噼里啪啦燃烧的作响的火焰,暖色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他此刻心情前所未有的好,让他的面部有了错觉般的温柔。不远处的吉菲尔还在瞪他,没错就是那个接受了他的贿赂又被他坑了贬职的倒霉蛋。
但利特并不惧怕,先不说他现在是贵族面前的大红人,那个年轻貌美的大美人贵族几乎在白天时时刻刻粘着他。就是单凭武力,那个废物高等骑士在他手上也讨不了好。吉菲尔那个平日趾高气昂、颐指气使的混蛋也有今天,利特一想到这,就忍不住嘴角的笑,甚至想久违地开瓶啤酒来庆祝。
贵族的侍从此时来召唤利特了,利特虽然有点愣,毕竟贵族从未在晚上叫他侍奉过。
他在吉菲尔羡慕嫉妒的眼光下,站起身,秉持着胜利者的笑容和侍从走了。
却没想到来到无人的角落,身着燕尾服的侍从却是一脸冷漠地对他说,“少爷想要你。”
利特愣在原地,牵起嘴角露出尴尬的笑容,“大人...阁下想要我..是什么意思?”
侍从很不耐烦地,“还能有什么意思,贵族不都是有自己不为人知的口味,这种潜规则你都不明白吗?”1伊零散其96821更多
“被贵族看上了,你只要洗干净屁股将自己送上去就行了。”
“不要想着反抗,惹恼了贵族,你我的脑袋都保不住。”他走之前还特地打量着利特一米八八生的狂野英俊的面容,暗暗咂舌贵族少爷的口味之重。
利特只觉得刚刚一腔热血全然凉透了,徒留下血液凝固般的冰冷和麻木。
那天,他洗干净了自己,赤裸着雄壮的身体走进了安吉尔柔软明亮奢华的卧室。
安吉尔当时还穿着睡裙,看着他赤身裸体地进来,看起来惊讶极了,他悄然红了脸。
但很快他便暴露了他的急色,他看着利特宽厚安全感十足的肩膀,丰满雄厚的胸膛,与之相比是由于胸膛的丰满而显得腰身劲窄的精悍腰腹,笔直修长肌肉粗实的大腿,那完美的如同雕刻家精雕细琢出来完美比例的黄金身材还带着长年累月遗留下来受伤的疤痕,显得更加狂放野性,勾起男人们隐秘的征服欲。特别是利特放下来到肩膀的长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他垂着眼低眉顺耳地好似在等他任由他索取,像是一头大型猛兽为了讨好他刻意翻过身敞开自己的肚皮,任由他抚摸。
“利特....”安吉尔的声音都在发着颤,脸上已经氤氲出情动的红晕,胯下的阳物也已经顶着睡裙勃起,银色的眼眸被情欲浊染出欲望的水光,水光滟潋地看着利特。
他不由自主凑过去亲着利特的脸,揽住他精实的腰,手开始覆上他挺翘的臀肉,紧实又不失弹软的触感,他揉捏地渐渐大力起来,嘴上也啄吻起利特的唇,他将那丰满的翘臀揉的滚烫。
利特几乎是隐忍着安吉尔对他为所欲为,忍到额前青筋鼓起跳动不已,他不适应男人对他极尽狎昵过线的触摸,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呆在男人身下挨肏,现在的处境让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变得愈来愈清晰,这一认知,让他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他被安吉尔强推倒在床上,任由安吉尔在他脖颈间厮磨点火,从耳后根到含吻住喉结再一路向下,留下一连串湿濡暧昧的红痕。安吉尔白皙的手揉捏着他胸部,花瓣般殷红的唇吸舔着他的奶头滋滋作响,像是个没吃够奶的孩子。
那一天,他向贵族敞开了自己身体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安吉尔新奇的瞧着他那饱满嫣红一看就软乎乎很是可口的阴阜,红着脸不可置信,“利特...没想到你有这么美的屄....”
利特把着自己的双腿,脸红着不应答,只留下喉结尴尬紧张地上下吞咽着。他本以为安吉尔会直接草进来,却没想到尊贵的贵族低下他尊贵的头颅,黑色如海藻般华丽的长发搔到利特的腿上。
利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的想并拢住双腿,却被安吉尔掐住腿根,看起来柔弱的贵族手劲却大的吓人,他闭着眼陶醉地与利特的软屄缠吻。利特从未被男人的唇舌狎昵地猥亵过,身体受控不住浮现一波又一波的鸡皮疙瘩,腰腹舒服地一直在打摆,喷出来的水多的溅透了贵族昳丽的容颜,甚至他那纤长的银色羽睫上都是利特的淫水,多的安吉尔都快睁不开眼。
利特实在忍不住那样磨人的折磨,太快频率的高潮,让他腿肚子都在发着软,他撅着屁股想逃,平日里柔弱无主见的贵族如今却是偏执的可怕,身体追着利特动,脑袋固执地埋在他的下腹深吻着他的屄,随心所欲地啃咬嘬舔。
直到将利特舔的没有力气动弹,胸膛大幅度喘息着,身体沁成熟红色,他无力地敞着腿,一只脚从床铺里探出,外阴可怜地翻敞着,小屄已经被舔的熟透了,透露着水淋淋的熟红,阴蒂露出包皮被过度嘬舔俏生生在空中发着颤,他的阴茎被玩弄的射到空囊,垒块分明的腹肌间溢满他自己的精液。
可这时,安吉尔还没开始呢,他解开自己睡裙的腰带,瓷白干净健美的躯体,连性器都是洁白无瑕的,只是那形状....利特看见了,眼珠子都要惊恐地掉下来,那形状只能让他想到马厩里配种种马的马吊。
不!这玩意进不去的!几乎下意识地他起身想跑,却被完全不解他为什么要逃的安吉尔一脸受伤地捞回他的腰身,拉开他的腿就急切地往里操。
那一晚,利特被安吉尔翻来覆去折腾,大多数那玩意带给他就只有胀痛的感觉,安吉尔活又烂,全靠天生物件天赋异禀,光大就能擦到利特屄里所有敏感点,可是高潮后的利特却喷不出汁,他所有汁水被安吉尔的马吊堵在深处,一滴也漏不出来,只让小腹随着安吉尔不知节制地肏弄,越来越胀痛,晃一晃好像都有水声。
安吉尔偏偏不知道他的不舒服,只会揉着他的奶,嘬着他的嘴亲,对着他哑声喊着“停下,阁下求你停下...”充耳不闻。
自那以后,安吉尔粘人的紧了,每晚都缠着利特要,白天动不动就探出马车眼巴巴瞧着利特索吻,利特不想被人知道他卖身求荣,只得在安吉尔探出窗户的时候,趁人不注意,在他嘴上快速啵一口。
但随后就会被欲求不满的安吉尔带到小树林里,衣衫大敞着被他舔屄,肏屄,一直到天色昏暗,他才脚步虚浮,被安吉尔扶着腰回到了队伍。
多年以后,已成为国王并且心满意足抱得皇后归的安吉尔才知道当年自己竟是仗着贵族强权逼得利特卖批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