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还在偷盗,目标是一个贵夫人,一看就很有钱,可周围的家丁也很多,已经饥肠辘辘几天的江吟风眼冒绿光、舔着唇,风险很大,要试试吗?
犹豫再三,他还是试探性地伸出了手,不出预料被眼尖的家丁逮了个着,他当时两股战战,以为真的要被打死了。
可接下来的事简直跟做梦一下,贵夫人心善竟真的蹲了下来,她毫不嫌弃地撩开他脏污成一团的头发,“这么小,这么可怜,跟我走吧。”说着她真的就牵起江吟风的手,打算带他走。
江吟风愣了一下,马上缩回了手,贵夫人回头瞧他,他连忙在自己衣衫褴褛的破衣上用劲蹭了几下,可后知后觉他想起他的衣服也是脏的,人生中,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地自容。
贵夫人瞧出来了,哂笑一声,毫不嫌弃他身上肮脏还带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将他抱起带回了家。
江吟风接下来就像做梦一样,在想都不敢想的漂亮的大宅子里,有气宇轩昂的父亲、漂亮如仙的母亲还有一个虽然病弱但对他很好的哥哥。
现如今的江吟风已经想不起他们的名字,可他依稀记得,他当时是认认真真想过要报答他们的,他会好好照顾自己病秧子的哥哥,会尽忠尽孝给他的养父母养老送终。
可十二岁那年,他当时可能是贪玩,执意要去父亲办公的前院捡他落下的纸鸢,也就听到了,所谓的养子只不过是他哥哥的续命罐,一味富养的药材罢了,他听见算命的道士对他父亲说,他八字好还是天生剑骨,心头血入药可包治百病、换骨之后他儿子以后可去天下第一宗门求仙问道。
父亲对那道士连连道谢,那道士、不,应该说是邪修对他说,不必道谢,只要之后把那个小鬼的神魂给他就好了,在此之前,务必好好养着,别出了差错。父亲当然连连称是。
从肉到骨到灵,他像是一道上好的佳肴,他们从里到外都不愿意放过。
江吟风说不清当时自己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当时是正午,阳光那么大,可他觉得他整个天都暗了下来。
无人能知道,一个十二岁的小孩敢在所有的井里投砒霜、毒死了所有人之后,一把火烧了那偌大的府邸。他带上盘缠,去追寻那邪修所说的天下第一宗,他自此立誓,要爬上最高处,他要荣华富贵尽握手中,他要登上最高处,做那吃人的人,绝不被人吃。
门派里,人人都敬仰温和良善天赋异禀的大师兄是江吟风苦心积虑经营出来的,他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他是被邪修杀了全家,矜贵出尘的世家子弟江吟风。而他的天赋异禀的背后又要付出怎样巨大的努力。他每次这么伪装着,每一次嘴角刻意扬起虚假的微笑,都让他心头的暴虐上涨几分,凭什么有些人一出生就拥有所有,而他却要事事小心,谨小慎微谋求所有?
这种憎意某一时刻差点让他的修行出了叉子,差点生出来心魔,他再瞧见那个人人都嫌恶的废物的掌门之子时,心头的暴虐再也忍不住了,凭什么那样的废物一出生就能含着金汤匙,只要有了一个掌门的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过得锦衣玉食。
他瞧见他无用的练剑更是心头火起,忍不住上前肆意地发泄了一波自己的情绪。有了发泄的途径,他的心魔暂消,可随之而来的是心脏惴惴,他这一次的任性可能毁掉他经年精心布置的所有!
他本以为那废物会去找掌门告状,却没想到他却是自己收拾了起来,拖着疲惫伤残的身体回了自己的院落给自己上药,那呲牙咧嘴的模样都有够滑稽好笑的。
大蠢货,竟然连告状都不会。他后知后觉抚上了嘴角,发现自己竟然在笑不是那种伪装出来的笑,而是真的在...笑。全天'出文机器人11037.96]⑧二医
后面他也就不自觉观察起他来了,他发现他真是一个外硬内软的蚌肉,对着谁都好像有三分尖刺,生人勿近的模样。可谁要是稍稍对他表现了那么一点好感、甚至连好感都不用哪怕是礼貌性的友好对待,他都迫不及待展现内里的软肉,像是给他人展示,他里面有多柔软、触摸起来有多舒服。江吟风暗暗咬牙,寒了脸,这蠢货是要上赶着让自己看上去很好骗吗?
在外人面前跟他假作亲昵并不是完全作假,确实有几分想跟他亲近的意图,每日也能借着这个机会多瞧瞧他多见见他,若是摸他两把,他那避之不及的模样也是怪有趣的。特别是他年龄到了,早晨日日会梦遗开始,这种相见就显得非常有必要了,他需要缓解一下自己的欲念,以免得又和那日一样情绪上头,做出毁掉他计划的事。
从某一时刻起,他想要的名单里清晰地有了一个秦剑,他想想以后如果位居高处,如果孤独一人也怪萧条的,不如给自己找个人陪陪自己。
以往飘渺虚无的登极大道突然有了具象的目标,掌门之子啊...他得登上什么样的高处才能拥有呢?
为了保护自己的东西在得到之前不被人骗走,他开始散布的他私下靠着他掌门他爹活得有多奢靡矜贵,大家本就拜强凌弱,没有人去关注一个废物真实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本就被隐隐孤立的他,被孤立的更甚了。
宗门大比的时候,那群拜高踩低的废物也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秦剑的不是,这群嘴碎的渣滓。他表面笑着,内心却是颇感不耐,他是不知道秦剑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才会导致一直停在练气期,以后可能带他去给某些医修查看查看,但就是他勤奋刻苦到如此程度,若是他与常人一般体质,早就不知道吊打这群只会碎嘴的废物几回了。
他常年下山历练,所见所得所看都比他们见多识广。去妖兽频发的地方是他刻意而为之,只是想给他们一些小小的教训罢了,妖蛟的出现是他意料之外的。不过对他来说,可能是意外之喜,他最近几乎到了凝滞期,就是需要一些外物来冲破境界。
秦剑的到来让事情麻烦了许多,他明明都已经刻意支开他了。
秦剑的多管闲事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以他的性子确实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但说到底,他不屑地冷笑,是没对这些人失望透顶还心存幻想罢了。
“瞧你如此可怜,我分你一点好了?”
他讥讽出声,又气不过拿手指去戳那个榆木脑袋,他们算什么?也需要你救?你的所有温柔善意将来都应该是我的,谁允许你现在擅自支出了?
“吃了我给的金丹,可就是收下了聘礼,以后反悔可就来不及了。”
他分下了一半金丹,仔仔细细炼化,确保无一丝毒性渡入到他的口中,见他面无血色的脸有了几分暖色,终于累的支撑不住,放任自己昏在了他的怀里,好软,好温暖,他如是想。
跪在大堂的江吟风有设想到秦剑醒来可能会情绪激烈,他微微敛眸,可没有办法,不说他原来的身份就是个小乞儿,现在也只是个一穷二白毫无背景的草根世家子弟罢了,他资历浅天赋高本就让暗地里多少人眼红,如今更是需要事事小心,如履薄冰,不让人抓到把柄。
只有嫁祸给秦剑了,他再怎么说也是掌门之子,掌门自会保他。
可当秦剑被千夫所指,被强压着跪在他面前还吐了血,用极度仇恨的眼神瞧着他,他内心还是忍不住刺痛起来,被袖口挡住的拳头紧紧攥住,他逼迫自己不透露半分情绪。
余光浅浅波及到周围所有人,他悄悄记下了他们的脸。如今他们怎么对秦剑,他都会在未来一一讨回来。
至于秦剑,恨吧恨吧,再怎么恨,他还是他的,命中注定的。
这个想法在听到那个一贯虚伪自私的掌门说秦剑是阴阳同体之躯,要将他许配给他的时候到达了顶峰。哈哈哈哈,他就说吧,秦剑和他是命中注定。
秦剑不愿?多年奢求的东西快要得偿所愿,江吟风不容许他不愿。
将他强压在床上尽情行他所想,行鱼水之欢的时候。江吟风愉悦到了极点,他根本控制不了不往里一个劲的捅,这里面怎么会这么软这么舒服,比他梦里想象中的还要舒服百倍。接吻的感觉也爽到了极点,每吃着秦剑抗拒的舌头,他都会有过电发麻到心脏都快暂停将人的理智摧毁全无的极致快感,这种快感太不妙了,会让人上瘾。
当然蛰伏已久的江吟风也不打算克制,他伪装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发泄的淋漓痛快,只是可怜了秦剑,一次一次蹭着腰想逃,都被他拽回来,阳物捅的更深。
不是听不到秦剑的哭泣和哀求,也听到秦剑一声声慌张无措喊着他的名字,“江吟风,江吟风...”地喊,只是在那时候,这简直无异于火上浇油。
“再、再多叫叫我,”他吸着他舌头含糊不清地说,这时候秦剑已经被他彻彻底底玩昏了听不见了,可他却是煞不住理智,根本停不下来,抱着他昏迷的裸体,把玩亵弄得更加淫秽下流,他抱着他各种姿势,癫狂地做,嘴里也止不住流出污言秽语,“好甜的舌头..”“好软嫩的花穴、”“胸真大、真软..”
“你这淫物怕不是特意吸我精气来了,”他还怪罪起他来了。
可能秦剑不知,他在昏迷的时候可被江吟风玩的尿了几回了,要是知道了,怕是得羞愤欲死。
*
现如今的江吟风已成为掌门多年,秦剑最近怀了孕,他肉眼可见喜上眉梢,平日里端着的情绪差点都端不住了。
晚上,秦剑依旧不待见他,背对着他睡的,离得他很远,被他长臂一览就捞到怀里,这出戏每晚都要演一出,往日,江吟风势必要小题大做,好好惩戒一番,可秦剑如今要为人母,他要为人父了。
他也就不折腾了,只搂得他死紧,感受着秦剑的体温和体香,看着他像倔犟的牛犊一样不肯展开他柔软的蚌肉,他气得张口就咬了上去。
你这死没良心的,可知道我要来到你身边得历经多少千险万阻!
一开始是生气,可后面咬着咬着就变了味了,止不住拿舌头开始尝舔,秦剑也开始抗拒挣扎起来,推却着他的手臂,蹭着身想逃。
江吟风轻车熟路地拽去他的裤子,埋入他两腿之间,孕期不宜大动干戈,但他尝尝味总可以吧?用后庭做也应该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