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浓精自马眼中射出,液柱扫射在他受孕期子宫的每一处,受孕期格外敏感的子宫,简直是像上了刀山下了火海一般煎熬,烫得他直发抖,双腿被抽搐着,全身绷紧以应对这快感刺激的内射,而身后的许展火热的肉棒还在往里边狠肏,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小子宫。
在射精的时候,许擎将他的背抱住,整个人完全贴到许擎的身上,肉体相贴合,以最紧密的姿势,将精液浇灌到他的内部,正因为这样的姿势,所以能感觉到美人的肚子正在渐渐被射大,韧性的白皙皮肉变得柔软而温度更加高,可见里边是射进去的满满浓精。
同时容默的另一边也在被他的兄长侵犯着,小子宫被一次一次地猛肏,因为两个子宫其实离得也不远,被射满涨大了的小子宫和前方的正在被内射精液的育儿袋贴在一起,子宫不仅一边被射,渐渐被男人注入注满精华,也同时在被隔着两层子宫膜的另一根鸡巴顶弄,滚烫的精液已经让他十足刺激,留下了生理泪水,染湿了许擎的肩,更何况,更糟糕的是,正在被内射的精囊袋,还被一边撞击着,隔着肉膜顶弄着,里外的刺激和挤压带来不可磨灭的三重快感,他的双手紧紧地抱着许擎,喉中的哽咽眼中的泪水和嘴中的呻吟都无一不是快要被操烂了刺激疯了的证明。
等内里被射满了精液,他已经是满脸泪痕,看起来凌辱般的支离破碎的美感,胸前也被奶液弄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白浊,还在一边滴滴答答地漏着奶和泪水,鼓起一些弧度的肚子则在被操弄中能看到两根东西的形状,而那后穴的龟头也时不时顶出来,快要戳穿一般。
许展抬起他的腰部,让他半跪着接受着操弄,明明肚子里的子宫已经是满满的精液,但是还是因为身后人的撞击被迫晃动着软软的肚子,抖起一片片的涟漪肉浪,胸前也是鼓鼓的,又被刺激得分泌出了奶水,好像奶牛一样流着奶。
这样的美人有独特的美感,鼓着肚子如怀孕三四个月,也涨着乳房,奶水漏着,眼泪也哗啦啦地落着,被操弄得所有地方都在晃动,可怜又可爱。
他可能感觉肚子实在是晃得太难受,身下的花穴被鸡巴堵着,流不出一丝精液,所以一手抱着兜满了精液晃动的肚子,一边带着哭腔呻吟,一副难以承受的脆弱模样,被身后的许展大开大合地淦弄。
他却不知道,这哭腔却带动了更多的欲火,贤者时间都还没过,塞在他前子宫里的大鸡巴又硬了起来。
“嗯啊啊,好涨嗯……太满了啊啊嗯……涨哈啊、别呃啊~”身下的男人坐了起来,扶着他的腰,合着身后的兄长的规律,一下一下地将他用力往下按。
而许展掰过他的头,就着侧面的姿势吻着他,可怜的美人,一前一后地被淦,胸前喷着奶,口腔还被侵犯着,被玩弄着乳头,全身上下污脏不堪,各个穴口汁液四射。
“嗯!唔唔、唔啊~嗯啊啊……坏掉了嗯嗯别……要裂啊啊!”
被吻着嘴唇,他却感到身后的攻势越来越猛了,两根肉棒经常插到最深处,里面带出来的液体都被打成白沫,在两个穴口旁,好像要将甬道插出火花,在他适应了前方肉棒冲进来甚至是睾丸了以后,身后的鸡巴也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将睾丸给挤进了一半!
登时柔韧性没有前方好的后穴有一点点撕裂,一丝丝血流了出来,美人哀鸣着,喉咙间哽咽地带着哭腔呻吟:“嗯哼、呜啊轻咳嗯~轻唔唔……”话音未落再度被吻住了唇,口水被风卷残涌地吮进了男人的嘴中,而前面的另一个乳头则是被咬住了,牙齿在乳肉上咬着,舌头一下一下地挑逗着奶口,甚至往里撑开了一些奶腔!
双双的撕裂和刺痛让他登时差点喘不过气,窒息感蔓延,男人放开了他的唇,口水连丝,他却迫不及待地大张着嘴,如同脱了水快要干死的鱼,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眼睛因为哭泣而通红着,男人们身下的动作却一点都毫不动容。因为他的自愈良好,很快那伤口就愈合了,更能够容纳更多的巨物,许展当机立断就趁着这个空当往里一撞!
“嘶啊!!唔嗯,啊啊!”
两个肉球完全地冲进了他的后穴,他再一次用小小的穴口被迫容纳了理论上而言不应该被进入的巨物。
这一瞬,他能感受到,下身的极致撑涨,两根鸡巴隔着肉膜贴合到了一起,他单手抱着的肚子里面不仅是精液,而且很大一部分是这两根巨物以及它们的睾丸!
“嗯啊……哈、呼嗯,呼嗯呃……”
为了让他适应一下两个小逼将两根成年人手臂这么粗长的鸡巴全都吃了下去的饱胀,许展暂时慢慢地顶弄着,在他的背上落下一串串亲吻来让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而还在玩弄着奶口的许擎在舌头撑开奶腔的时候,小孔被舌头堵着一些,引导着流出了被操得孕期间产生的奶水,开始吮吸起来。
另一边的手一下一下地弹弄满满涨涨的乳肉,在漏着奶的奶头上下拨弄,手中沾满了奶液,往他的身上抹去。
哈啊……全都进来了,这么大……裂开了……被塞满了……子宫都被肏得变了形……为什么在吸……
他错乱地想着,思维不是很清晰,有些混沌着,像是被浸在水中……起起伏伏……
感觉到美人的身体好了一些,两人就开始就着子宫里的溶液,动起了完全吃进去了的鸡巴。
“嗬啊~嗯嗯…哈啊!”
他的呻吟被这些动作刺激得有些浪,而且因为呻吟了过长时间,沙哑而性感。一旁的许烙则将一杯温水拿了过来,在空隙间喂他喝了下去。
时间在他的脑里变得模糊,一切都如一片混沌,满脑子都被兴奋和快感充斥着,清醒的注意力只集中在让他敏感而又舒服的地方,不知何时是尽头。
直到内里再一次被两人撑大,里边的液体和甬道将肉棒包裹住了,他已经不知今夕何夕,只知道身体里再一次被双双射入精液,撑起了他的两个子宫,饱胀又刺激着,胸前的两片乳肉,已经扁了下去,身体上满是奶液和唾液,还有一些干涸的飞溅出来的精液和水渍。
他已经叫不出声来了,肚子被两人射得撑起如怀孕六月,鼓鼓地十分温软,嗓子有些发痛,眼泪都流干了不少,泪痕还粘在脸边,艳丽而惹人怜悯。
最后一股精液注入,他全身都污浊不堪,鼻头红红的,嘴巴张着平复呼吸,歪着头软软地靠在男人的身上,双眼失去色彩,半阖着,一幅被玩坏了的样子。
温柔到粗暴占有
光怪陆离的梦境闪过,最后一刻的危险来临之前,惊醒了他。
睁开双眼,已是正午。
外边的阳光很是灿烂,动了动身体,已经没有这么酸痛,但是昨日的撕裂感肿胀感还历历在目,一经回忆身体就颤了一下,才发觉自己被一个人怀抱着。温热的气息轻扫在肩膀上,他回过头,看到俊美冷峭的睡颜,这是第一次和这位军人一起睡,没想到他也有抱着人的习惯啊。
他胡思乱想着,正凝视着军人,那双眼就睁开了,是深沉的墨黑色,如同一开始见到就会使人沉入的深渊,里面过于冰冷而无情,望久了很容易被冻伤。但是此时却有一些轻柔,不知是不是望见了自己,收敛了一些金属的无机质。
“最后一天了。”许展轻轻地说,抱紧了容默,将头埋进他的肩膀。
话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仿佛阳光驱散了冰凉。
“嗯。”容默应了一声,他没有体会到许展话里的情感,毕竟不过是相处了几天,不是很熟悉。
可是许展知道,这份爱恋,持续了几年,在他完全不认识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如果他会离开,那就是自己设计施压容氏集团的报应吧。心里有时也闪过暴虐的念头,要不要将他囚禁起来,反正,以自己的手段和能力,办到这件事情轻而易举,因为对方毕竟是一个失了势的世家公子,就算藏起来……
大哥的双手紧了紧,将容默更深地拥进怀里。
我怎么舍得,这样做,就再看不到神采奕奕的青年了,难道我只是爱着一个肉体吗?不是,我爱的是他独一无二的灵魂。
许展自拷自答,再度深吸一口气后,放开了手。
美人坐了起来,头发有些凌乱,一些翘了起来,略有呆萌,身上的斑驳消了些,没有这么明显。
洗漱,用餐过后,来到了实验室。
交易进行到了最后,也是最后一天。
没有多言,容默褪下了衣服。
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能够看到这略有清瘦但弧度完美的胴体,因为一切即将谢幕。
男人们心中都有些不舍。但对于容默而言,是即将能够离开炼狱的一天。虽然这些天也感受到了许多快感,身体从未被发掘的地方全被开发了出来,但是还是更希望能够自由地不受交易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