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会儿,就可以用晚餐了,身体好些了吗?”许擎关切地问。容默坐到沙发上,他们的身边:“好一些了。”
说着,许展拿出有关容家集团的资料:“容居想要将容家集团,背地出售给我们许家,你意下如何?”一双狼一般的眼锁定着他,想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呵。”他发出一个冷冷的单音。他们家才败落不到一年,就有人想越过他谋取利益了?容居二叔在他父母在的时候,对他们十分友好,很多时候求他父母的很多事情,基本上都能办妥。知人知面不知心。
尽管他知道,会有人落井下石,但这种感觉,还是格外不爽。尤其这个人还是以前一直追着他们后头跑的二叔。
他放下文件,扬起嘴角,自信地笑了笑:“这样的做法不如我掌权集团使你们获得的利益大。”……
紧接着,他分析起这做法的弊端和利益,条理清晰。
几人进行了一番交流,终究还是同意帮助容默掌控容家的集团。
发表观点的时候,容默仿佛回到了昔日容家实力强劲的时候,他在各个场合侃侃而谈的风范,这样的身影映在三人眼里,增添了他身上的耀人的光辉。
结束谈话后,四人用了晚餐,到别墅外的池塘边散步,夜晚繁星闪烁,璀璨宝石一般,散发着温和的光辉,让本该是一片乌黑的天幕,没有这般寂寥,是这般壮观而令人享受。
坐在凉亭上,夏季的蝉鸣声从不知何处的树林中响起,池塘里的青蛙时不时孤寡孤寡几声,或是响起跃入水中的轻轻噗通声。
萤火虫闪着微弱却漂亮的光芒,或成群结队,或一枝独秀地从树林间飞过,像是大自然的画笔在空中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光痕,编织着一个个美梦。
水面也微微泛着涟漪,在凉亭的灯光下,抖动着波纹,一层一层散开。
水下或许有鱼儿悄悄游过,泼出了带起一尾巴的水,藏得很深,不见身影。神秘又调皮。
走到凉亭,路灯下,微微的光,夜色蒙上一层朦胧的美,像是一位面罩薄纱的美人,待人忍不住想要去感受,忍不住去追寻。
坐在凉亭中,风中带着草叶的潮湿,带着一些令人心旷神怡的,属于夜晚的味道拂过面颊。四人彼此默默无言,俱沉浸在夜中。
一会儿后,许擎开始说起了他在读大学时,遇到的一些奇葩经历。诙谐的语气和表达,成功地逗笑了容默。
许烙也谈起了他工作时的一些事情,特别的人生经历,虽然是家族的贵公子,但是也会遭遇很多挫折和困难,同家族的人的竞争,同代人的勾心斗角明捧暗踩。
少言少语的许家大哥,也难得地谈起了一些当兵时遇到的往事。
容默认真地听着,作为独生子,家族的继承者而言,他遇到的挫折也无非是学业水平,工作能力等问题,但是从没有过像他们三兄弟这样的经历,就算是他家庭一朝败落了,也因为好人缘和平日里的作风,没有掀起过多的波澜,总的来说还算是一帆风顺的。
听他们的经历,算是长见识了。
时间在言语中悄悄流逝……
这样难得的掏心置腹的分享,难得让大家聚在一处敞开心扉地说话,拉近了容默和他们的距离,好像美人此时已经是他们家庭的一份子。
【作家想说的话:】
光彩照人的美人谁不爱?
肉棒肏穴/尾巴捆绑前戏/十指相扣
竖日早起,空气十分清新,带来窗外的草香和阳光结伴探进了室内。容默在两人的怀抱中醒来,身上暖洋洋的,被男人们的体温包裹着全身。
这是,第三天了。
仅仅几天,就有点习惯这里的生活了。
随着他的醒来,许烙也睁开了眼,用鼻梁蹭了蹭他的脸,在他身上吃了吃豆腐,才满足地将他放开。
许擎也被这动作惊醒,双眼都没有睁开,就像嗅到了肉味的大狗,从背后抱住容默的腰,紧紧贴着,粘着不放,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容默无奈,费了一些劲挣脱了两人的束缚,到浴室里洗漱。
一边照着镜子,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红润且容光焕发,好像经历了一场春雨滋润的嫩芽,又像是已经开放成熟了的花,怎么看都不像之前的自己。
他摇摇头,含水漱了漱口中的泡沫,弯腰吐出的时候,他无意中向镜子上瞄了一眼,因为衣服太空,衣服下垂,宽宽的领口导致胸口的春光乍现。
他看到了一些东西,乍然一惊。
胸前的乳头连带周围的乳肉肿胀凸起,在他的胸口上,犹如两个小笼包。难道还没有消肿吗,或许是内出血,被堵在里面,出不来所以发肿了吗?
他半是羞耻,半是疑惑地想。
算了,既然不痛不痒,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他宽慰自己道。裙%内日更二+氵"泠=浏(久二氵_久;浏"
出来后,他有点想要半弯着被,因为这个凸起属实有点奇怪,挺直腰很容易显露出来,但是他之前受到过的教育不允许他驼着背走路。于是他多穿了一件外套,左看右看,觉得应该看不出来了,才来到楼下。
用完早餐后,几人来到了实验室,继续进行治疗。
经过准备手续后,许擎将容默抱上了床,望着他匀称修长的身材,还有微微凸起的乳肉,一起一伏的胸膛,无处安放的手和因为紧张而滑动的喉结。
他眼含笑意,温柔,对上容默的眼,容默不完全是一开始惶恐至极的模样,隐隐约约有了因为滋润而更加美味的神色。
许擎俯下身,吻上容默只留下浅浅痕迹的皮肤,有些冰凉的皮肤在他的温热的嘴下,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更多的是容默本身就有的体香。
他睁着眼睛,望着男人在身上的肌肤亲吻着,模样虔诚,如同在亲吻着神明。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有点痒痒,男人的手揉动着他的身体,细细触碰着他身体的敏感点,明明只做过几次,却好像已经熟练地了解了,触发他身体敏感度提高的地方是哪些。
从腰窝两旁,到他的臀部,而后是他的腿。就像是一个人在按摩,也是在娴熟地调情。
很快,被操过几次的身体自有记忆,他的双腿间自然而然地流出了一些透明黏糊的溶液。透明的液体从他的大腿间流出,蜿蜒如蛇一样徘徊在他的皮肤上,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流水了,他难为情地想。
尽管有过几次,为了防止庞然大物伤到他的身体,许擎还是做足了前戏,直到身下的人儿已经开始气喘不匀,面潮情动,才抵着穴口,冲了进去。
这一冲,好像扎进了一个水袋,里面暖湿暖湿的,十分紧致。尽管被进入多次,仍旧像是没被开苞的稚儿。
“哼嗯。”他被这一撞得忙吸了一口气,才缓过这个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