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喉咙有些干涩,但是却无法阻止磁性的呻吟。
许展如同铁做的心,裂开了外层的冷血冷心,露出了里面的鲜红心脏。看到容默的小腹撑起,全是他的形状,他心中得到隐秘的一丝满足。而生殖器被温暖的巢穴含着,伺候得他十分舒适,这些难以言喻的快乐,让他更狠更用力地操弄美人的深处。
容默的发已经润湿,皮肤上的香汗从毛孔溢出,成为一层轻纱笼罩着细腻白嫩的肌肤眼中的泪不断地落,眼睛微微眯起,长睫毛上沾着泪水一般的水珠。
被侵犯得如此彻底,如此深入,如此难以承受,却如同初生的小猫一般,不自觉地依赖着始作俑者,乖顺又可怜。
好想彻彻底底地占有他啊,让他由里到外,浸满涂满他的精液,让他只记得他的形状,让他被操大肚子,只给他一个人操干!
许展咽下口水,喉结一动,眼中闪着危险的光。
忽而,男人的大手一捞,他被抱起,挂在男人身上,双腿无力地缠着男人的腰,一边被男人的肉棒贯穿子宫,挤压内脏。宫颈的撕裂感已经转化成了快感,欢快地挤压着男人的肉棒,子宫也活泼地吮吸,即使被操成鸡巴套子,也希望被撑得更大。阴道的肉壁被撑紧,在撕裂和摩擦的危险中走钢丝。
“呜啊,哈,哈~唔嗯!”
他被冲撞得摇摇欲坠,仅仅被这根鸡巴支撑全身的重量。
更让他难受的是,男人趁着他被撞得向后仰头的时候,含住了他的乳头。连带着周围的一圈乳肉都被含进了他的嘴里。乳钉稳稳地扎在乳头里面,好像里面有倒钩一样,拉着乳肉,被肆意吮吸亲咬,仍旧牢固地和他的肉长在一起似的,完全没有任何松动。
但是这样咬着他的乳头,却使他的乳头被乳钉钉得更穿了,尖锐的乳钉扎着他内里的乳腺。胸前乳头旁的乳肉也被上下挤压着乳钉,另一只手也用力地蹂躏着他的另一边艳红,两边都被肆意玩弄着,这不属于身体的异物肆意地侵犯着他的乳头!
“呜啊~别,别咬嗯嗯!那哈嗯,哈啊……那里……咿啊!”
他痛并快乐着,伸手抓住男人的头发,把吮吸又研磨着他的奶头的男人拉开,但是使不上力,软软地抓着男人的黑发,反而像被宝宝吸奶时的轻柔安慰!
被,被操着子宫,还被,操着两个奶子,上下的口子都被深深地侵犯着,又痛又爽,他的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而是成为了男人亵玩的肉便器。
过了一阵子,他甚至看到胸前的奶头被吸咬得又红又肿,隆起两个小包子,像是刚刚发育的年轻少女,平白地凸在胸口上。
突然,未来得及惊愕和悲伤,男人松开了他的乳头,双手掐住他的腰,开始狠狠地冲刺他的子宫。
“嗯~嗯~啊哈!嗯啊,啊……啊啊!”他被撞出变了调的呻吟,随即就感到子宫里的肉棒在撞击过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大了几圈。
“啊啊!太……太大了!要裂嗯嗯~嗯啊!裂开啊啊啊!”他害怕地叫唤。
阴道和子宫,虽然被含着精的肉棒撑开得很宽,甚至给他一种要四分五裂了的错觉,但是柔韧性很好的内壁,只是被撑开了前所未有的弧度。
许展闻言,心中的暴虐欲狂升,最后冲刺了数百下,将他用力向下按上自己的黑紫鸡巴。
“啊啊啊!”子宫被撑裂到极致,内脏被顶到,全部的鸡巴全都插进了他的骚穴,袋囊打上会阴。
“啪”地一声响,精管打开,洪水般的精液火箭一般轰炸他的子宫。
好烫!好烫!要被烫坏了!他的大腿抽搐起来,全身发抖,子宫里的鸡巴钉在深处,和内壁紧贴,正是这样冲击的时候,他才害怕地感觉到射精好像要把子宫射穿,直直射进他的五脏六腑!
更可怕的是,这凶器一边射精一边一撞一撞地顶弄着他的爱巢,从一开始紧贴着顶弄着子宫内膜,到后面随着子宫被液体撑大,肉棒也同时更加深入地插弄撑大了的子宫,直撞到扩大了的子宫膜!
射精整整持续了一分半钟,乳白浑浊的滚烫精液冲刷着他的子宫,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了起来,好像怀上了一个月的胎儿,甚至有种能够看见液体在皮下的流动。
即使这样,还是能看见肉茎的形状,和周围的精液。
被这持久的射精刺激得,美人后仰着头,半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留下来,喉结突兀,隆起的奶波也挺立着,随着胸口的凌乱喘息起伏着,一双漂亮的眼大张,泪水哗哗地落下。
许展下半身的肉棒还堵着他的子宫,精液在里面半点流不出来,烧着美人的内里。而上半身微微伏下来,将美人拥进怀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容默颤抖的背,任由他的泪水打湿了肩。
含大哥肉棒堵精液被三哥狠肏后庭撞结肠口
“哥,你太粗鲁了。容默都哭成这样了。”
许擎在一旁心疼地说,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抱歉。”许展低声说,话语间收敛了金属气息,第一次露出和之前的冷血不一样的情绪,好像有一丝丝愧疚。
怀里的人听了后,试探地伸出手,浅浅地回抱住了男人的腰。
啜泣渐渐地停下,容默离开许展的肩头,拉开了一点距离。这一动牵动到体内的阳具,他的腰又被弄得软了下来,连忙扶住许展的手臂。
“能,出去吗?”
他鼓起勇气诚恳地望着许展的眼,启唇出来的话语带着嘶哑。
“还不行。”军人的话语间带着些许强势,却很认真地对他说道。
“喝点水吧。”
不知道许擎什么时候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来。
容默接过水:“谢谢。”一口一口慢慢地喝下去。温水滋润着喉咙,让他好受了一些。
许展抽出一旁的湿纸巾,递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过了十几分钟,虽然已经缓解了不少,但是他仍不想起来,只想靠在男人温暖的胸膛,就这样睡下去。
“好了么?”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里面的疑问较少,不容置疑较多。
“嗯。”他轻轻地应了声。
一只带着老茧的手,开始探索他的后穴。
先是一根手指试探了一下后庭的松紧,而后,慢慢地加入另一根手指,两根一起慢慢扩开紧致的菊穴。
因为肠道不是专门用来做这些事的,手指扩张着他身后的触感,清晰地传到容默的体内。
“啪啪”另一只手则拍了拍他的臀部,一下子使白臀染上诱人的红晕,随后蹂躏着他臀上的软肉,用以放松。
被打屁股的容默有些羞耻,咬着唇,埋着头不敢动。
这些动作明明不重,却使他的子宫里的液体也跟着晃荡,让他感觉到敏感的子宫受到了按摩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