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和快感将他的意识消抹,成为了供他们玩乐的充气娃娃,承装着他们男性精华的肉便器。

奶头上的两个铃铛叮铃叮铃地响着,发出清脆动听的铃声,他却感觉这叮当叮当的铃声,好像和他隔着一层膜,远方传来的一般,听得不太真切。

持续了足足两分钟的射精,他的肚子已经圆了起来,像是怀孕一个半个月一样。

“……太,满了……好撑……”他无意识地喃喃道,脱力地靠在许擎的肩上,泪珠从眼边滑落,闭上双眼,彻彻底底地被两人从内而外地占有了。

“呼真爽,宝贝真棒。”许烙在子宫内抖了抖自己的大jb,感受着被子宫口紧紧吸着,和内里精液的包裹。尽管陷入了休养,容默的花穴阴道内壁还是一收一缩地含吃着他的肉棒,让他被按摩得很舒爽。

“哥,我射了。”

许擎压抑着惊喜,低声说,以防干扰容默的静养。

他感受到肠道里他的精华,人生中第一次射精,积累了十几年的浓精,包围着他,在容默的身体里,被堵得只流出一丝丝的滴落在地面上,白得像牛乳,散发着浓厚的男性气味。

“好。”许展微微颔首。

他走向前去,轻拍容默的肩:“还继续吗?或者等到明天?”

老实说,除了容默,在场的所有男人,都还想要再战几个小时,他们胯间的巨物都蠢蠢欲动。

容默沉思,长痛不如短痛,一次弄完,比起留到以后更好。

“嗯。”他仰着的脑袋点了点头,同意了建议。

另外两个男人半带嗔怨地看着大哥,太不厚道了,本来可以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但是这么一说,说不定今天以后都难以看到容默的人影了。

他们将容默带到浴室,放了下来。

“啵”“啵”两声,他们的阴茎从容默的前后穴里抽了出来。

抽出的动作牵动容默,没了支点,容默软倒在前方的许烙身上,也靠许擎的双臂扶着身才没有倒下。裙+内日更>二.氵泠/流久%二$氵.久)流

铃铛被两人从他的乳头拔了出来,先是拉出一些血,一会儿便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他痛得直吸气,他知道,这只是表面的伤口消失了,而扎进去的深度,并没有好得那么快。

他们看到容默的前后两个穴口被操得合不拢,张着口子,任由里面的白浊混液顺着腿根而下,一片泥泞,一片狼藉。

因为射进去太多了,只是流了一部分,地面上很快形成一小滩,而另一部分就被含在两穴内。

两人对视一眼,伸手到他的下体,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穴内抠挖,不断地将白浊引导出来。

精液顺着他们的手指流下,因为他们的动作触到了内里,容默掀起眼皮,看了看他们的动作,再度不堪重负般闭上眼。

看着这副头一次被使用就被过度开发的身体,腰部以上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好皮肤,全是密麻的吻痕咬痕,淤青暗红玫瑰红色,连乳肉都被揉捏吸吮和磨咬,鼓起一个个小包子,充血般颤颤巍巍地裸露在口气中。

【作家想说的话:】

存稿暂时到这里,还在疯狂码字争取将最刺激的部分干完!

嗯,后面还会有里外两条n道失禁,口交,和另一个……你们绝对猜不到是另一个是什么东西。

有奖竞猜(bushi)!猜对了没有奖(但是可以把作者君送给你【作者君: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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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美人用jb洗子宫精液却越洗越多灌满哭唧唧美人被艹尿

腰胯间手印显得突兀,看到这些两人就想起了被揉捏在手下的细腻肌肤,是怎么给他留下情色的印记。

在花洒的冲洗下,冲刷了他后穴的精液,温暖的水对着脏污细细清理。

但是,前面的花穴就没有这么容易被清理了。

因为子宫里面是满满当当的浊液,被宫颈口锁在深处。无论怎么用手指索引,都没有办法将锁在深处的浊液勾出来。

许烙伴装为难地揉了揉容默的肚子,外部的挤压使内部的液体再度刺激了子宫,爽感刺激到了前列腺,正在闭目休养的容默腿一软,扶住墙壁,望向在他肚子上作祟的那只手。

“别按了。”他轻轻地说,弹性的嗓音十分动听,带着青年人的脆朗和澄澈,但是因为之前的呻吟叫唤已经有些生涩发哑。

“可是,我没办法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狐狸一样的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从他的小腹点到肚脐眼旁微微发涨的子宫。

他笑眯眯地问道:“宝贝,要我帮你吗?”

容默沉默犹豫地望着他,眼中的挣扎和考量在不断地反复。

“还是……想怀上我的宝宝?”

听到这句话,他的瞳孔一缩,扶着墙的手更用力地支撑起身子。

半晌,容默闭了闭眼,抖下眼睫的水珠,哑声道:“帮我。”

许烙露出果然如此的微笑,将他抵在墙上,抚慰着他身上雪白的肌肤,挑逗着他的敏感点,不一会儿,容默的阴茎就因为生理反应立了起来。

许烙上下撸动着容默透着粉红的玉柱,时不时手指甲就在纹路上剐蹭,引起小肉棒一阵阵战栗。“呼呼嗯”他压抑着口中的呻吟,喘息不稳,男人最软弱的要害被许烙的大手包裹着,技巧十足地搓弄着,让他刺激十足。

紧接着,他的小眼顶部流出一些亮晶晶的东西,落在男人手上。他手下的肉柱也长大了一圈,蓄势待发,即将就要打开精关。

许烙望着容默的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弥漫着欲望,就快要爆发。

这时,手指堵住了他的小口,将阴茎堵得涨红。

许烙的另一只手抬起他的右腿,将粉嫩的穴口露在他的面前。

已经抬头并且挺立了许久的性器,青筋暴起,一下子就着淫水冲进紧致的小穴中。

“哈啊!”这一个举动猝不及防,一下子的摩擦使快感指数上升。

而插进去的这一刻,许烙放开了堵住他精关的口,他一瞬间被插射了出来。液体飞溅在许烙的胸腹上,黏糊散发着腥甜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