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云身体早习惯了被他调弄,阴茎不能释放,只能通过后面纾解情欲,很快便放松下来,挺起胸,在他指腹挨蹭,想被他温柔又粗暴地爱抚,想被他侵犯到高潮。
一吻结束,双方皆气喘吁吁,杨迹满意地摸着他红肿滚烫、指痕清晰的侧脸,愉快地笑道:“师父的脸都被我抽肿了,感觉怎么样?”
萧凌云眼波含情,盈盈望着他,保证道:“徒儿,师父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
杨迹很喜欢他对着自己发情的模样,轻轻给了他一耳光,嫌弃道:“师父真骚,只是被玩玩乳头,就摇着屁股求徒儿操。跪好,把你的小骚穴掰开给我瞧瞧。”
萧凌云羞得满面通红,不敢违抗,忍着羞耻,老老实实拉下亵裤,跪伏在地,抬高后臀,抓住两片臀肉分开,使娇嫩的后穴暴露在自己徒弟眼底,任由他亵玩操弄。
这动作极其屈辱,撅着屁股,露出最私密的地方,求人操干。
起先他不愿意做,就被徒弟捆起来抽后穴,抽到服软,又令他每晚睡前都要维持这跪姿求徒弟操,几次后,便不再违抗了。
他害羞得将头埋进臂弯,下身却在这羞辱中,兴奋涨大。
杨迹盯着那鲜嫩湿润的肉穴,神色晦暗,伸出手,揉了揉穴口的软肉,白皙的臀肉不安地颤抖,欲拒还迎,他在那片臀瓣用力拍了两下,留下鲜红掌印,给苍白的肤色添了几分颜色,这才抓着萧凌云发髻,将他的脸按进胯间。
萧凌云立即会意,柔顺地跪在他胯下,解开裤带,徒弟的阴茎早在扇他时便兴奋得勃起,弹在他的脸上,他仰起头,将那根肉棒含进口中,卖力舔弄,用喉头的软肉讨好侍奉,那根阳具在他口中逐渐涨大,直戳喉咙,坚硬无比。
杨迹拔出沾满水痕的阳具,来回抽打着他的脸,笑着问道:“师父嘴里好烫,以后吃徒儿阳精前,都给你扇肿好么?”
萧凌云被他肆意凌辱,性器涨得充满笼子,一下一下舔着他的阳具求饶。
杨迹便不再戏弄他,将他推到,一挺身,插进肉穴,毫不怜惜地操干,硕大的阳具,将肠壁撑得满满当当,挤压着他敏感那点,随意一动,便能带来激烈的快感。
杨迹初次是同他发生的,开始还很生疏,仅凭本能征服掠夺,全无技巧,但他徒弟悟性极高,很快就在他身上积累经验,知道怎么让他舒服,怎么让他难受。只要徒弟想,能轻易操得他欲生欲死,臣服在胯下,也能让他痛哭求饶,乞求解脱。
这回徒弟只想好好享受,不打算让他好过,萧凌云被弄得两股发软,几乎不能跪稳,阴茎涨得生疼,若不是被困在锁中,早就一泻千里,不禁呻吟出声,夹紧肉穴,竭力迎合,只求他早点尽兴,呜咽求道:“徒儿慢点,别……”
他越求饶,杨迹就越亢奋,早忘了那不开心的事,一个劲地顶撞,揉捻他两颗乳头,很快把他操得浑身抽搐,达到一次未射精的高潮,肠道猛然绞紧,伺候着那肉棒更加舒爽,杨迹舒服得摁住他,不等他缓过来,就继续猛顶,干得他不住求饶。
杨迹听得腻了,左手翻转,一副舌枷便落进掌心。那舌枷由两根粗短的木箸构成,杨迹命他伸出舌头,将他淡红的小舌用木枷夹紧固定,他便再也说不出话了,仅能通过喉咙,发出呜呜哭声。
杨迹歪着头看了他一会,想了想,又用一条质地轻盈的铁链拴在舌枷两端,绕过脑后,握在掌心,就像牵着操控马嚼的缰绳,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抽出半截,在敏感点用力一撞,如驾马般,命令道:“爬。”
萧凌云哀鸣一声,软软摊倒在地,好半天才听懂他的话,觉得万般羞耻。徒弟是在把他当马骑,他收徒时杨迹都八岁了,再是宠爱徒弟,也没跪下来给他骑过,如今却都要补回来,只好含着泪,软手软脚地匍匐向前。
杨迹拍拍他的屁股,性器钻研着那点,好似在鞭挞他爬行,催促道:“快些。”
他不敢违抗,只得加快速度,体内的阳具不断刮蹭内壁那点,不过几步路的距离,竟又一次被徒弟操到高潮。
高潮过后浑身酥软,没有半分力气,趴在地面喘息,没休息多久,便又在徒弟逼迫下继续,直爬到卧房里,那面等身高、明晃晃的大镜子前。
杨迹扯动口衔,迫使他抬眼望向镜面。
萧凌云张大迷蒙的双眼,望着镜中的自己:苍白俊美的脸满是鲜红指痕,扇得红肿不堪,舌头伸出,被舌枷固定,涎水沾湿了微微张开的唇,显得分外淫靡。再向下看,胸前两颗乳珠被玩得殷红肿大,硬挺挺地立着,笔直瘦削的大腿间,性器困在狭小的笼中,兴奋得渗出水来,顶在铁笼,却只能垂头丧气蛰伏着,连硬都硬不起来,屈辱地跪在镜前,被最自己弟子操到淫态毕露。
杨迹目光灼灼地盯着镜中的他,洁白的手指抚过着他的脸颊,嘲笑道:“看看你,身为师长,竟然被自己弟子扇耳光教训,不觉得丢脸么?要不要叫人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萧凌云说不出话,只能哭着摇头。
杨迹揉掐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抚弄着囊袋,训斥道:“谁叫师父总是为老不尊,哪有你这样的师父?全修真界,老的少的,男的女的,神仙妖魔,位高权重的,身份低微的,没有你不招惹的,可是你危难时,哪个能挺身而出?有的连为你说话都不敢,有的弃你而去,那魔头呢,能给你什么?只有我会永远陪着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萧凌云闭上眼,呜呜直哭。
人人都以为他痴心复仇,无药可救,其实他原本只是想好好过日子。
然天不遂人愿,每个亲近他的人,都会离他远去,亲人是,师兄是,好友亦是。
除了报仇,他还剩什么呢?
想当年,他得古琴号钟,修补完好,心情大好,跟燕霜州喝了不少酒。半夜醒来,月至中天,其光倍亮,他坐在屋顶鼓琴而歌,高声唱道:
“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
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
神农、虞、夏忽焉没兮,我安适归矣?
于嗟徂兮,命之衰矣!”
歌声凄切,语调悲凉,催人泪下。
昔武王克商,天下宗周,伯夷、叔齐耻食周粟,饿死首阳山,作歌采薇,恰好他也是前朝孤臣。
这曲采薇,就像是命运对他的嘲讽。
燕霜州不爱念书,听得云里雾里,便提起燕山剑派祖师荆轲为燕太子丹,刺杀秦王,也曾在易水河畔做歌一曲,风萧萧兮易水寒。他听到这儿,不知怎的,忽然问道:“霜州,若有一日,我有难了,你会为我,为我……”
燕霜州道:“我会为你死。”
他不由心胸激荡,紧握住燕霜州的手,温声笑道:“就算你要做荆轲,我却不是太子丹,真有那么一日,我萧凌云自会承担。”
那时情真意切,结果却,反目成仇。
如今徒弟也说会永远陪他,可待他痴痴颠颠时,会弃他而去么?
他已不敢再相信了。
杨迹见他哭得可怜,忍不住俯身在他脸颊亲了一口,语气却凶狠道:“别哭啦,这回就饶了师父,再敢骗我,我就把你的脸扇烂,让你跪在山下给所有人看,记住了吗?”
萧凌云回过神,乖乖点头。
杨迹取下舌枷,按住他后颈,将他的脑袋摁到镜面,凶狠地操弄,另一只手却从背后握住他绵软无力的右手,十指交缠,抵死不放。
光洁的镜面中,映出一双身影。
一个屡屡被骗,就是不愿放手,一个命不久矣,又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