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没话了。

杨迹便问:“那件事,你后悔吗?”

萧凌云不用问都知道是哪件事,尽管被制,仍不屑一顾,傲然冷笑道:“别再问了,你不烦,我都烦了!先前都是骗你的,这回就跟你说实话吧。我萧凌云做事,从不后悔!嘿嘿,倘若那夜去的不是我,倘若我没砍那剑,你这小孩能活到今日?还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若是害怕报复,当年便不会收你,你从小天赋异禀,我是你师父,会猜不到结局吗?别自欺欺人了,我是什么人,你不是最清楚吗?”

杨迹神色复杂,恨声叫道:“是啊,是啊!我早就清楚你是个混蛋了!满意了?哼,只可惜,你自命清高,妄想掌控一切,却连自己都掌控不了,我想叫你怎样,你就得怎样!”

说着在他内壁,接连捣弄最敏感那处,他果然立即起了反应,身体绷紧,如脱水的鲤鱼般挣动,喘着粗气,耳尖红红的,喉咙发出幼猫般的哭音,好似求饶。

杨迹细细审问:“你喜欢燕叔吗?”

他老实道:“喜欢。”

“……喜欢他什么?”

“喜欢他容貌俊俏,为人仗义,正直善良,剑术卓绝,打架总让着我,会烧饭,会酿酒,还会赚钱,我就把他拐到魔界去了。我不需要他为我做什么,只想让他跟着我,无论我多落魄,都陪伴我,不离不弃……”

“哼,他已经抛弃你了!”

“哼,用不着你提醒!”

“我呢?喜欢我吗?”

“喜欢。”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徒弟。”

杨迹等了半天,没听到下一句,皱了皱眉:“……我没优点吗?萧凌云!”

再看他被摁倒在地折磨拷问,身心疲惫,已不胜酒力,沉沉睡去。

……

萧凌云晕乎乎醒来,恢复自由,先检察身体,玉势取出来了,满身擦伤淤伤涂了药,不再痛了。

而后发现,他已回到仙盟天牢。黑牢筑于山底,四面墙壁,皆为山石,沉寂压抑,不见天光,也无昼夜交替,唯一出口是一条通往山顶的长长的幽森暗道,层层守卫,阻隔一切逃生的希望。

此处关押的,皆是罪大恶极的囚犯。

监牢内,点着一盏长明灯,灯芯跳动,灯花明灭,藉由那熹微的灯光,能清楚看到对面墙壁挂着各式刑具,在阴森氛围下,显得森然可怖。

这几日,他睁眼闭眼都得对着那些刑具,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严重的摧残。

仿佛在提醒他囚犯的身份,胆敢反抗,有的是法子整治他。

而他徒弟,却是这座囚牢的主宰,能随意进出,掌控他,享用他,能一句话让他生不如死,也能一句话放他自由。

地位差距,像无形的枷锁,压在肩膀,使他丝毫不敢拒绝那些过分的要求,让他哭他就哭,让他笑他就笑。

想要好过,只能设法讨好大将军。

想到这,他心里忐忑,已记不清自己酒后做过什么,只知自己喝了酒德行极差,会嘲讽,会挑事,还会骂人,不知是否得罪杨迹。

正想着,却听吱嘎一声,石门从外缓缓推开,是杨迹来了。

煌煌光辉从门外透进,将他身影勾勒拉长,折叠延伸至血色石壁,浓厚的压迫感填满了整间牢笼。

他不安地坐着,心提到嗓子眼。

杨迹悄无声息地行至面前,高大身躯,背光而立,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垂下眼,一言不发地打量着他,就像打量着任由自己处置的奴隶。

片刻后,伸手抽出他的衣带。

萧凌云如临大敌,失措地覆上他手背,却未敢真正反抗,只想拖延时间,哀求道:“徒儿,下回好吗?这次就用,用嘴,行么?”

杨迹挑唇,露出愉悦的笑容,轻轻拂去他不堪一击的抵抗,解开他外袍,不紧不慢说着:“师父可记得,你收我时,要我答应三件事。”

萧凌云害怕惹恼他,半推半就,任由他胡来,隐约记得的确是有。

而且,他还答应过小徒弟,只要不违背,会永远宠爱他。

其实就算违背也没关系。

因为那都是他随口说的,过后便忘了。

杨迹慢条理斯地脱去他里衣,露出雪白胸膛,指腹蹂躏着那只娇嫩可怜的乳粒,抚摸他平坦的小腹,缓缓道:“第一,不能说出自己身份,是为保护我。第三,二十岁前禁酒禁色,是为我修行。你从不对我提要求,我岂能违背?至于第二件,任何事不能瞒着你,的确,我是有所隐瞒,但我不是有意的,谁叫我们分开太久呢?今夜,我要向师父坦白。”

说话间,萧凌云最后的亵裤也被剥去,已是全身赤露。

杨迹手似铁钳,沉沉按在两肩,将他钉在原处,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慌乱的眼,认真道:“师父,我要强奸你。”

群~607~985~189?整理.2022?03?16 18:55:09

第二十七章:黑牢

第二十七章:黑牢

萧凌云脑中嗡得一下,羞得面红耳赤,没法直视他的双眼。

他能怎么回答?

宁死不从吗?杨迹逼他口侍时他没闹,戴枷示众时他没闹,玉势调教时他也没闹,人家都默认他同意了,此时以死相逼,显得很莫名其妙。

其实在他眼里,自己徒弟从头到脚,每寸皮肤,每根毛发都纯洁无瑕,是世上最干净的人,并不讨厌服侍他,甚至看到他满足,也会跟着高兴。

但他委实害怕挨操,正打算严词拒绝,却瞄到对面石壁挂着的刑具,才想起,他真有资格拒绝吗?他若敢不从,徒弟定会把他绑起来,往死里操,会让他疼,会让他哭,会把他教训得很惨,他哪里反抗得了,还是识时务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