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明明在十二岁前,还是清贵的小公子,是仙尊的儿子,极尽尊贵。

那时候,是没有人敢驱使他的。

怎就沦为人臣,任人差遣,一次次背叛主人?

他真希望都是一场梦。

醒来还是受人疼爱的小公子。

后穴的痛楚让他跌回冰冷现实,脆弱的肠壁被撑到极致,他甚至能感觉到茎身遍布的纹路,惊得大气都不敢喘,本能地缩紧穴口,排斥异物的侵入。

他抗拒得厉害,杨迹试了几次,冷冽地威胁道:“你再不听话,我就直接捅进去了!”

“不,不!我听话!我永远听话!”

他怕得发抖,忍不住低声悲泣,哽咽道:“我会配合,你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求求你……不要这样对师父……”

他已认清现实,杨迹根本不会心软,再敢抵抗,他真会暴虐地捅进,将自己活活撕裂,只能心惊胆战地配合,生怕他耐心告罄,弄伤自己,但越着急,就越紧张,不得要领,急得冒汗。

杨迹动作稍停,轻轻摸了摸他的乳首,他反而越发惊恐,抖若筛糠,害怕是暴风雨前的温柔,哭着求饶。

“求求你,饶了我吧……”

杨迹见他哭得凄惨可怜,泪水挂在眼睫,欲落未落,不知怎的,忽然低头,在他苍白如纸的侧脸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道:“听话,这次不让你疼。”

萧凌云蓦地睁大双眼,脑中轰得一下,什么都忘了,卸下全部防备,痴痴地望着他。

那根玉势就趁这时,整根没入。

他闷哼一声,后头酸胀难耐,却没想象中那般痛。

他无暇思考,满心想着那个吻,很轻,很浅,还未察觉就结束了,但他仍能捕捉到那残存的温软触感,和绵绵情意。

他已很久没从徒弟那得到一丝一毫的温柔了。小徒弟只要一句话,就能伤得他痛不欲生,也能一句话,让他欣喜若狂,一言一行,掌控着他的悲喜。

这个吻如同春风化雨,让他回忆起杨迹当年是多么崇拜他,敬爱他,信赖他,让他再度感受到人世的美好。

他抬眸,深深凝视着杨迹,温润眼底似有无限宠爱。

杨迹被这样望着,仿佛也陷进某种回忆,迟疑地徐徐挨近……

萧凌云以为他要亲吻自己,杨迹却忽然清醒,轻轻打了他一巴掌,小狼般狠戾的眼睛别扭闪烁,质问道:“萧凌云,你看什么?”

说完狠狠在他臀缝掌掴了几下,掌势凌厉,携着风声,打在穴口,带动那根玉阳具顶进更深,打得他呜咽求饶,两腿哆嗦,扯着他的头发,凶戾地问:“说!你是什么身份?”

萧凌云痛叫呻吟,穴口火辣辣得疼,那玉势不知蹭到哪里,诡异的快感电流般传遍全身,让他跪都跪不稳,声音发抖,无底线地妥协:“我,我是大将军的……”

他羞耻得说不下去,又捱了两下,被逼着说完:“我是大将军的玩物。”

杨迹又问:“那你说,你配让我亲吗?”

他阖眼,遮住痛苦的神色,哑声道:“不配……抱歉,我再不敢想了。”

他越是黯然失落,痛苦伤心,杨迹便越高兴,松开手放过他,愉快地笑道:“你知道就好。这三日,你给我紧紧夹着,要是敢掉出来,我就把你扒光了,当着仙门所有人的面操你!”

萧凌云眼里露出深深的恐惧,知道他真的敢而且能做得出来,忙不迭点头,保证道:“不要这样,我会好好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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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番外:义绝

第二十章:番外:义绝

夜半子时,万籁俱静,明月悬于树颠。

忽然,寒鸦怪叫,惊起一群飞鸟。

成群形貌奇特的魔兵在林间搜寻,森冷的钢刀在丛间挥舞,魔兽逃散,行过之处,仅留下大片尸骨与碎肉。

杨迹藏在一片低矮茂盛的灌木丛中,压制灵力,屏息观察,只有一双雪亮的眼,在绝望的黑暗中,煜煜生辉。

已经七日了。

他不能吃东西,不能喝水,不能睡着,也不能出手攻击,因为那会暴露行踪,引来更多追杀。

初几日,他脊背伤口还未结痂,血腥味随风飘散,总是被灵兽察觉。

好在连夜下了场雨,将袍衫打湿,绝了踪迹。

掩在身前的,是一丛热闹繁盛的丁香花,暗香盈满衣袖,他从此再不喜欢这种香气,也一齐讨厌上了雨天,那会让他回想起此时的屈辱、悲伤与茫然。

晨曦初露,他悄无声息离开魔界,在小溪边喝了些水,雀鸟惊飞的方向越来越远,他知道已甩开追踪。

心下松懈,越觉饥肠辘辘,沿路尽是山石,朝南迤逦。一路行去三十里,他已是强弩之末,力尽筋疲,抬眼远见一间房舍,炊烟袅袅,恬淡悠闲,撑着力气,捱到屋门敲了敲,才晕倒过去。

半梦半醒间,感到有人托起自己后颈,随即将香甜的米汤喂进口中,咽下腹中,身躯温暖起来,心中想道:是谁对我这么好?一定是师父回来了,过去我染病发热时,他便是整夜地照顾我的。

不觉流下泪来。

睁开眼,却见面前是位鹤发鸡皮,苍眉皓髯的老者,手中拿着一只碗,舀起一勺米汤喂到他的嘴里,想是这老人救了他,感激地道:“老公公,多谢你救我。”

那老叟目光慈爱,和蔼道:“小兄弟,此地毗邻魔界,穷山恶水,豺虎肆虐,你是如何来的?”

他出神地想着,原来先前形势紧急,他就刻意忘记那些事,好似没发生。

这么一问,那晚的事随即在眼前一一回放,脑海中浮现出师父俊美绝情的脸,他眼底慢慢浮起一层水汽,哇地一声,伤心地哭了起来。

他八年未见到生人,看那老人慈眉善目,毫不怀疑,抽噎着将自己逃出首阳山,跌跌撞撞乞讨至魔界,师父如何要杀他的事讲来,止不提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