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事先藏于崖底的仙剑。

他未下杀手,见胜负已分,就执剑打个稽首:“诸位,得罪了,此剑三个时辰自解。”

说罢匆匆离去,身后还能听到晴虹的声音:“逃跑都那么帅,不愧是大将军非要得到的男人。”

萧瑾忍无可忍:“你到底有完没完?我不帅吗!”

“……”

萧凌云落回崖上,想要御剑回宫,却发现不知为何,自己不能御剑了,再尝试缩地法阵,也不能用。

他的法术被封了。

想来是晴虹做的,只好沿林间小路慢慢行着,边走边想:不让我用法阵,是怕我逃跑,倘若待会遇到敌人,会是谁呢?

答案令他不寒而栗。

他虽不怕死,却怕极了自己徒弟,越想越慌,甚至有些草木皆兵,看两侧林木都觉森然可怖,当时在落霞宫外,那被捕猎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他犹豫着,不知是该继续向前,还是另寻出路,总觉得自己此时像是被人盯上的猎物,任他挣扎绝望,都只有一个结局。

不安的情绪到达顶点,忽闻飒飒风声,穿林而过。

却见清白月色下,路边岩石上静静坐着一人,鹓雏伏在他脚边,细长柔美,每根羽翼都金灿灿的。他未批甲胄,手扶银枪,眼波藏神,不怒自威,见到他,唇角绽出一抹温柔的冷笑。

“怎么才来,我等你很久了。”

群~607~985~189?整理.2022?03?16 18:54:25

第十七章:投降

第十七章:投降

萧凌云惊吓之下,倒退数步,颤声道:“你,你早就知道?”

杨迹语气反常地温和:“放心,我让他们走了,今夜我只专心抓你。刚才那战表现不错,你是想跟我打两场,被我带走,还是直接跟我走?”

抓他还需要专心吗?

萧凌云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自己拿着龙魂就真有大魔的神通了,再说就算大魔也打不过他,哪里敢跟他动手?只是转身便跑,一面召唤魔族避难法阵,竟也使不出来。

杨迹重重冷哼:“欠收拾!”

两道破风声袭来,萧凌云脚踝剧痛,当即摔跪在地,膝盖被满地碎石擦破,怎么也站不起来,拿手一抹,掌心湿漉漉,血淋淋的,想是伤到筋骨。

长长的阴影打下,杨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他自知逃脱不掉,只能紧张地伏在地面,任人宰割,接着,他被掀翻过去,一只黝黑冷酷的战靴踩在他胸口,靴筒笔挺修长,靴底重铁打造,只需轻轻一踩就能踩断他的骨头,令人望之生畏。

他感到冷硬的靴底逐渐加压,踩得他喘不上气,如踩死一只蚂蚁般轻易,惊瑟地扶住他脚踝,颤抖道:“别,别踩……”

杨迹面无表情道:“还敢跑吗?”

萧凌云当即道:“不敢了。”

杨迹又问:“投降吗?”

萧凌云盯着那煞气逼人的长靴,喉咙动了动,轻声道:“我投降。”

仙门百年战乱,子弑父,臣弑君,礼崩乐坏。众生早弃纲常于不顾,全天下都在争名夺利,背叛,造反,投降,层出不穷,杨迹大半手下都是降将,更何况萧凌云是出了名的忘恩负义,面对自己徒弟,投降得毫无负担。

杨迹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并不说话,像是考虑,过了一会,他俯身摘下萧凌云腰间挂着的漆黑马鞭,在他惊恐的视线下,慢条斯理地弯了弯鞭绳,故意让他清楚看到这条皮鞭有多狰狞可怖。

萧凌云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见他手腕翻转,遽然甩出一鞭,长鞭抽打在他的右胸,将衣服划破,留下一道鲜红淤痕,鞭尾扫过乳首,当即涨大肿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萧凌云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又疼又羞,却不敢发作,只以手遮挡,好声劝道:“你烧毁落霞宫,重伤魔主,将我打得垂死,又抢去右连天城,残杀魔众,我已俯首投降,要如何都依你心意,为何还要逞凶?”

杨迹默不作声,踢开他遮挡的手,靴底碾踩着疼痛肿胀的乳尖,将它踩扁,陷进那道突起的暗红鞭痕,感受着脚下人的战栗恐惧,眼底晦暗,忽然揪起他衣襟,将他拖起,沉声命令道:“跪好,手背后,你敢伸手挡,我就打断你的手。”

萧凌云见他如此凶恶霸道,心生畏惧,只好忍痛将手背至身后,这姿势使他不得不挺起胸膛,摆成任人凌虐的姿势。

但见鞭绳翻飞,破风而来,仍是打在右乳,将那里生生抽破。

他痛得弯腰蜷缩,抵御那针扎般刺痛,手仍抵在身后,死死握住手腕,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余光颇为畏惧地瞄向那根马鞭,鞭芯是牛皮制成,质地坚硬,结实耐用,他未挨过打,从不知被鞭打有这么疼,是和利箭刺穿完全不同的痛法。

他还是没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沦落到跪在这里挨打?

杨迹却没给他时间喘息,催促他快点跪好。

萧凌云只好再度挺起胸膛,方便他施虐,见他手腕微动,便骇得浑身颤抖,哀求道:“不,不要……啊!”

杨迹抬手,又是几鞭,都是抽在胸前,鞭稍将他的衣衫扯烂,露出大片被凌虐过后红痕交错的胸口,胸膛在鞭打下高高肿起,如同妇人乳房,两只乳头也被抽得肿胀发紫,足有葡萄大小,破皮渗血,看着凄惨可怜。

萧凌云终于忍不住痛叫出声,怕极了他再动手,苦苦求饶道:“徒儿,为师知错了……求求你,饶了师父吧……”

杨迹毫不怜惜,反手又是两鞭,直打得他哭叫出声,颤抖不止。

嗤笑道:“你的道歉很值钱吗?你哪回不是明知错了还照做不误?不给你来次狠的,你是不会记住。”

他弯腰,拧了拧萧凌云鲜红肿大的乳头,狠狠地揉搓玩弄,拉扯变型,欣赏着他痛苦的神色,嘴上说道:“再说,真有那么疼吗?”

萧凌云头颅低垂,不敢躲闪,还得挺胸方便他蹂躏,疼得冷汗直冒,已是彻底屈服,含着泪求道:“别,别弄,真的疼,已经打坏了……为师真的记住了,以后都听你的,饶了我吧……唔,不要……”

“是吗?”杨迹继续用粗粝的鞭绳挤压摩擦受伤的乳粒,微笑道:“喜欢被这样弄吗?”

萧凌云忍痛讨好:“喜,喜欢……”

杨迹道:“既然喜欢,便自己玩,我不让你停不许放开,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