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也吃啊,这个辣椒炒肉特别好吃”陵之玶好像没怎么动筷子,只是看着陈澄吃就满足的笑了。
陈澄夹起一筷子肉递给陵之玶,本来陈澄是想把肉放进陵之玶碗里的,可陵之玶直接俯身向前咬住了陈澄的筷子将肉嚼都不嚼的一口吞了下去。
陈澄只是笑了一下就把筷子抽了回来然后继续埋头吃饭,看着只顾着吃饭的陈澄,陵之玶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他拨动着碗里的土豆丝忽然对那些死肉生起了一丝嫉妒。
陈澄好像真的很爱这些肉啊,至少比起爱陵之玶来说他对这些肉的爱显得真挚的多。许苏大概很高兴吧,以这种特别的方式和陈澄融为一体。
陵之玶自己是不大爱吃肉的,甚至说是有些厌恶的,就算偶尔去吃大概都是带着些目的的,所有他从来不去细尝这些东西。
“真的有这么好吃吗?”陵之玶眯着眼幽幽的问到
陈澄看着陵之玶碗里只有些土豆丝,连肉汤都没怎么喝上一口,这才好像第一次意识到陵之玶不太爱吃肉。
“你怎么不吃肉啊?”
“怎么了吗?”他总觉得陵之玶的语气有些隐隐说不出的怪异,这顿饭也处处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气息。
“没什么,你要是想吃,以后我们天天吃好不好”
“天天吃?我们哪里有肉能天天吃”
“有啊,我有一块永远都吃不完的肉,你想不想吃?”
“真的?永远都吃不完?”陈澄又惊又喜的问到。
接下来的几天真的如陵之玶所说的那样餐餐都有肉吃,而且是那种新鲜肉,陈澄没看到过他从外面拿回来过什么肉,好像厨房真的有一块永远都吃不完的肉。
陵之玶每天下午还是会出去为伤员治疗,于是陈澄每天都会趁这段时间偷偷去厨房看,他们的厨房里有一个非常小的冰箱,每次陈澄打开来看里面都会有一块去了皮的红肉,肉上有清晰的纹理并且带着浅黄色的脂肪。这就是那块永远都吃不完的肉吗?
陈澄很好奇这块肉,只是他每次去问陵之玶他都只是宠爱的摸摸他的头什么也不肯说,不过陵之玶偶尔会问他是之前那块基地里发的肉好吃还是这块永远吃不完的肉好吃。
过了几天陈澄也发现了隔壁许苏不见了,他小心翼翼的向陵之玶询问后才得知许苏在某天晚上出去时发生了意外惨死街头。
陈澄震惊的同时也有些害怕,原来基地也并不是那么安全,死人也是常有的事情。
“啊,不要轻一点”
“重一点是吗?”陵之玶用力的cha入着,ji ba重重的tong向陈澄内里粉色的ruan rou,刺激的陈澄yin水直流。
“啊好深,好深,cha到了”陈澄双眼迷离,娇娇的chuan叫着。
“乖乖宝,我带你走好不好,带你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地方好不好”陵之玶忽然开口说到。
“只有我们俩个人的地方,永远都没有人再能打扰我们了,我们可以有一个自己的小家”陵之玶痴迷的含住陈澄的发尾,喃喃着说到
“哈啊我要gao chao了,给我,快点给我老公”陈澄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只被原始的yu wang 支配着。
“好不好,老婆”陵之玶停下来认真的再问了一遍,其实不管陈澄怎么说,最后的答案也只能有一个。
“好,好,什么都可以,快点给我,我好想要”
“乖宝”听到他想要的答案后陵之玶快速 chou cha着使劲gan陈澄,眼中满是痴迷和狂热。
“啊!好爽,要坏了要坏了”陈澄chuan叫着达到了今晚的第三次gao chao
不见黎明27
“母苟”陵之玶哑着声音低骂了一声,黑暗之中这一声像极了齐铭,就连语气都是那么的像。
“嗯老公,齐铭”陈澄爽/晕了头,迷迷糊糊的叫错了名字。
陵之玶不可置信的停了下来,愣了不知道多久后,他怒不可遏的拽住了陈澄的头发。
“什么?你喊什么?你喊什么?你喊什么?biao zi”陵之玶扭曲着脸问到,他的声音近乎癫狂。
头发被抓住的紧迫感让陈澄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陈澄喘喘不安的抓住陵之玶拽头发的手。
“没有,不,老公老公,之玶”陈澄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以前是不害怕陵之玶的,可最近他总觉得陵之玶身上有一种致命的压迫感,让人无端端的害怕。
“怎么,连自己的老公是谁都不知道了吗,还要我教吗?”陵之玶凑到陈澄耳边,咬牙切齿的声音让陈澄觉得自己的耳朵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咬下来了。
“呜呜呜不是的,不是的老公,之玶之玶” 陈澄糯着声音求饶
忽然陈澄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一条像蛇一样冰凉细长的东西在他身上攀/爬着。
“啊有蛇,有蛇,老公有蛇”因为陈澄在黑暗中看不清东西,他的感觉变得格外敏感
一条藤蔓爬进陈澄的zui里,将陈澄的嘴给堵住了,陈澄用力咬了下去,如同青草般的汁水在他嘴里迸出顺着食道流了下去。
“果然是个biao zi ,连老公是谁都不知道,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
陵之玶快 速 抽查 着在陈澄的后学内社晶,火热的晶液 烫的陈澄直摇屁股 。
两条手指粗的藤蔓扭动着钻进了陈澄的后学 ,将陵之玶的晶液 带到深处。
“唔唔唔”陈澄瞪大含泪的双眼,只觉得后学奇痒无比。
一根藤蔓很快找到了陈澄的铭感点,对着那里就是一顿碾 压摩擦,另一根则模仿着阴晶不停抽查,酥麻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很快陈澄前后就一起高朝了。
陵之玶含住陈澄的小吞下他的晶液,并且还不停的吸/吮着,陈澄觉得身下一股脲意传来,夹不住的脲了出来,陵之玶依旧含着阴晶吞 咽着,将他的脲液 也全部喝了下去。
陈澄脱力后便失去意识晕了过去,陵之玶抱着陈澄来到浴室,他伸出手就有源源不断的清水从指尖流出,因为陈澄喂的那一筷子肉,陵之玶获得了许苏的水系异能。
后半夜陈澄稀奇的醒了过来,房间内依旧一片黑暗, 陈澄用手在床上摸索了一下,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陵之玶不见了。
晚上发生的事情让陈澄还有些迷糊,床上有蛇还钻到了他的后面?陈澄又晕又害怕,他慢慢的坐起来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客厅,客厅的窗帘并没有拉上,基地中央的探照灯旋转着偶尔扫来一束束刺眼的光。
借着这些光陈澄看见厨房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了刺耳且有节奏的磨刀的声,夜深人静中这声音让陈澄的听的全身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