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被挡在门外碰了一鼻子灰。勾/引他的时候叫他秦大哥,感人走的人时候却叫他秦先生,陈澄显然把翻脸不认人的婊/子样做的淋漓尽致。
太太!太太!怎么老是他太太,那个老女人怎么偏要插在他们中间膈应人,陈澄怎么就这么听那个死女人的话。他难道不喜欢自己吗?为什么拒绝他呢?陈澄分明也是喜欢自己的。
他这理直气壮的想法仿佛那个第三者不是他而是曲秋碱一般。不过在他想来曲秋碱确实是个第三者,毕竟得不到爱的那个人才会是第三者。
白天鹅24
秦临回去后就将高功能摄像头里拍下的照片打印了出来贴在墙上。那张两人亲吻的照片,他简直喜爱的不得了,拿在手上看了又看。
这书房的墙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陈澄的照片,不过大多都是裁剪过的,被裁剪掉的自然是他最厌恶的曲秋碱。
曲秋碱背后是曲氏集团,而曲氏集团与秦临的父亲,B市公安厅常务副局长秦自明,有着种种利益牵扯。秦临没法直接动曲秋碱,再说陈澄对他的态度还含糊不清,他也没理由动曲秋碱。
他知道,现在的他在做一件违背道德另人唾弃的事情,但即便是与所有人为敌,他也没法放弃。
他也不知道他究竟爱陈澄什么,他怎么就有这么大的魅力呢?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笑就让自己为他爱的死去活来。
…………
晚上曲秋碱从公司回来后照常给陈澄做饭和喂饭吃,饭后陈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曲秋碱则跪在旁边的地板上擦拭起陈澄白天吃水果时滴下的汁水。这些汁水早就干透了,留在地上的是一块黏黏的非常粘脚的黄色印记。
现在的人们都喜欢用拖把,陈澄还没见过谁这样跪在地上擦地的呢。曲秋碱不开心的时候总是喜欢跪在地上擦地,一遍一遍仔仔细细的擦,把那地板擦的锃光瓦亮,像能照镜子一样。
每当曲秋碱卑微的跪在地上时,陈澄都觉得自己好像又能驾驭他一样。他有些脚痒的伸出腿,向背对着他跪在地上认真擦地的曲秋碱便是重重的一脚,曲秋碱被他踹的一个踉跄,止不住的向前俯去,牙齿磕破了嘴唇流出鲜血。
“哈哈哈……秋秋你真好玩”陈澄得逞的洋洋大笑
曲秋碱吐了口血,回过头来冷冷的说了一声:“宝宝,这样对妈妈可不好,你可真是个坏孩子,居然欺负妈妈”
陈澄没想到这时候他居然还在扮演妈妈的角色,看到他有些认真的表情,陈澄有些心虚的跳下沙发想往楼上冲去。
曲秋碱的速度很快,一把就抓住了陈澄抱在怀里,然后像抱小孩那样让陈澄斜躺在自己胸口上。他亲了亲陈澄的小嘴,然后说道:“澄澄是个坏孩子,妈妈今天要惩罚你”
“不要,不许惩罚我”陈澄挣扎着去踹曲秋碱。
“你知不知道,就是妈妈太宠你了,太爱你了,澄澄才会这么任性,居然连妈妈都不知道喊”说着曲秋碱扒下陈澄的裤子,对着两瓣圆圆的屁股就拍了两下。
虽然打的一点也不疼,却发出了啪啪的响声,陈澄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不要打我屁股……该死的曲秋碱!”陈澄咬牙切齿的骂到
曲秋碱看陈澄还这么不乖,就把陈澄脱个精光,绑住双手双脚放在高高的桌子上,罚他站在上面不许下来。陈澄一边可怜兮兮的流泪,下边却微微的立了起来。
曲秋碱就站在一边,用摄像头给罚站的陈澄照相。他从来都不过分体罚陈澄,但是他知道怎么从精神上来给陈澄施压。
“要是刚刚你就和妈妈道歉,妈妈也不会罚澄澄了,都是澄澄不乖才会被罚站。”
“你就知道欺负妈妈,可要不是妈妈宠你和爱你,澄澄就要像那些野孩子一样,这么热的天里只能在外面捡垃圾吃”
“你不但不感激妈妈,还欺负妈妈,妈妈的心都要被你伤透了。你以为除了妈妈谁还会像我这样无条件的爱你?像你这样恶劣的孩子别人都只会觉得讨厌。”说着便声泪俱下
要不是陈澄还赤裸的站在桌子上,差一点他都要相信曲秋碱才是他妈了。
“我错了,我错了妈妈,澄澄错了,我不该欺负妈妈的,呜呜呜”陈澄没有父母,对妈妈这个词并没有太多的羞耻感,此时他只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也爱妈妈的,妈妈爱爱我” 陈澄含着哭腔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可爱的让曲秋碱立马心就融化了。
他立马将陈澄解开手脚从桌子上抱了下来 ,抱下后紧紧抱在怀里哄“妈妈当然爱澄澄了,最爱澄澄了,妈妈的好宝贝。”
虽然知道曲秋碱很变态,但陈澄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的抖了抖。曲秋碱只以为他吹了空调有些冷,赶紧抱到楼上去给他洗澡。
爱发电已更至 白天鹅30
白天鹅25
曲秋碱将陈澄放进浴缸里,他先将陈澄浑身舔过一遍后再放水给他洗澡,洗的时候还将手伸进他的后/穴里仔细的抠挖,让陈澄又痛又爽。
洗完澡后曲秋碱给陈澄穿上性/感的情趣内衣,而曲秋碱则扎起头发露出分明的棱角,高瘦的体型脱下衣服后却是一身的腱子肉,一只手就能按得陈澄爬不起来。
床上 陈澄被迫扮演了一只拼命取悦丈夫的下贱母狗,曲秋碱则是那个粗犷野蛮的丈夫。他要将陈澄死命压在胯下,让这个骚婊/子再也没有卖/逼的机会。
“母狗,深不深,有没有艹死你?叫你发/骚,叫你勾/引男人,把你的骚逼捅烂”曲秋碱将陈澄的双腿架在肩膀上
“没有……没有勾/引男人,我只勾/引老公,啊!老公慢点慢点”陈澄扭动着腰肢努力迎合曲秋碱,最后一丝理智早就被曲秋碱撞碎了。
“呵……”
“今天是哪个野男人来找你?你和他说什么了?” 就在陈澄飘飘若仙时,曲秋碱突然按住陈澄的脖子问了这么一句。
今天下午曲秋碱在公司时照常拿出平板想用监控看看他的宝贝陈澄。 却正好从门口的监控看到秦临来了,不过后面陈澄撑着伞出来挡住了镜头就看不到两人的动作,只知道站了一会陈澄就进去了,秦临站在门外像是被勾了魂似的,那表情又是欣喜又是失落,站了好一会才离开。
曲秋碱低沉的质问引的陈澄瞳孔猛的缩了一下
“啊……没……没什么,好深,就是那个秦警官上次送我,我外套落在他车上了,这次他来还”上次秦临送他回家的事情,陈澄是和曲秋碱交待过的的。
“他怎么老是来找你?骚婊/子不会故意勾/引他吧?啊?怎么我还满足不了你了?是不是故意出去卖/逼”
“我也不知道怎么老是见到他……老公,老公……你要相信我,我只爱老公,永远只爱老公的”陈澄娇娇的喘叫着,主动去亲曲秋碱的嘴,他伸出舌头去勾缠曲秋碱的舌头,流出的口水被曲秋碱全部吞咽着喝下。
“那衣服就不要了,咱们再买新的穿好不好”
“我本来……也没想要的,谁知道他还给我送来了。”陈澄紧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曲秋碱,生怕他读出自己眼中的心虚。
“你最好是像你说的那样乖,要
是让我知道…………我就用刀把你的骚逼捅烂,这么管不住的烂/逼还留着干嘛”曲秋碱凑到陈澄耳边咬着他的耳朵说到。
陈澄吓得下面不听使唤的去夹曲秋碱,没两下就被捅的高/潮了。曲秋碱今晚大概是想给陈澄一个警惕的,射了两三次在他后面,陈澄的肚子就像怀孕一般的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