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半晌,从身后的椅子上拿起一捧花这东西从我进了员工休息室就看见了,我没想到是给我的。他把花塞到我手里,说,“本来准备下了班给你的,既然你来了就先给你。”他想了想,把通知书也塞进花朵中间,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没下班,这个帮我一起带回去。”

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他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他是不是把脑回路舍弃了一部分到学习上啊?

我想给他一巴掌,但是我现在捧着那捧花,腾不出手。

最后是店长看店里人不多给他提前下了班。

我抱着花跟他一起走在街上,引得行人频频侧目。

我无所谓行人怎么看我们,有这么好的男朋友谁不想昭告天下,我是俗人,我想。

我只是心情有点复杂,对于这件事情,生气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复杂。

我知道他最后还是选择留在我身边了。

沉默地走了半晌,他带了点试探地对我说,“杨止这个专业我觉得确实挺好的。”

“是挺好的,你跟他不是青梅竹马吗,他肯定不会坑你。”我说这话倒不是埋怨杨止,那肯定没必要,跟他也没什么关系,我单纯就是想挤兑我哥。

但他说,“你跟他也是青梅竹马。”

“……”我一时语塞。这不是重点,但他竟然一本正经地在避免我吃杨止的醋,我也不是谁的醋都吃的。

我一时分不清他是在避重就轻还是真这么想的。如果真是这么想的我怀疑他是脑子出问题了。这样的话我可以给他一巴掌打醒他。但我更倾向于前者,但如果是前者的话更加罪不可赦,值得教训。

我把花递到他手里,说,“你拿着,我腾不出手。”

我问我,“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他帮不了我,我嘴角一勾,说,“扇你。”

他沉默了。

半晌还是从我手里把花接过去,帮我拿着,埋着头,声音低低的,说,“别生气了,小白。”

我感觉花拿在他手里侧目的人更多了,大概是我哥长得太好看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一个帅哥的帅脸确实是不好。我克制自己。

到了家门他手被占着,一手拿花一手拎包,掏不出钥匙开门,我到底是报复到他了,借着掏钥匙的名义手从裤兜摸到他的关键部位,把他揉硬了之后又狠狠掐了一把,逼出他一声闷哼,他身边走过邻居还要装作没事人似的搭话闲聊,敢怒不敢言地拿包挡着勃起的下身。我摸出钥匙开门,他把手里的花放在一边,看我的眸光深沉,但到底是没敢再造次。

他受气包似的坐在沙发上自己平复自己,我问他,“你早就知道我会为了这个生气是吗?”所以还特地买了花。

他想了想,说,“是也不是。”

“嗯?”

“是因为今天是我被接到家里的日子,领养证上的日期,我偶然看见过的,我想,今天其实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

“如果不是有十几年前的这一天,我也没办法遇见你。”

“跟你在一起,其实欣喜的同时我也会有点患得患失。”

“我跟你的心情是一样的,我喜欢待在你身边,离开你我会很没有安全感。”

说他脑回路不正常也不对,因为他一番话下来,我确实是一点气都生不起来了,虽然有可能是男人投其所好的鬼把戏,但是不得不说我是吃这一套的。反正学也是他自己上的。大局已定,他自己愿意就算了。

我把自己甩到沙发上,盯着那束花出神,忽然灵光一闪,说,“不如把今天当做你的生日。”

他来我家其实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因为不知道是哪天。

他愣了愣,说,“好啊。”

“但是我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他上下扫视我一眼。我当时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后半夜的时候我明白了。

我变成他的生日礼物了。

修剪干净的花枝被纳入身体里,敏感的部位颤颤巍巍地衔着沉重的花枝,还要被他的手指揉弄,花枝被他的手操控着深深浅浅地戳在敏感点上,我受不住地按他的手,他就停下来,居高临下地欣赏我红得快赶上花瓣颜色的躯体,说,“小白好漂亮。”

我呜呜咽咽的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想,我改我自己的志愿是我被他揍被他玩,怎么他改他的还是一样,这好像不太公平啊。

但我没思考多长时间,因为他说,“我不想离开你。”

花枝被他抽出来,换成他自己的东西。

后穴艰难吞咽着硕大的性器,我想,他这么想也算是我调教有方。

我粗喘着掐着他的下巴晃了晃,努力做出游刃有余的样子,笑着说,“这么离不开我啊,你是被我拴了链子的狗吗?”

他把我的腿抬高,轻笑着亲吻我凸起的踝骨,说,“是啊。”

我的下腹无法控制地涌过一股热流,前端溢出透明的液体,心想,妈的,真是疯了。

我学他揽着他的脖子把他压低,扯着他的头发亲他的脸,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狗狗好乖。”

后半夜他就身体力行地让我体会了一下他到底乖不乖。

所以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不能没事找事地自己找不痛快。我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让他给我揉腰,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后面,有点痒痒的。

他说,“我不离开你,所以我想和你面对所有的事。”

不知道他大半夜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肉麻的话来恶心我干嘛,这话他今天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我昏昏欲睡地应道,“嗯。”

身后没了声响。我就快睡着了的时候,感觉到他的手臂把我抱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