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二点,我一觉睡到现在,不是痛醒的,是热醒的。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我哥已经走了,应该是打他的暑假工去了。
我对他抛下我离开没什么异议,不如说我更怕他留下来,我怕他昨天还没操够今天继续,那我第二天能不能醒来又是未知数了。
我翻了个身尝试起床,后穴传来诡异的液体从中流出来的感觉。
我差点忘了自己被他射了一屁股。
我艰难地翻身跪在床上,尝试检视自己的身体。
脚踝上到底还是留下了手印,不仅是脚踝,手腕上和侧腰上也都是,还好手铐已经不见了,我明天就要把它彻底扔了。膝盖跪青了,整个屁股又红又烫,里里外外都肿了。我咬着牙摸到臀缝处,那里被又操又打得肿起一指高, 穴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流出精液,我拿到床头的手纸去擦,可擦干净了一会儿,它又自己往外流,好像失禁似的流不尽。
我在心里恨恨地骂这个畜生,视线瞥到扔在一边的内裤,咬牙切齿地捡起来,把上半身压低下去,一手掰开肿痛的臀瓣,把内裤一点点塞进肉穴里,堵住不断往外流的精液。
直到我将大半个内裤都塞进穴里,才终于稍微放下心地收回手,濡湿的穴口咬住布料,另一半悬在外面,将穴口撑出一点缝隙,我不适地夹了夹腿,强咽下肿痛的肉穴又被强行撑开摩擦的疼痛感,感觉鼻尖又若有若无地闻到那种熟悉的属于精液的味道。
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动了,刚才的一番动作下来,我又出了一身汗,布料的摩擦让昨天已经饱经折磨的穴肉又是一阵发痛,可是身体里的东西往外流的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好像失禁了一样,我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我脱力般毫不嫌弃地把自己又砸进满是体液的床上,我的体力根本不支持我做换床单这种事情,将就将就算了,等我哥回来让他换。
饿是肯定不饿的,虽然昨天的体力消耗很大,但是刚起来那时候我被精液灌满的小腹都是鼓的,哪里还想吃什么东西,现在精液流出去了一些才好了点。
我把自己在床上摊平,扯过被我自己射得乱七八糟的被子盖在肚子上,又重新陷入睡眠。
再一次醒来我是被尿憋醒的,窗外天都黑了,我就这样睡了一整天,连窗帘都没拉开一下。
我赤裸地直接从床上爬起来去上厕所,动作慢得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爬行,打开阀门放水的时候,听见门锁开了的声音。
还没等我尿完,就听见我极近的距离传来巨大的关门声,我回头只来得及看见我哥的半个人影,就见厕所的门被他“嘭”的一声关上。
我被惊得尿流都断了一下,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还带了点颤,他说,“小白,你把衣服穿上。”
穿个屁,现在让我穿了,昨天把我操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让我把衣服穿上。
我尝试性的去推门,完全推不动,厕所门只有在里面才能锁住,而我推不开,唯一的可能就是门被我哥抵住了。
我简直百思不得其解,强忍住骂他的冲动,哑着嗓子说,“把门打开。”
我感觉我的嗓子又变成唐老鸭了,本来就没好全,昨天还断断续续地叫了一夜。
他不松手,我也懒得跟他抗衡,我现在本来就浑身难受得很,就算没这事让我跟他比力气也是天方夜谭,更别提现在。
我直接打开淋浴开始洗澡。
热水从头冲到尾,接触到红肿的皮肤带来微弱的痛感,我默默把水温调低了一点,摸到臀瓣中间湿漉漉的布料的时候,又想起来我还没有把里面的内裤拿出来。
我一手撑住了墙壁,另一只手伸到后面去,勾住沾了水之后湿软的布料,忍耐住齿间的呻吟将它抽出去。
“嘭!”
厕所的门被他推开了。1103‘79,6821老阿姨稳-定更新群。
我被突然的声响吓得一抖,内裤掉在地上,我惊讶地去看门边,厕所门上本来就被我破坏了数次摇摇欲坠的那把锁,终于彻底宣告寿终正寝。
现在整个屋子里终于一把锁都没有了。
他脸上还戴着个口罩,正往这边走,我觉得他有毛病。
怎么,他以为自己戴了口罩我就认不出来他了?
但他把口罩摘下来扔洗衣机上面的时候我才发现,不是我想的什么让我认不出他,是因为他的脸昨天被我扇肿了,而今天他还要上班。
活该。
今天还能上班去,还是我扇他的力气小了。
我抬手铆足了力气给了他一巴掌,他一点没躲,硬生生挨了下来,接着沉默地开始脱衣服。
我的心里顿时响起警报,想起来昨天也是这样,他挨了一个耳光之后就开始把我操得死去活来。
但是我表面上不能被他看出来,尽管看着他把衣服都脱光了,那个沉甸甸的大玩意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心里怕得要命,但还是咬紧了牙,说,“滚出去。”
他不滚,我抬手又想打他,快落到他脸上的时候被他抓住了手腕。
手腕被震得发麻,我感觉自己都有阴影了,挨操过度的阴影。我下意识地就想用力挣脱,但他根本没有使力,我一动他就松了手,好像这一下子的目的只是阻止我打他,而不是像昨天一样让我疼。
他说,“小白,我帮你洗吧。”
我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但他好像真的只是想帮我洗澡而已。
洗澡,真的就只是洗澡。
虽然我这方面的知识基本全是来自于那个成人用品店的店长,跟临时抱佛脚没什么区别,但还是比他要强上一些,这个呆子,安全套不会用,清理也不会做,昨天做爱的时候倒是来劲。
他把毛巾放在我的头上准备擦干我的头发的时候,我屁股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其实他也不是不会做清理,他应该是不敢做,手指只敢在我臀缝处轻轻地揉搓,一点多余的力都不敢用,生怕弄痛我,只微微撑开穴口让里面的东西自己流出来。
如果忽略他那个玩意射进去得有多深,我几乎要夸他一句温柔了。但是。
这也叫帮我洗?我忍不住了,把头上的毛巾扯下来一扔,他的脸猝不及防被毛巾又抽了一下,这回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回是毛巾也看不下去了。
我说,“你出去,我自己来。”
我一手扶着墙,把手伸到背后去,将手指伸到穴里,试图将精液引流出来。
但我忽略了他还在我背后,我的手指伸进去,他的呼吸就骤然粗重了一些,我在身后的手感觉到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准确地来说也不是顶,是他站得离我很近,所以勃起的时候戳到我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