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毫无预兆地插进我肿痛的肉穴。
“啊!”
我疼得眼前发黑,双脚胡乱地踢蹬,脚趾张开又抓紧,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护住可怜的肉穴,却被他攥住一只脚踝用力压向自己的肩膀,直到膝盖都碰到了自己的锁骨。
我感觉自己的筋骨都被拉开了,扯着腿根一跳一跳地痛,眼前发黑,疼得忍不住抽气,脚尖都绷紧了,只能顺着他的力道把我的后臀抬高,让腿根的筋骨好受一些。
“腿张开,这里还想挨打?”
我知道他说的“这里”是哪里,我当然不想,只能强迫自己将双腿分开,方便他的亵玩。直到我感觉自己的双腿腿根处的筋都被彻底拉开了,双腿已经分开到最大,再拉扯都会痛得直冒冷汗,他才终于满意了,表达认可似的用手指点点我的脚踝,要我保持好这个被他精心调教过的姿势接受他的指奸。
他的标准是必须让我不好受才行吗?我从肩胛骨到腿根,感觉全身的筋都被他彻底拉开到极限。
那张肉嘴也已经肿成一个肉环,明明在叫嚣着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却还是被毫不留情地破开,被灵巧的手指肆意亵玩内里脆弱的软肉。淫荡又难受至极的姿势下,屁股芯子却里传来难言的快感,我又痛又爽,被折磨得咬紧嘴唇,喉咙里一阵阵呜咽。
还好他只是要我这样被指奸,如果让我保持这个姿势挨操,我绝对会坚持不住,然后再被他逮到借口狠罚。
看来人确实是折中的,他被我铐着的时候我连他抽插两下都不允许,现在挺着被打肿的后穴被他用手指而不是阴茎操,我已经感激涕零了。
难捱的疼痛和爽感交织之中,我突然想到,这场指奸好像是我自己惹来的,我为了博取他的同情让他不要打我,把他的手放在我的屁股上,然后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我真是不长记性,上一次这样博取他的同情时,我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憋尿的小腹,想告诉他我的肚子都因为膀胱里的尿液鼓起弧度,结果被他按揉到差点尿在床上;这次我把他的手放在我滚烫的臀瓣,想告诉他我的屁股都被打到这么烫了,再也挨不了打了,结果不仅被他用力地揉捏,还被他用手指毫不留情地操弄被打肿的肉穴。
跟他这样撒娇带来的不是同情,而是更重的凌虐。我到现在才明白,在杨止看见我被我哥打了手心之后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意味着什么,他跟我打的哑谜又代表了什么。
杨止也许早就知道。
就像他说的,我哥确实是个虐待狂。
看我痛他会爽。
小白终于发现了,再发现不了小白要被折腾坏了(更重要的是我也要被榨干了QAQ)
虽然在文案和预警写了哥有点S,但最近一路飙车让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打BDSM的tag,但是这篇文里应该也不会出现BDSM的具体概念,而且到四十多章才开始飙车,纠结ing……
五十四
h 寸止
然而我很快就思考不了这么多了,体内的手指画着圈揉按,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他在用手指找我的敏感点。
用阴茎操我还不够,非要用手指也把我操到高潮吗?自己憋着不难受?
手指显然比粗大的阴茎要灵活许多,在敏感点被避无可避地发现并玩弄之后,快感逐渐超过了痛感,一路水涨船高地侵入我的四肢百骸。
好爽,不仅是穴里的敏感点被照顾,他的手指也在阴茎上有技巧地揉搓。我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就在我绷紧了腰腹做好了射出来的准备时,所有的快感全部都撤走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在巅峰被阶段快感让我难以忍受,下意识地就要自己伸手下去摸,在半路被他截胡。
他扯着我手铐中间的链条按在我胸前,温柔地俯下身来亲我。
好难受。我的眼泪从眼角往下流,又被他抹掉。
我难受地躲,夹着腿想挤压中间的阴茎,挺腰想去蹭他的衣摆,统统被他镇压下去,直到那阵将要攀至高峰的快感回落,变为温吞的欲望。他把我翻过身去,让我侧身躺在床上,抬起我的一条腿,从背后进入我。
“嗯呜……”
比手指要大得多的东西重新进入肿痛的肉嘴,尽管我急着想要什么东西来进入我止住屁股里难捱的痒意,让我重新达到高潮,但他的玩意对于被打肿的后穴来说也太大太难吞咽了,我忍不住往前蹭,想躲开可怕的入侵,他就把我圈在怀里不许我躲,直到我啜泣着被迫完全吃下那根阴茎,他才开始他对肉穴的新一轮鞭挞。
他的手从我的耳廓滑过嵴背,侧腰,最后停在我的穴口,弄得我不住地轻颤,里里外外不但没有被止痒,反而更痒了。
没等我想明白他的意图,甚至穴口的痒意还没有消散,那根手指就在下一次顶弄之中跟随着阴茎一起操进我的后穴。
“……啊!”
我猛地睁大眼睛,眼泪从眼角蓄不住地流下来,整个人蜷缩得像个虾米,又被他温柔地舒展开,强行接受过分的刺激。
他要用阴茎和手指一起操我。
我想起来,他刚刚本来就是要这样做的,我用双手背后挨操换来了避免被他的手指和阴茎一起操,可是因为我的逃跑,这项原本被赦免了的惩罚又被重新实施在我身上,刚才的指奸,也不过是为了找准敏感点,为了现在和阴茎一起操我的穴做准备。
而这一次,我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我怕得浑身发抖,觉得自己就要被弄坏了,缩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哭,即使我的后穴咬得他的阴茎和手指都寸步难行,他想的也是要我接受而非因此就赦免了这项残酷的淫刑。他亲我的耳朵,玩弄我的阴茎,用大拇指揉我的穴口,强迫我放松紧绞的后穴接受他的入侵。而我不争气的后穴也终于在一个巴掌一个甜枣下违背主人的意愿被一点点揉开,变得可以继续接受这过分严苛的责罚。
直到我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后穴不再紧咬不放,他才重新动作起来,将那根在刚刚差点将我操到高潮的手指抵在我的敏感点,随着阴茎操穴的频率按揉那个蓄满前列腺液,已经被阴茎操肿了的鼓胀凸起。
在初时进入的胀痛和恐惧消失之后,取而代之的是再次逐渐攀至高峰的快感,手指的加入让对于敏感点的刺激一刻也不间断,我几乎被他操到神志不清。
而在我混乱地喊叫着即将到达顶端的前一秒,阴茎蓄势待发,肉穴甚至已经做好了痉挛的准备,穴里的阴茎和手指再次全部都撤走了。
“啊……”
我叫出口的声音都带着颤,是高潮被生生截断的绝望。
错乱的神智之中,我终于想明白,他是在报复我,因为我在绑住他骑在他的阴茎上的时候,没有允许他射。
因为我要用他勃起的阴茎自慰,我要他硬着。
为什么要这么教我,让我被弄得这么惨,该死的成人用品店,我要找他退钱。6捌肆捌-捌伍;壹伍,6
我要被弄疯了,带着手铐的双手难耐地往下摸,又被他拨开,他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搂在怀里,甚至还将我的一条腿抬高,不允许我夹腿,强迫我再次平复即将冲破顶峰的欲望。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抬起手去咬他抓着我的手,在他受痛地松开的时候伸下去摸自己的阴茎。
只差一点点……一点点就能……
然而高潮已经再次回落下去了,他在纵容我自己摸了几下没有射出来之后,就又重新抓住我的手,让我的手离开自己的阴茎,把他的性器重新喂进我已经敏感至极的肉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