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严肃的表情。

“我已经睡下了。”K沉着嗓子回答。

外面安静了下来,女仆并没有离开,过了片刻后又说道:“今夜可能会有些吵,希望不会影响到您的睡眠。”

“谢谢。”

女仆:“管家先生,今天客人们的表现您还满意吗?有什么是需要我去提醒客人们的吗?”

“满意,没有。”K回答的依旧很简洁。

女仆:“有客人想要见你,管家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可以见一下,对方送来了很有诚意的礼物,是管家先生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谁,是什么东西?”K问。

外面再次没了声音,很明显女仆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管家先生好好休息。”

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你想要的礼物是什么?”钟一木问。

闻白:“为什么不问是哪一位客人想要见管家呢,被邀请过来的客人都知道管家不怎么能自己说话的吧,如果要是找线索,不该是去找那个女仆吗?明明一切都是那个女仆在负责的。”

“因为知道,”K说,“钟医生知道是哪一位客人,或者说已经锁定了目标了。”

他对着钟一木:“你问错了,不是我想要的礼物是什么,是管家想要的礼物是什么,我哪里会知道。”

钟一木:“每一个管家都没有腿,他是想要腿吗?”

公爵需要腿,管家也是在找腿吗?

“不对,”顾南墨否定了这个说法,“他需要腿,但是比起这个,他最想要的礼物应该不是这个,假设我是管家,我没有办法行动坐在轮椅上,我想要的是什么?”

他看向K,这个问题,现在这里确实是K来回答比较合适。

K想了下,“我本人的话,现在就想把让我变成这样必须要坐在轮椅上的人的脖子给拧断。”

“对,管家也是这样想的,”顾南墨说,“比起把腿找回来,管家会更想要报仇,把让他坐轮椅的人给送过来,到他的手里随便他来处置,这样会更加的解气。”

K看向门后躺着的某位,“不就在那里了吗?还怎么给送过来?”

“他顶着我的脸,知道他是公爵的没有几个人,”钟一木说,“这次被邀请来的那么多人,手里获得的线索不一样,他们猜到了管家需要什么,但是找的不一定就是公爵。”

“还有一种可能,”沈圩说,“他们在寻找公爵,并且自信自己找到的就是公爵,因为有人给了他们准确的信息,让他觉得自己找的就一定是对的,刚刚女仆过来传话,那位客人应该是偷偷的找女仆说的。”

顾南墨:“这个人看来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被人给利用了。”

“别看我,我也不是什么人都坑的,我最近的时间都用在你们的身上了,再说了我自己也在危险里,无关紧要的人,我没注意到。”钟一木说。

那还真的是要谢谢你了,需要夸你两句吗?不坑别人专门坑我们。

“你该出去了,钟医生。”K提醒道。

钟一木:“好吧……对了,顾,那本书上有出现新的内容吗?”

“没有,”顾南墨说,“可能还差关键的条件。”

他问:“你是怎么瞒住公爵还跟我见面的,我一开始猜测的是到这里见到的都是公爵假扮的你,但是后来我发现并不是这样,我会确认是你,没有去怀疑你的身份,因为当我的心里刚刚有一点怀疑的时候,跟我接触的就变成了你本人是吧。”

“时间好像确实差不多了,我该出去了,”钟一木扭动门把手在走出门的那一刻回头说道:“如果你们撑得过今晚的话,明天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你,要是撑不过去,那就没有知道的必要了。”

话落,门关上。

闻白小声地问:“钟医生这是希望我们能活到明天早上还是不希望我们活到明天早上啊?”

“他希望明早这个房间可以走出活人,谁走的出去谁就是他希望活下去的,”K说,“不用管他,钟医生这个人说话向来如此,太当真就把你给绕进去了。”

虽然也算是认识了,但是在面对K的时候,闻白同学还有些害怕。

没有办法做到跟面对顾南墨一样热情,就算是跟面对沈圩一样坦然也做不到。

他举起来一只手,“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好吧,害怕归害怕,但是好奇啊,他真的想知道,有他墨哥在,证明现在还是安全的,那就是可以问的。

K看了顾南墨一眼,笑道:“顾,你带来的小朋友还蛮有意思的。”

他说:“可以,你问。”

闻白:“就是你为什么没有打钟医生啊,你会坐在这里跟他有关系吧,你不是该……”

“该最起码把他给打残了是吗?”K说,“谁说我没有做的,不过是脸没有事而已,我踹的可一点也不轻。”

“哦,可是你不是坐在轮椅上吗?”闻白说,“钟医生看着也不像是会站在那里给你打不动的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K:“小朋友,你是在怀疑我是假的,觉得我也是那个东西装的是吗?”

声音冷漠,表情严肃,倒是有了几分在游轮上的感觉。

“不是,我没有,只是好奇。”闻白说。

顾南墨挡住了K的视线,声音清冷,“你吓唬他干什么?”

转头对着闻白道:“到沈圩那边去,我跟K说会话。”

“我这是成了专门带小孩的了吗?”沈圩对闻白招了招手,“来,哥带你玩益智游戏,开发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