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可是比古堡里存在的那些会杀人的NPC还有鬼怪,包括那些不知名的东西都要恐怖的存在。
“算是吧,”钟一木回答,“就稍微的拿出来了会,他们可能觉得时间不太合适,都没有看,并且对我表示出了强烈的不满,开始想要对我拳打脚踢,我好心把线索拿出来分享,他们竟然这样对我,真的是让人寒心。”
不太可能吧,你看他们被捆的这么紧,身上还都是鞋印,怎么看都是钟医生你动的手,现在的情况真的是把他们三个捆起来都打不过你一个。
沈圩:“那你还真的不容易。”
既然是因为要看册子才会把钟一木给放进来的,那为什么到房间里了,已经看到了册子为什么不看下去,因为有谁在不方便看。
他问:“钟医生,当时他们是明确的说不看,还是想要你把册子给他们,你不给,所以才想要抢过来,因为抢不到所以合伙对你动手,在最初的时候,并不是都要册子的吧。”
这个猜测好像更符合实际情况一点。
“嗯,差不多,”钟一木双手放在裤子的口袋里,感觉眼睛有些干涩,低着头眨了下眼睛,说,“我可能是被吓到了,刚刚在说的时候意识有些不太清醒,省略了些内容,就是你说的那样。”
我看你是故意不说的吧,还省略,果然不喜欢一个人是有道理的。
“希望钟医生以后在说话的时候还是不要再省略了,”沈圩说,“钟医生现在够清醒了吧,可以帮忙想一下,这三个人,各自在你拿出册子时候的表情吗?想起来后,麻烦告知一下,谢谢。”
“当然可以,”钟一木想到了什么笑了笑,往沙发走了几步,坐到了空的地方,“装成顾的那位当时盯着册子看,眼睛像是要长在了上面一样,装成你的那一位,脸上的表情倒是很平静。”
说到这里他还顺便点评了下对方的演技,“我觉得他是学的最像的,掌握了精髓,装成闻白的那位嘛,胆子小很多,想要看册子,但是又害怕,不敢过来。”
顾南墨低头看了眼,发现有只手正扯着他的衣角,正是伪装成沈圩的那位,再联想到刚刚钟一木的那一番话,他微微收缩瞳孔,哼笑了声。
他觉得好像太安静了,有闻白同学在的时候,不该这么安静的,至少他的耳边不该是这么安静的。
找了下发现闻白正盯着钟一木的背影看,那个眼神可不像是在看朋友,也不像是在看队友的眼神,警惕中带着防备。
看来闻白比自己想的要聪明很多,他也是刚刚才看明白的,没想到闻白那边竟然已经准备行动了。
那自己要帮个忙才可以,他往沈圩的旁边走过去,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稍微的用了点力气。
顾南墨对着沈圩露出了个微笑,“一木说的对,我也觉得那个装成你的非常的像,要是换成别的人脸,就是这么好的演技,也是没有办法发现的。”
是要他把这句话给说出来吗?
“没想到我们看法这么一致,”钟一木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好像是非常困的样子,“后面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吧,要出去的时候喊我一声,我好困,先眯一会。”
“对,看法真的很一致,”沈圩说,“顾,那就是这个人了,可是先不能处理了,毕竟有他们在的话,我们三个就可以得到个自由的身份,但是如果不处理,一个可以伪装成任何的人,而且还没有办法识别的存在,真的很吓人。”
顾南墨的匕首已经抵住了对方的脖子,“确实很为难。”
他问:“你说这个是鬼还是什么?”
“不知道,”沈圩说,“但是也无非是那三种的其中一种,总不会还有别的什么存在。”
钟一木说:“对,就是那三种的其中一种,其实要我说,三个人中有两个人有这种自由的身份也够了,三个人在一起也不会被发现的。”
“所以钟医生的意思就是这个要取代我活着的人,是要处理干净了的意思是吗?”沈圩问。
钟一木:“我也只是建议,毕竟他是要取代你,想要的是你的命,决定权在你这里。”
“那我可要好好的想想,”沈圩说,“我想好了,我觉得你说的对,这确实是一件很严重的事,那可是要我的命,这么恶毒的事,我如果不动手的话,万一给了对方的机会,说不定下一次我真的死了。”
“那开始吧。”钟一木闭上了眼睛,他可以放心的休息了。
“捆吧,”顾南墨的刀子已经架到了钟一木的脖子上,对着闻白道:“捆紧一点。”
钟一木忽然睁开眼睛,“这是怎么回事,我不就是要睡会觉吗?至于拿着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吗?”
他看着一圈又一圈绕在自己身上的绳子,被气笑了,“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吗?不但用刀子,还用绳子捆,我不是已经答应了要去K的房间了吗?我就是睡会觉,你们把事情解决了的时候,喊我一起过去就行。”
“不是你说要动手的吗?”顾南墨把刀子又靠近了一下些,“你觉得只是睡觉的话,我们至于对你有这么高的招待吗?”
沈圩也站了过来,同时过来的还有那位顶着沈圩脸的人。
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话,忽略掉身上的衣服,各种小动作都学的非常的像。
能够模仿到这样,不仅仅是古堡里的资料吧。
钟一木的脸色终于开始变了,他无法理解对方的操作:“不是要处理了吗?竟然把绳子给解开了?”
“是处理,”顾南墨用力划了一刀,“不过是把你给处理了。”
他看着刀刃上的青色血迹,冷笑了声,“被你骗了这么久。”
有着钟一木脸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僵住,“你是怎么发现的?我不是钟一木吗?跟你正常见到的钟一木是一样的吧?”
是的,就是因为这么像所以才没有被分的出来。
顾南墨:“你伪装的很好,连钟医生的坑都模仿的很到位,也没有像其他的取代者那样避免正面接触,你反而是主动的过来接触我们。”
“既然是这样,这么完美,你又是怎么认出来的?”男人很不理解。
其他的取代者做的那么差,只有他完成的是最好的,他自认为没有出任何的一点差错,并且他选择的这个身份这么特殊。
闻白:“因为你太心急了,进到这个房间我就觉得你不对,就算你再厉害,可是你一个人把三个人给制服的速度也太快了,就算是真的钟医生,他很厉害,可是那三个人身上的鞋印,又不像是一下就被制服的,能够这么快就捆好,有一种可能,就是这里的三个人有人是听你的话的,在你进来的时候有人帮你动手。”
“你这个小傻子竟然也看出来了,”男人好像接受不了竟然被闻白给发现了破绽,“我想过就算让你们运气好知道了点什么,我是想不到连你竟然也会知道。”
看不起谁呢。
顾南墨:“闻白他很聪明,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比你想的要聪明太多了,他能发现你有问题并不是他运气好,他是凭自己的实力发现的,就算自己厉害,也不要太自负了。”
“就是,我们闻白聪明着呢。”沈圩也补充了句。
闻白同学感到很骄傲,心说我的智商也是很过关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