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刚不是在说我哥跟K是不是朋友吗?”徐风贴心的提醒了句。

好了,现在钟一木是下定决心等到这件事结束,他自己先揍徐风一顿,然后再找人打一顿。

要不然先给毒哑了吧,不能说话就省心多了,钟一木看徐风的眼神都不对了。

顾南墨说:“你跟K之间的关系,等到K醒过来我想他会说的,你不要跟我说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不是K吧,可是早上他看到你的那个眼神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那种恨不能把对方给撕碎了的眼神,当时如果可以的话,估计都会跳起来给他来个锁喉的地步,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可如果我们从一开始见到的K就不是K呢,”闻白说,“从我们在游轮上看到的那个人就不是K呢,那钟医生的话,好像就对了。”

“K也不算是个正经的名字,”沈圩说,“更像个随口起的称呼,如果是冒充的话,应该是换个正常点的名字,最起码是有什么身份象征的,现在的K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身份信息,那这样的冒充是为了什么?”

可如果是为了以后做准备呢,也说不准。

顾南墨:“先不管一开始见到的K是不是就是K,这只是一个称呼,我很确定早上我见到的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就是当初在游轮上见到的那个人。”

他忽然又想到了个可能,接着说道:“但是我不敢保证在过去的这几个小时里有没有别的什么变故发生,在过来前,我往饭厅里看了眼,当时K往我这边看了眼,但是很快转过了脸,那个眼神好像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钟一木脱口而出。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立马又打了个补丁,“我这也是在关心朋友。”

这个反应真的太反常了。

顾南墨盯着钟一木的脸看了几秒,像钟一木心态这么稳的人,这个反应不该出现在他这里。

“当时我以为那个眼神是我看错了,因为他转头了,”顾南墨说,“在我们所看到的坐在轮椅上,有管家身份,被称作格尔斯的K没有女仆的提醒的时候,他一般都是不能动的。”

他说:“所以当时我不确定是不是又看到了幻觉,但现在仔细的想一想,那个眼神是在阻止我,不让我进入饭厅,钟医生,现在饭菜都吃完了,不会有任何的浪费食物的危险了,饭厅的事你可以跟我说了吗?”

绕了这么大一圈又回来了。

“说,当然说,”钟一木回答的特别的干脆,“今晚的饭厅有问题,前面我已经说了,我是从那个册子上看到的,至于那个册子跟沈圩猜到的也差不多,我就是那样得到的,我知道有危险所以把闻白藏在了那里,营造出他快要没有命的假象,让古堡默认闻白已经处于死亡的状态了。”

忽然回答的这么干脆,没有任何的绕弯子,在场的几个人都有些不适应,这么直白,这还是钟一木吗?

不是说任何的线索都是要有同样的条件去交换的吗?现在也不需要去交换了,如果说是钟一木忽然发善心的话,好像真的不可能。

徐风伸手摸了下钟一木的额头,满脸担忧地问道:“哥,你是受到什么刺激疯了吗?要不然喝口茶冷静下吧。”

“起开,”钟一木把徐风的手给打开,“我精神好的很,你们这些人真的很奇怪啊,之前问我事的时候,我不说你们又说我不说了,现在我全部都说了,你们又觉得我有问题了,到底是要怎么样?”

“说是说了,”徐风小声地嘀咕道:“可是这样更加的吓人啊。”

沈圩:“册子可以拿出来看看吗?”

“可以,”钟一木毫不犹豫地把口袋里的册子拿了出来递给沈圩,“看吧,说了要线索共享,没有什么好瞒着的。”

沈圩刚伸手要接,顾南墨按住了他的手,“我来。”

他既然是连那么多的轮椅都坐过了,如果这个册子真的是有什么问题的话,确实是他来好一点。

最起码可以保证沈圩那边是没事的。

“你还真的是照顾到每一个人。”钟一木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看的出来带了些情绪。

顾南墨,没有说话,翻看着册子上的内容,上面看着像是管家的随笔记录,哪一天来了什么客人,公爵又安排了什么事。

他看的很快,前面都是很简单的事,翻到了第二页,看到了一行字。

“主人今天说有客人对晚饭不是很满意,但是主人不知道,其实是客人不听话,主人明明让他们在古堡里随便逛,可是他们却不安分,乱跑,真的是让人很气愤的行为,对于这样的事真的要给惩罚。”

顾南墨将那一页的内容对准钟一木,说道:“这里,管家是不喜欢被邀请过来的客人的吧,要给客人教训,至少跟女仆说的那些话是不相符的。”

“是不怎么喜欢。”钟一木说。

“恐怕不仅仅是不喜欢了,是憎恨了吧,”沈圩说,“这种情绪看着恨不得是想要让到这里的客人去死。”

顾南墨继续的往后翻看,又是一些琐事,大致是哪一个客人又说今天的饭菜不好吃啊,或者说晚上有声音说实在太吵闹了,在最下面又是一段很小的字。

“中午准备好了饭菜,可是有些客人总是不守规矩,不能按时过来吃饭,这种行为真的很让人气愤,浪费粮食是不可以被原谅的,就要被直接忽视,需要……”

少了一段,再翻到后面又是另外的文字了。

顾南墨问:“这里少的这一段,那一页是被你撕了?”

“怎么可能,”钟一木说,“虽然我看着确实是挺像会干的出来这种事的人,但确实不是我,在拿到册子的时候就是这样,我只是翻看,没有毁坏。”

他说:“或许是被前面的那个人给藏起来了,不想让那个别人知道的内容吧。”

顾南墨继续的往后翻看,他摸出了册子上记载内容的习惯,在一堆杂事立马说几句重要的话,所以快速的找到了第三段话。

这次的内容看的他心里烦躁,问钟一木道:“你是从哪一个人那里拿到了这个册子?”

第115章 谁说古堡里只有一位医生的

羊皮纸装订成的册子,看着被翻了不少次,边角磨损严重,但是封面却崭新,奇怪的很。

“一个男人。”钟一木说。

顾南墨:“……”

对于这种前一秒故意的表现的非常的配合,不论你说什么他都会照实回答.

让你觉得可以放心问的时候,忽然给你这么一看就非常糊弄的答案。

要不是后面还有事需要钟一木配合,就刚刚这个不着调的回答,这种混蛋玩意,头都给你拧掉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