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过去帮忙找董韬的尸体了,我这个人最乐于助人了,你知道的,”钟一木抬脚就要走,“我这个人最有奉献精神了。”
顾南墨的手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阻止了对方走,“那就是要跟我聊一聊了。”
他的目光跟钟一木对视上,“沈圩能够成功的让你进来,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你自己也想进来吧,是过来确认什么的?”
“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钟一木干脆的承认了,“哦,还有你没有说的,想知道在这个人进来房间后发生了什么吗?去找董韬的尸体吧,咱们边走边说。”
“嗯。”顾南墨说,“这次要交换什么?”
钟一木双手插兜,悠闲的走着,东看看西看看,“不需要交换,都是朋友,我也想安全的出去,找线索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这话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从钟一木的嘴里说出来就让人觉得让人不太相信。
“你还是要点什么吧,”顾南墨闻着房间里的味道,胃里翻滚的厉害,“要不然我觉得下一步可能都会踩不稳。”
他看向钟一木问道:“要不然您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稍微的翻一下,否则我真的看不出来您说的乐于助人是指的什么,我可以理解为跟在旁边看吗?”
“墨哥,墨哥,快来,我好像找到了。”闻白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顾南墨快步走过去。
钟一木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他似乎对闻白发现的尸体一点也不感兴趣,好像走过去是因为必须要走过去。
桌子被拉开,浑身是血的尸体从下面被拖出来,闻白:“墨哥,我觉得这个尸体好像有些……轻了。”
一个一米八几的人,身材高大,怎么也不像是他这个身高这么轻易就可以搬动的才对。
但是他刚刚从桌子下面把尸体给拖出来的时候,真的很轻松。
顾南墨:“腿没了。”
因为没有腿了,所以就轻了。
尸体的裤管是空空的,刚刚在看到尸体的时候冲击太大,没有注意到裤管空了一截。
闻白:“那这个尸体现在要怎么办?”
只说要找出来,现在已经给找出来了,然后呢?
“带出去,”顾南墨说,“他阻止了你进来,算是救了你一命,就帮他好好的安葬下尸体吧,死在了这里,如果尸体还不能好好的被对待的话,怨念会非常的大。”
他看向钟一木,“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的处理的办法很好,死在了这里,如果尸体还要留在这个房间里的话,会被永远的困在这里的。”钟一木盯着尸体,“不过我们现在好像还不能出去。”
顾南墨:“那个人就算是要过来,也要再等等,他要确定人真的死了才会过来。”
他看向钟一木,问道:“从那个人进来后发生了什么?”
“你说的那副画,书桌,红酒,地上的人,大概是这样子吧。”钟一木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其他的还没有来得及看,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因为钥匙被拿走了,所以又变了。
顾南墨:“如果被攻击的话,当时你在沙发上怎么没有攻击你?”
被捆着的在沙发上的人,看着完全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应该是更好的攻击的对象才对。
如果那些东西是冲着腿来的,在外形方面,钟一木很显然比那位穿着卫衣的人更加的出挑才对。
要攻击怎么都会先选择攻击钟一木,可是现实是钟一木除了是被捆着之外,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
钟一木:“那些东西又没有脑子,谁知道是怎么想的?”
“你的嘴被布给堵上是故意的吧,”顾南墨弯腰检查桌面,上面有非常小的划痕,他的指腹在上面摩挲,“走吧,那个人就拜托你了。”
“那你呢,不是你把人给带出去吗?”钟一木问。
顾南墨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因为你乐于助人。”
他伸手想要去背董韬的尸体,闻白已经把尸体给背了起来,“不用帮忙,墨哥,这一点事我可以的,毕竟也是他救了我,要不然我可能也凉了,这一点事就让我自己来做吧。”
“好吧。”
忽然感觉肩膀被人用手指戳了下,“墨哥,他不需要帮忙,我需要。”
顾南墨故意的左右看了看,说道:“刚刚有人说话吗?”
他自说自答:“好像没有,还是赶紧出去吧,在这个房间里呆的太久了,容易出现幻觉。”
说着人就走了出去。
钟一木笑了笑,伸手提着人也跟着出去。
走廊上,他跟在顾南墨他们的后面,“你们这是打算把尸体给背到哪里去,现在大家在古堡里,没有办法出去吧,就算是想要把尸体给埋上,也要能够走的出去才行。”
顾南墨当然是想到了这个问题,“他也是被邀请来的客人,他已经死了,当然要让其他的客人知道才行,少了一个人,总人数却没有变,不是很惊悚吗?”
有一个不是人隐藏在他们中间,如果不及时给抓出来的话,还会死更多的人,恐怕他们还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他接着说道:“当然你手上的那个人也需要让别人知道。”
从进入房间之后,闻白没有问,顾南墨没有说,钟一木那边也没有反应。
好像谁都不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又好像谁都知道了这个人是谁,但是又都不太确定。
钟一木问:“是现在一起给带过去让大家看到,你确定还是让我给带过去吗?我可不是被邀请过来的客人,我出现是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忽然出现一个大家没有见过的人,还抓着他们其中的一个人,然后跟他们说这个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