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看错了,你先过去问问她。”顾南墨说。

“嗯。”

K走过去,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叮咚叮咚的声音,他看过去,是张梦泉的手机上有人发来了消息。

“你看,我就说不是吧,我哥现在好好的呢,他还给我回消息呢。”张梦泉把手机举到K的面前。

第86章 副本3结局(上)

K往后靠了靠,一只手放在登记簿上点了点,看向周朗的眼神高深莫测。

“你觉得是吗?”他说。

这一刻的K跟在游轮上那个人的身影重合,顾南墨想或许后面看到的其实都不是K,反而是最初见到的那位才是原本最真实的他。

周朗回的坦诚:“我觉得是。”

要不然怎么会出现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能听的懂,但是连在一起我却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

“可以把饭盒还给我了吗?”K冲着周朗伸出一只手,用着有些可惜的语气说道:“我还挺喜欢那个饭盒的。”

“不是在说包吗?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先把案子给查清楚,不重要的事往后放一放吧。”周朗就差直接说你不要没事找事,真的是太闲了。

“这不是正在查吗?”K从周朗的脸上看出对方在嫌弃他闲话太多了,“谁说调查事情就只有一种方法了。”

他抬眼看过去,问:“我看着真的很像不靠谱的人吗?”

你不是看着像,你就是不靠谱的人,周朗在心里吐槽道。

“我前面已经回答了,我并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饭盒,如果你们真的是丢了饭盒,可以跟酒店反应,看看是不是保洁在打扫的时候以为是不要的给扔了,我闲的没事去偷一个没有清洗的饭盒干什么,谁去拿东西不拿点值钱的。”周朗说。

顾南墨问:“所以饭盒现在是已经洗干净了是吗?”

“那还挺遗憾的。”K说。

周朗快要被这两人给绕晕了,防备地问道:“遗憾什么?就算是饭盒被洗干净了,不是更省事吗?毕竟从前天晚上就丢了的话,到现在这么久。”

顾南墨:“当然是遗憾如果没有洗干净直接被丢掉的话,我们真的可能会认为是被无意当作不用的东西被拿走的,不过这个可能性特别的小,就算是保洁在打扫的时候,我的饭盒当时是放在包里的,又得要多无意才能拿走。”

“那就是有人在翻我的包的时候,忽然有人进来了,没有来得及把饭盒给放到包里,其他的东西也是在这个时候没有办法带出去,又或者从一开始就是故意带过来想要藏在我的包里的,毕竟整个酒店里都在说714号房间很危险不要靠近,那么如果是谁的东西少了,也不会往这里翻。”

“我更倾向于就算是被丢掉了,肯定也是被洗干净再丢掉的,是因为饭盒上有谁的指纹是吗?这个人的指纹不能被别的人发现,要不然就会被发现早就该不在了的人又怎么忽然活着回来了。”

顾南墨的声音很有威慑力,加上他现在的形象,让人不太敢在他的面前撒谎来挑战自己是不是能够禁得起一口不把自己给毒倒,周朗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似乎更多的是不甘心。

“我不明白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第一天晚上的摄像头是坏了的吧,你也没有怎么出门,除了昨天跟闻白出去吃了顿饭,又是从哪里发现的,我不信是徐风说的,倒不是我信任他,只不过是他如果能够知道这些,就不会同意去714了。”他说。

周朗自认为处理的很好,不会留下什么破绽,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饭盒都不该怀疑到他的身上才对。

“因为只要你默认饭盒已经被清洗了,那么就一定是你跑不掉了,”顾南墨停顿了下,“你知道外面的那家饭店吗?”

周朗在这一刻甚至不清楚这两人是谁影响了谁,话题的跳跃度都是这么大,而且怎么听都不太有关系。

他觉得这两人肯定是合伙在作弄自己玩,虽然现在忌讳顾南墨,但是火气上来了后,胆子就大了很多,甚至觉得在跟顾南墨对视也没有什么了。

语气也变得不客气了起来,“外面的饭店那么多,我哪里知道你们说的是哪一家。”

其实是知道的,从那个牌子挂出来开始。

K:“年轻人不要那么大的火气,大家就是在愉快的聊天,偶尔也给别人一点信任,当然后果可能是被骗的很厉害,不过你现在也是没有选择的,一边嫌弃我们,一边又需要利用我们把事情给查清楚。”

他的脸上笑意变淡,“你这可不厚道啊,让人办事却最后连条活路都不想给留。”

周朗的脸色很不好看,“你们在套我的话。”

反应过来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K:“话这样说多伤感情啊,这是在友好的交谈,顺便探讨点别的什么,当然时间这么宝贵,我们是非常有大局观的,聊天的时候如果能够把案子需要的线索也找出来的,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不用那么不服气的看着我,说实话你很利害了,我们差一点就被骗了,我们也确实没有骗你,关于酒店老板的说法实在太有问题了,徐风曾经说过在酒店里没有人看过老板的长相,也没有人有老板的照片,平时他都是隔着东西在讲话。”

顾南墨把话给接了过去,“可是从张梦泉那边和你还有昨晚的那位酒店的老板那里,我们却得到了不一样的说法,说是酒店的老板经常会在大厅里路过,别人汇报工作的时候都在这个时候,从这个时候开始,我的猜测是你们说的可能就不是一个人,在有人发现尸体的时候,有的人竟然一下就认出来了,时间差不多了。”

K:“对,时间差不多了,该出来了。”

“你们是故意在这里拖延时间的。”周朗得出了第二个结论,他问:“可是既然你们怀疑我,那么昨晚为什么还敢那么放心的睡觉,就不怕我夜里动手吗?”

K:“你这人就爱说笑,做人疑心不要那么严重,毕竟……”

他站了起来,“也没有什么用处,给你个忠告吧,有时候别人问你一件事呢,你就要听清楚,不要想得太深了,你看我们跟你说酒店外的饭店,如果你不是那么排斥的话,你就会发现我们其实想告诉你我在那里上班,虽然之前没有住在酒店里,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也是到酒店里来过的,知道酒店里发生了什么的。”

顾南墨:“那家饭店里有个服务员姓吴好像,你知道吗?昨天我在那里吃饭,当时他好像有些事不在,在我们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回来,当时他回来的方向刚好是这家酒店,你说巧不巧?”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

“我怎么会知道饭店里的服务员姓什么,我昨天上班那么忙,要见的人那么多,谁知道会有谁来酒店了,你们说时间差不多了,神神叨叨的,就是因为忽然死人被吓得精神错乱了吧,算了,我理解你们,不跟你们计较,让你们恢复一会。”周朗依旧嘴硬。

有些东西瞒不住了不得不认下来,但是有些事他很确定肯定是没有被发现的,对方也不会把自己给交代出来,所以现在绝对是在套话,不能承认。

“你们在说饭店的服务员啊。”徐风走了回来,但却不见闻白。

周朗往后看了看,问道:“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闻白呢,你不会是把人给打昏了吧,明明是一起去的。”

“你什么逻辑,不是一起回来就是被我给打昏了啊,”徐风对于周朗这样说非常不满,他又不是暴力狂,他为什么要对工作的同事动手,“他那边还有点事,很快就会过来,反正大门是锁上的,也不会有谁会忽然离开,有我在这里看着就行了,毕竟有的人你开着门告诉说不能走,对方就不会走,而有的人你让他现在离开,他也不会愿意离开的。”

周朗:“你这离开了一会,说话怎么变得这么绕人,有什么收获没有?”

徐风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看向K,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是在聊外面饭店的服务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