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不敢看顾南墨,但是还是时不时的注意着他那边的动静,当顾南墨刚吃完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发现顾南墨有想要收拾盘子的想法,他眼皮直跳,第一个想法就是赶紧阻止,赶忙快一步跑过去,捞起顾南墨往沙发上一抛,让顾南墨离那些盘子要多远有多远。

在他经过这些的游戏里,也知道了设计者的一些恶趣味,就是有些东西需要赔偿有些东西是不需要赔偿的,但是永远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也不是等价的。

而是对方想要多少就得赔偿多少,这是一开始就设定好的赔偿款项,在游戏开启前大家都签署了同意书,所以不算是违反规定。

就比如你摔坏了个盘子,让你赔命,是真的干的出来,当然也可能是你弄坏了名贵的珍宝只是让你说一句对不起,这里的设计就不是按照正常的脑回路就对了。

不要去尝试,会没有命。

K把盘子摆好,松了口气,确保顾南墨没有办法再靠近那些盘子,说道:“顾,收拾盘子这样的小事教给我来做就行了,你靠近盘子容易把我们都给弄没了,所以你可以理解我刚刚的行为的对吧?”

他往沙发上看去,哪里还有顾南墨的身影,心说不会是自己太着急,刚刚扔的太远了吧,这要是给摔昏了过去,蛇要怎么救来着,他好像不知道,算了,就算他知道也没有用,不过顾南墨不会那么弱的吧,不会的。

忽然他感觉肩膀一重,转过头看了眼,发现顾南墨正盘在他的肩膀上,眼神里有怨气,死死地盯着他,在眼神对视后,他发现顾南墨忽然眯了眯眼睛。

这个是每次顾南墨每次要动手揍人的时候必有的动作,可是K转念一想,现在的顾南墨除了可以咬人之外,还能揍人吗?

好像不能了吧,这也没有手啊,要怎么揍人,当然他很快就知道了,这样的顾南墨不但可以揍人,而且还很疼。

顾南墨没有给K说话的机会,直接缠住K的脖子,防止K再把他给丢出去,然后深呼一口气,头靠后拉出一定的距离,接着再用力的撞上去。

碰的一声,听着声音就不轻,有种两败俱伤的意思,他忍K很久了,合作归合作。

这一次又一次的把他给丢出去,谁敢保证遇到危险的时候,K是不是动作习惯了,还是这样把他给扔出去。

每次扔出去的时候都是头朝下,要不是他反应快的话,也不用担心晚上会有什么危险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活到晚上。

顾南墨松开尾巴跳到床上在手机上敲着字,把手机推给K看,K捂着额头有些无奈的看着顾南墨,被这么一撞,他倒是敢直视顾南墨了。

他也没有对顾南墨动手,这事他多少有些心虚,毕竟从无人岛开始发生的事确定是都是他在坑顾南墨。

现在看来顾南墨只是给他这一头锤,确实是太客气了,要是换成他的话,估计得把对方按在地上狠狠地打一顿。

比如说在无人岛钟一木连他也算计的事,他出来后就跟钟一木好好的交流了下,踹了对方好几脚之后觉得气顺了不少。

“顾,你这是要把我撞傻了就算了,我不计较,但是你要把自己也撞傻了,那就亏大了,毕竟你现在……”

你现在的智力随时都可能会不在线,当然在顾南墨冻人的视线和可能会接受第二次头锤的攻击的威胁下,K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顾南墨用尾巴点着手机的屏幕,冲着K嘶嘶嘶,K勾头看过去,手机上写着这么一行字。

【不要再把我扔出去,不然同归于尽,推着餐车我们出门。】

“哦,”K打开背包,习惯行的又想伸手去捞顾南墨,忽然就停住了,指着背包,“顾,要不你自己钻进去吧,我总不能让你盘在我的肩膀上说你是我养的宠物吧,是不是?”

怎么不能,这个说法好像也是可行的,虽然有些人是知道顾南墨的原身的,但是也不能直接指出这就是顾南墨,因为这样那人自己的身份也会暴露出来。

前面顾南墨思考的太多,只想着不要影响到K可以在现场,觉得他的出现一定会被发现,可是如果都是普通的玩家的话,确实是不知道的,这样或许可以更快的帮他找出来那些人,但是有些危险。

不过为了重要的线索,适当的冒险还是需要的,他不在乎这个,只需要K稍微靠谱点就行,算了,别希望了,还是靠自己吧。

只要K的手上有那枚戒指,那么这个身份就可以暂时认下来。

注意到顾南墨的眼神,K有些后悔了,第一次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多嘴。

K:“我不赞同这个做法,这样你暴露的可能性太大了,在游戏里,普通玩家是被直接带过来的,这些人是保有之前在别处的记忆的。”

“有的可能是认识你的,知道你,受到记忆影响的只有特殊玩家跟NPC,你现在没有多少防御能力,万一被抓住,后果不敢想象,其次是我自己的一点私心,你在我肩头,我犯怵。”

他看到顾南墨想要跟他理论,直接把顾南墨的手机给按灭了,不给顾南墨打字的机会,他接着说道:“就三天,只要坚持过这三天,你恢复自己的形态。”

“哪怕你在自己的脑门上写着自己是什么我都不管,但是这三天就不行,现在,顾,请你进包里吧,我带你出去,要不然只能得罪了。”

“你跟我认识这么久,也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保证比吃饭还勤,是不能信的。”

“我会再次把你塞进去的,即使是你要跟我同归于尽,我也是要先把你给塞进包里,你知道的,我们这个年纪可是最叛逆的时候。”

这句话顾南墨是相信的,K绝对干的出来,他现在这个形态确实是弄不过对方的,只好在看了K一眼之后不甘心的爬进包里盘好,在包的缝隙里露出两只眼睛。

K背起来包,安抚道:“顾,你不是带着情绪做事的人,会影响你的判断力的。”

嘶嘶嘶

“我不是,希望你也不是。”

顾南墨也为自己能够容忍K这么久,没有真正意义上动手而感到不可思议。

他是心软但是他也不是傻子,被别人利用做事甚至是拉入麻烦的漩涡,他却没有多少愤怒。

这种反应怎么都不该是人的正常反应,就算他不是个人,那么在有正常的思维的时候,也不该是这样的想法。

他本来想要坚持自己的想法,直接在K的肩头的,不是他真的不怕死,没有谁会不怕死的,只是他想到在游轮上的时候。

那天晚上他的身上受了那么重的伤,整个人都不能动,很可能撑不过一夜,可是在第二天的时候,那些伤竟然全部好了。

所以他有个猜测,有些伤是可以通过他的蜕皮直接好的,但是有些不行,他想试验一下,这个想法确实是有些疯了。

呆在包里真的很不舒服,拉链露出了一点缝隙,足够他呼吸跟看外面了。

在走廊里遇到了过来找他们的徐风,在有监控的地方,徐风表现的一点也不熟悉的样子,看到K 域洺:?j????.x???? 手里推着的餐车,想要帮忙,K直接躲了过去。

“谢谢,不过这点事我自己可以来。”

送完餐车,他们来到了一楼,看到了站在前台的张梦泉。

时间大概六点多,大厅里没有其他的人,其他的人都到了下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