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4房间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是因为他住进来了,所以714变得神秘了起来。
还是说因为714房间本来就非常的神秘,而他因为住进了这间房,所以连带着他也开始变得神秘。
徐风:“因为去接每个人的时候我都知道,那些人过来的表现我都了解了一遍,有的是被吓得哆嗦,有的则是直接躲了起来。”
“还有的开始逃跑,只有你与众不同,不但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甚至还悠闲的在那里吃起了饭菜。”
“走的时候也没有犹豫,过来这么多的侦探,从来没有看到过有可以表现的这么坦然的,你肯定是有点东西的。”
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情况好不好,谁能知道前一秒还在小船上呢,下一秒他就到了车站,这种事恐怕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才会有。
顾南墨:“既然是被邀请来查案子的,都接受邀请了,为什么还要害怕,不想来的话,就直接拒绝不过来不就行了吗?”
那就是不能拒绝,可是不能拒绝的话,不是在路上的时候就直接躲起来吗?为什么要到车站,在看到来接自己的人的时候才开始躲。
能够解释的过去的恐怕就是因为在过来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是其他的事,而在看到来接自己的人的时候,忽然间明白自己是被骗了。
知道自己是要被接到一个不得了的地方,所以害怕,要跑。
他接着问道:“去接人的只有你跟闻白两个人吗?你们去接人的时候除了牌子跟横幅还有带别的东西吗?”
徐风:“没有了,就是正常的过去接人,横幅什么的都是后面加上去的,一开始的牌子上只写了酒店的名字,也没有侦探的名字跟照片,后面都是因为前面接着人的时候动静太大了,所以才改了。”
这么正常的接人环节,又去了只有这两个看着年纪也不怎么大的人,怎么可能忽然就态度大变跑了呢。
到底是看到了什么会吓成那样,是害怕徐风还是害怕闻白,又或者是两个人都害怕,还是看到了其他的神秘东西。
顾南墨:“那些人如果不想去的话,可以临时拒绝的吧,直接跟你们说不去了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躲起来?”
“逃跑干什么,而且去的是你们两个人,之前听你说话的意思,你跟闻白你们两个人也不是一起的吧。”
徐风:“因为不能拒绝,你没有听过关于这家酒店的传说吗?只要是收到这家酒店的邀请,就不能拒绝,必须要来,否则是会受到诅咒的。”
“这也说不通吧,既然说了不能拒绝会被诅咒,那么都下车了,怎么忽然就不怕诅咒了,再说了只不过传说而已,也不必那么迷信。”顾南墨说。
每个地方总会那么几个传说的,然后人云亦云,慢慢的就会越来越夸张。
徐风:“这不仅仅是传说,是有事实依据的,之前被邀请的侦探确实是有人拒绝过,然后就消失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从那以后关于这家酒店的传说就流传开了,只要是关于这里的邀请就没有人敢拒绝,都害怕诅咒在自己的身上应验。”
“他们逃跑可能是靠的太近了,压力太大了,实在接受不了,所以性格就大变了。”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现编的,顾南墨很清楚绝对不是什么忽然心里压力大崩溃了要跑。
就算是有一个人的心态不行,那么也不可能每次过来的每个人的心态都不行。
顾南墨:“你哥在什么地方?”
“啊,”徐风觉得跟顾南墨说话的时候真的是很难跟的上他的脑回路,因为你实在不知道他在下一秒会想到什么事,“我哥他应该是在家里吧,平时他也不告诉我他会去哪里。”
也就是说钟一木也在这个游戏里了,那么K呢,是不是也在,他现在急需见到K,他想知道这个包是为什么会给他,又是什么任务。
顾南墨:“能联系到他吗?你哥有什么朋友吗?你既然确定这个包是你哥的,而我这个包又是从认识的人手里拿到的,万一真的是巧合,他的手里也有一个这样的包呢?”
徐风:“我也想联系他,主要是我哥他嫌我太烦人了,所以一般我的电话他不接的,不过你倒是可以联系他的朋友,他有个朋友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最近他们一直神神秘秘的。”
朋友?钟一木的朋友,那又是谁,会是他想的那个人吗?
“他的朋友是谁,我能见到吗?”顾南墨问。
徐风:“许阔,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不过他们不怎么这么称呼,是不喜欢这个名字,我听到过一次,喊什么K的,这个人最近刚好订了这边的房间。”
“大概今晚就会入住了,到时候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不过这个人跟我哥的脾气还挺像的,也不太待见我,恐怕我带过去的人他也不会怎么待见。”
果然是也在的,这么巧合的也住这家酒店吗?
顾南墨:“他也是被邀请过来的侦探吗?”
如果是因为K还没有到这里来所以通知还没有出来的话,这样说好像也解释的通,毕竟玩家还没有到齐。
那过去的这一夜K是在什么地方,是跟在林子里的钟一木一样的情况吗?
徐风:“他不是,所有的侦探在昨天晚上已经全部办理了入住手续,你是最后一个过来的,他只是自己过来住的。”
“大概是好奇吧,毕竟关于这家酒店的传说很多,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好奇的人过来看一看的。”
不是侦探,那这次的身份是什么,好像变得有意思了起来,许阔是吗?所以K的意思是阔吗?
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好听才换的称呼吗?顾南墨回想了下K的性格,这种事完全不可能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这个名字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看来今晚是必须要见一面了,只是不知道K还是不是有自己的思维,还是完全在角色里了。
他的手面好像有些痒,轻轻拍了下,好像起皮了。
身体好像也有些不舒服了,“行吧,晚上你带我过去一趟,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再说多了对我们都不好。”
徐风:“那……”
“怎么了?”顾南墨问。
徐风:“那个瓶塞你不给我吗?你答应我的,只要我说了你就会给的,不会是要反悔吧?”
“这有什么好反悔的,”顾南墨把瓶塞抛过去,“拿去吧,我这个人说话最算话了,再说了我要这个又没有用,原本你不说谎的话,我早就给你了。”
徐风用两只手接住瓶塞,小心翼翼的装进口袋里,“我以为你不愿意给我,所以才会做多余的事。”
感情他自己也知道那是多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