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喊疼,喊到现在,没见你真死,什么时候死了再哭,我给你买最好的棺材,把你埋在最高的山上。”

余岁打不过他就咬他,咬到霍邱山嗤笑一声,轻轻推开他的下巴,吻上去的时候他听话多了,霍邱山知道他在害怕,所以就无奈的叹了口气,再次劝他不要和程新见面。

“我要去,你拦不住我……除非把我杀了,今天我一定要去……”

“没说不让你去,你哭什么哭?”

霍邱山安慰他的时候也在干他,腰痛,头痛,浑身都在不爽,只有性是愉悦的,他想让余岁帮他口交,但是余岁拒不接受。

“叔叔射嘴里,你吃一点就行,听话,嘴巴张开。”

他握着阴茎,骑在余岁身上,用龟头戳他的嘴巴,身体和心灵一起在爽。

“婊子,当初勾引我怎么不这么清高?十七岁就出来卖,你的初夜比会所的母狗还便宜。”

霍邱山也不懂自己在干嘛,他只是单纯的想伤害余岁,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又开始不清醒了,等到余岁真的哭起来他才收手,有些懊悔刚才做过的事情。

余岁哭的时候不肯理他,霍邱山把他强行抱在怀里,道歉认错,伏低做小,勉勉强强的把他哄好了,然后继续做爱。

“滚出去!滚出去啊……呜呜……”

霍邱山不滚,有些好笑的啧了一声,然后把他翻过来架在上面,舒舒服服的握住他的臀腿,他这么有精力就自己动吧,正好累了,休息一会儿。

“待会儿我叫人送饭过来,你想吃什么?”

已经十点过了,他们做完爱之后吃个早午饭,然后收拾收拾就可以出门了,出门去喝个下午茶,再找程新聊聊,聊完以后去外面下馆子,挑个余岁喜欢的地方。

“我不要!”

“不要就别吃,我他妈自己吃,踹得我腰都快断了,给你脸了是不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着,明显是在开玩笑,余岁当真了,气得扇了他一巴掌,不过轻飘飘的,没什么感觉,霍邱山也不生气,抓着他的手亲了一下。

“待会儿去见程新,你别那么紧张,这一个月你都不太对劲,叔叔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骗子!畜生!”

“我是骗子,但是只骗他们不骗你,我对你撒过的谎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待会儿程新告诉你了不就得了?”

他还好意思说,余岁更生气了,把枕头捂在脸上,疯狂的尖叫起来,他真的接受不了霍邱山是个这么坏的人,他毁了程新,难道就真的不会伤害自己吗?他对程新撒谎,难道对自己就一定忠诚?他明明也爱过程新,最后不还是分开了吗?他就是个大骗子、无恶不作的坏人,为什么要装的那么好?为什么要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坏人又怎么了?坏人就不允许改邪归正?”

“你不会改了!你永远都是骗子!!”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别说现在了,就是再等个十年八年也不一定会改,余岁再傻再蠢也明白这个道理,几十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说改就改……

“别动了,一会儿漏一床我可不收拾。”

他在上面挣扎,霍邱山在下面爽了,射出来以后果然舒服多了,多严重的起床气都没了。

做完以后他抱着余岁去洗澡,冲个热水澡,更舒坦了,头也没那么疼了,腰也没那么酸了,接吻的时候余岁听话多了,像条鱼似的扭来扭去。

“还要不要做一次?”

霍邱山现在有意的惯着他,希望满足他的一切需求,余岁跟他闹的时候他也不生气了,一个劲儿的亲吻他,安抚他。

“走开!”

余岁被他搂着,不想做爱也不想亲嘴,不耐烦的踢他两脚,叫他去放水,非要现在泡澡。

清晨起来整个泡泡浴这事儿还挺浪漫,霍邱山笑着调侃他,问这是不是他想要的那种浪漫,余岁不回答他,坐在里面休养生息,泡完了以后被霍邱山用浴巾裹着,放回了床上。

“满意了?”

“离我远点儿!!”

“你这个脾气,发作起来还真让人受不了……”

霍邱山咬牙切齿的警告他,余岁不听,趴在床上指挥他做事,要吃brunch,要享受按摩,要霍邱山滚开,又要人喂饭,霍邱山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一样一样的满足他,做完这些又跟他闲聊,字里行间透露着要给他买房的意思。

车子已经有了,再买套房子就齐活了,他道歉的方式实在是老土,余岁被他恶心得想吐,狠狠地瞪他一眼。

“那你想要什么?说出来,尽量满足你。”

“我想要你别骗我。”

“……没有骗你,你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

“……”

余岁不想跟他说话了,将无理取闹贯彻到底,把盘子推开,嫌外卖不好吃,只吃了一半就不吃了,还大骂这什么狗屁香肠,比他家吃的差远了。

“我去哪儿给你弄国内的香肠?刚才问你吃什么你又不说,这会儿嫌难吃,我有什么办法?”

不是国内国外的问题,是他家特有的香肠,他爸爸从村里面买来的那种,农民伯伯们自己养的土猪,自己酿的火腿,经过很多很多年烟熏,然后切出来颜色会很好看的超级大火腿。

“到底是火腿还是香肠?”

“有区别吗?我问你有区别吗!你能给我买来吗?我现在就要吃!你去买啊!”

“……”

霍邱山再有钱也买不来他说的那种东西,虽然不知道到底是香肠还是火腿,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里没有,国内的土货山货,还得是农家自产自销的那种,猪是土猪,还要好几年烟熏,没有这种东西,他只能继续喂余岁吃速冻食品。

“张嘴,吃饭。”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