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我聊这个,我也受不了……”

“受不了还不走?你以为我很想和你说话?”

“不聊他,聊点儿别的不行吗?你就假装我是来做客的朋友,以后霍邱山不在,我们还是好兄弟,在的时候你就别看了,离我们远点儿,这样行吗?”

“这他妈是我家!谁离谁远点儿!?”

“我离你远点也不现实啊,我和霍邱山连走路都是手牵手的,难不成你叫你爸爸躲着你吗?这不合适吧?”

“……”

霍知行闭上眼睛,好像很难受似的皱眉,余岁也不好意思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解释说,“其实我也很想光明正大的出去炫耀,哪知道遇上这事儿了,本来我们都快修成正果了,结果江宏一捣乱什么都没了,而且,你不知道,我还输了和葛施华的赌约,一学期的作业呢,你也懂有多难受吧?以后赶due的时候找你聊天好了,反正你话多,就当是替你爸爸补偿我了。”

“怎么不说话啊?霍知行,做人别太拧巴,钻牛角尖会死人的。”

“你没事吧?要不然我先走了?霍邱山还等我呢,我去找他去了?”

霍知行本来是不想看到他的,但是他话太多了,实在是很烦人,余岁背过去偷笑,他别别扭扭的问道,“你和葛施华赌什么了?”

然后他们就和好了,余岁钻进霍知行的房间,一边聊一边哄,霍知行很好哄,几句话就说通了。

以后在这个家里他就是真正的老大了,霍知行答应他,肯定不再戴有色眼镜看他,余岁拍了他一巴掌,问他什么意思,霍知行说,老牛吃嫩草就是会被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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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

葛施华给余岁打了个电话,他想知道过两天来拜年的时候需不需要带上速效救心丸。

余岁有点儿生气,不过没有跟他计较,他确实是赌输了,但又不是因为霍邱山才输的,那个叫江宏的大骗子要进监狱了,他输的心服口服。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霍邱山告诉他的,反正据说吵的挺精彩的,律师已经在接手了,他大概率是要进去蹲几年的。

“那你爸呢?他怎么样了?”

“他还在家里吃药呢,我妈陪着他的,我哥在外面忙,就我一个人在享受生活。”

“……”

葛施华觉得他很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反正就是感觉他忽然一下变得牛哄哄的,盛气凌人。

“我一直很牛啊,我就是这种人,你看不惯我就挂了呗,拉倒。”

“你是不是想跟我吵架,然后鸽了赌约?”

“……”

“输了就输了,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反正做两份作业而已,哪里比得上你们的海誓山盟。”

“你说话这么酸,我很不习惯……”

“我不是酸,是替你可惜,我总觉得霍邱山这个老狐狸在耍你,要不你再观察观察吧,你还年轻,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葛施华苦口婆心的劝他,余岁本来还挺乐意听的,嘿嘿笑着,觉得捉弄他怪好玩儿的,可是话说到后头就变成了吐槽,他又不能回怼,变得挺尴尬的,然后霍邱山就看出来了,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按下了免提,兴致勃勃的跟他一起听。

“你说呢?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是……是吗?”

“问我干嘛,你还不明白啊?他都四十多了,说白了,等你长大,他就该入土了。”

“也没这么夸张……”

“怎么没有呢?你爸都在吃降压药了,他们这个年龄段不都这样吗?你还是得为以后考虑的,虽然我没有特指我自己,但是找个年轻的不好吗?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余岁和霍邱山在一块儿的,葛施华算是听出来了,他也没想到人家现在就在一起呢,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和姓霍的见面,本来关系就不好了,现在简直更不好了,偏偏他还是小辈,规规矩矩喊了声叔叔。

“挂了吧,余岁,你说呢?”

霍邱山没理他,葛施华更尴尬了,他还是自己挂吧,免得更招人讨厌。

“你去哪儿?”

挂了电话,霍邱山握着他的手机来回把玩,余岁在他审视玩味的目光中如坐针毡,然后忽然跳下床,光着屁服,义愤填膺的嚷嚷,“我去找葛施华说清楚,你不是那种人!”

“轮到你倒打一耙了是吧?你不在外人面前编排我,他能说这么多真心话?”

“不是我说的!葛施华他就是这么想的!我去帮你揍他!我去了,老公你等我!”

霍邱山把他抓回来,余岁大叫一声,跌进他怀里,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没有生气!”

“跟小孩儿生气,没意思。”

“那我们干点儿有意思的事情?”

“歇着吧,明天给你,叔叔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不要嘛,就现在!不然你就是真的老了,你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