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就等着他爸主动提呢,其实他已经让步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那他去找霍叔叔去了,他爸应该不会说什么吧……

“你去那边正好跟你哥说两句,跟霍叔叔站一块儿的,快去。”

余岁憋着笑过去了,心里乐开花了,刚才还跟他爸闹别扭,现在已经高兴起来。

跟他哥聊两句,再跟霍邱山聊两句,等他们聊完了宴会也差不多结束了,他就不用再费尽心思去寒暄了。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半路撞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年纪也不大,看着像是同龄人,余岁一问才知道是现场来的某位阿姨的儿子,于是也客气了几句,匆匆离去。

文彦跟他妈一块儿来的,听说了霍邱山也在,特意打扮得青春靓丽,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情敌,余岁好像就是霍邱山口中的小岁,又好像不是……

他看起来跟自己一般大,更高一点,脸更好看,正经人家出来的孩子确实不一样,不像他,想跟霍邱山说两句话还得藏着掖着。

于是文彦跟在他们屁股后面仔细观察,还真被他逮到了,两个人去了同一个地方。

他在转角处停了下来,眼睁睁看见霍邱山和余岁进了一个房间,肯定就是了,他就是霍邱山心心念念的小岁。

“叔叔在这里把你操了,一会儿怎么出去见人?”

“不管!就要嘛!你进来吧,我想和你离得更近一点……”

房间里传来叮当的碰撞声,外面听不见,里面倒是很清晰。

霍邱山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很快就解开皮带,掏出硬邦邦的性器。

说实话,他很久没有这样偷偷摸摸过了,也许是性格使然,总之霍邱山不太喜欢在阴暗处行事,可是今天足够特别,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小提琴家勾引了他,霍邱山欣赏过他的表演了,现在又品尝他的肉体,刚才在聚光灯下演奏的余岁很美,美得他有一点点嫉妒。

“嫉妒什么呀……”

“嫉妒他们都在看你,叔叔一个人,哪里打得过那么多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台下有余岁的朋友,他的生日,请了学校里很多的小伙伴来玩耍,霍邱山能感觉到有那么一两个人对他是不一样的,暗恋也好,明恋也罢,都是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感情。

“你都看的这么开了,也能叫嫉妒吗?”

看得开不代表不嫉妒,霍邱山也在年轻时爱慕过别人,他觉得自己能体会到年龄危机是一件挺好的事情,说明以后会更珍惜余岁,不会像以前那样混蛋。

“你……干嘛……说这些啊!”

余岁被他顶在墙上,一耸一耸的颤抖,他没想到霍邱山会这么嘴甜,虽然是生日,但也有讨好的嫌疑。

“讨好你也有错?你都要走了,叔叔舍不得你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也没必要这么凶吧?都快把他顶穿了,一会儿怎么出去见人……

“没办法,想要快点射出来必须这样粗鲁,叔叔是很持久的,你要求十分钟以内,实在是太为难我了。”

霍邱山太粗了,操得他脑袋晕死了,余岁今天高兴过头了,有些迷失在他的大鸡巴上。

“骚货。”

“叔叔……霍叔叔……”

“夹紧了,叔叔要射里面去。”

“……嗯……不要……”

“大鸡巴射进去不爽吗?不是你自己要求的?”

他们说着骚话互相刺激,很快就要忍不住了,余岁被他翻过来,上身趴在宽大的桌子上面,双手掰开屁股,撅的高高的勾引男人。

“叔叔想操你屁眼了……走之前再玩一次,好吗?”

“先……前面……嗯……”

“知道,前面也要,后面也要,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叔叔都给你,你只需要把叔叔夹紧就好了。”

霍邱山用手指简单的扩张了一些,实在受不了了,有些被诱惑到了,那个小洞一缩一缩的吸引着他,他很想捅两下,随便操一下也可以。

余岁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的颤抖,臀部和大腿被撞红了,一边喘一边叫他,霍邱山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肩背,继续操着,马上就要超过十分钟了。

“射哪里?叔叔要忍不住了。”

“前面……你弄我前面呀……”

霍邱山是镇定的,拔出来,继续捅他前面,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骚货,又想打他,对他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

“宝贝,手给我。”

余岁本来就背对着他,一只手刚递过去,就被霍邱山暴力的拉扯,然后另一只手也被抓住了,霍邱山站在他背后,用力扯着他的两条手臂,骑马一样,拼命挥起了缰绳。

他被迫支起上半身,却因为没有手而完全失去自控力,霍邱山拎着他狂操,一条腿顶在他两腿之间,射精的时候霍邱山也在操他,只不过速度变慢了,从啪啪啪的声音变成噗嗤的声音,从这么富有激情的变化中余岁可以判断出来,他又要被霍邱山玩坏了,下面有可能会变得红肿……

“舍不得拔出来,一直吸着叔叔,小岁,什么时候叔叔能把你操松?”

霍邱山玩笑似的掰开他的屁股,两只手用力揉着,往外打圈,余岁腿间的细缝被他操开了,紧紧夹着一根阴茎,大腿根的肉都贴着了,霍邱山的鸡巴粗到他受不了了。

虽然一开始是他勾引,但余岁没想到会这么激烈,也不知道一会儿出去会不会被发现,他的屁股实在是太敏感了,轻轻动一下都会颤抖……

“出去……够了!”

霍邱山还在操他,慢条斯理的,一边操一边揉,“你爸妈在外面,还有你哥,都在帮你撑着场子,不着急,叔叔慢慢来一次。”

第二次温柔许多,余岁被操到失声,爽得流了汗,射进来的时候霍邱山也没那么激动了,只是捧着他的屁股,低喘着顶了几下。

“叔叔好想再来一次……”

“不要!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