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到声音嘶哑,眼泪汪汪,霍邱山只是虚伪的安慰了几句。

清理结束以后他们又去床上做了两次,两次霍邱山都十分温柔,但是余岁已经没了力气挣扎,所以就算不喜欢也只能承受。

他偏头躲避含着酒精的湿热舌吻,男人却不依不饶的追过来亲他,最后余岁在他的强势恐吓中被迫喝了半杯红酒,脸蛋瞬间红润起来。

“好喝吗?”

霍邱山笑着吻他,一点儿也没有愧疚或者后悔,他实在是太兴奋了,根本停不下来,“还喝不喝?叔叔这里还有半杯。”

“滚开……唔……”

余岁打了他一巴掌,轻飘飘的,毫无杀伤力,霍邱山笑得更开心了,又把头侧回来,继续哄骗,“是叔叔不好,玩过头了,叔叔跟你道歉,别生气了好吗?”

余岁脸上有红晕,下身湿漉漉的搅着他,霍邱山根本不觉得抱歉,反而再次有了射精的冲动。

“好湿,怎么办呢,叔叔又想射了……”

余岁沉浸在悲伤之中,还是不理人,抽抽搭搭的抹眼泪,可是霍邱山又动了起来,掐着他脖子,面对面的侵占,他射精的时候露出凝重的表情,眉眼模糊,仿佛痛苦又好像高兴,没有一丝顾虑的拔出来,精液随意的喷溅在余岁肚皮上面,还有一些甚至滴落在余岁的下巴和脖子上面,余岁的眼泪掉下来,他还假装心疼似的俯下身去舔掉。

“不是假装,是真的心疼,快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要干掉了,喝点儿水吧,补充一下体力。”

霍邱山递来矿泉水瓶,余岁仰躺着,被他从床上扶起来,像弱不禁风的柳条一样,手臂垂下来,半身倚靠在男人怀里。

“你要再这样子,叔叔可就不客气了。”

余岁不懂他什么意思,喝饱了水,斜斜的蔑他一眼,还是不说话,浑身都软绵绵的,一点儿打不起精神,连手指尖都是虚浮的。

“只是叫你爬了几步而已,什么也没干,体力活都由叔叔一个人代劳了,你有什么可累的?”

前胸布满密密麻麻的鞭痕,屁股也是红肿的,更别提他的某些特殊部位,简直是没眼看了,就这他还敢说什么也没干,畜生都比他有人性。

“还有我的膝盖……疼……好疼好疼……”

霍邱山知道他是装的,还是低头检查,膝盖红了一点而已,哪里会严重到好疼好疼。

“你再说一遍?”

“爬了半间屋子,叔叔根本没敢用力打你。”

“……好……好啊……”

“疼,疼疼疼!我说错了,就是疼,你想怎么疼都可以,这样行了吗?”

余岁太累了,连和他争辩两句的力气都无,放在平时,他肯定要蹦蹦跳跳的和霍邱山争个高下,这么一想他简直是恨死霍邱山了,坏得坦荡,他以前为什么没发现呢……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太坏了你不喜欢,我温柔一点你又要说我端着,到底要怎样,叔叔都快被你绕晕了。”

他最会转移话题,看似说的有理,实际把问题抛回来,踢皮球一样,从始至终都让余岁一个人烦恼。

“这也被你发现了,看来以后我不能讲话了。”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烦死人了!”

他莫名其妙的发脾气,霍邱山不怒反笑,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小脸蛋挤来挤去,夸赞道,“真可爱。”

余岁因为这句真可爱脸红到了脖子根,他快羞死了,谁知道霍邱山也跟他一样发起疯来了,神经病似的,一点也不好玩!

“我看你精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能够做点儿别的了……”

“你是畜生吗?为什么要一次性做那么多!”

“做少了你不满意,做多了你也不满意,下次预约记得提前告诉我当天的喜好,免得我又踩中你的雷区。”

“霍邱山,你好烦人……”

“叫叔叔,直呼其名没礼貌。”

“霍邱山!霍邱山!霍邱山!!!”

霍邱山拿他没办法,哈哈笑起来,继续捏他的脸蛋,他长得标致极了,马上要脱离青春期了,婴儿肥也会从脸上消失,以后应该会更好看的。

“你……你……”

“我,我?”

“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夸你啊,身材好,气质佳。”

“哼!”

“在外面也是这样吗?你的同学们知道你脾气这么拧吗?还是只在我面前耍横,故意作给我看的?”

余岁浑身都疼,懒得和他计较,霍邱山在帮他擦药,他心情从谷底开始向上攀爬,自从比完赛回来,他们的感情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高度,这让他感到开心,同时又有些惶恐。

“惶恐什么?怕我打你?”

“不是啊,我说正经的……就是,感觉好不真实,像在做梦一样,离你很近,又离你很远……”

“你在写诗吗?怎么一下子思维变得这么跳跃?”

霍邱山不懂他,余岁只能独自生闷气,他又又又不高兴了,总是在患得患失。

“看来,好像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谁稀得要……”

“叔叔也想做出一些承诺,但是又不敢承诺,我太老了,好像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