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馋死了,他对性也有渴望,只是碍于脸面不敢表达,霍邱山真好,会帮他说出来,他坐上去的时候满足的叹息一声,感觉自己被霍邱山占有之后更加开心了。
“霍叔叔,我好喜欢这样……”
“叔叔也喜欢,湿到不行了,很适合待会儿内射进去,这样叫水乳交融,你和叔叔融在一起,叔叔快要被你的身体融化掉了。”
霍邱山的情话不要钱一样往外掉落,余岁在昏暗的灯光下面红耳赤,他稍微坐起来一点,更紧致的收缩着,想为霍邱山增加快感,让他体会到自己的需求。
“霍叔叔,我好想要……我快要死了,你射给我吧……”
“有点太紧了,叔叔动不了。”
“射给我……我好久没有要过了……阴茎好粗,好满足……”
霍邱山被他逗笑了,可是不敢笑出来,只能抿嘴,然后将他揉进怀里。
他一手抚摸着余岁的肩颈,一手抚摸着余岁的后背,不由得感叹自己话说早了,有些后悔对他做出两次的承诺。
车里空间太狭窄了,他无法施展,余岁太粘人了,他无法推开,普通的性爱又没法让他在这样的状态下达到高潮,霍邱山是硬的,可是心情一般。
大概是胸膛已经贴在一起了,所以很快余岁就体会到了他的心情。
他双手扶着霍邱山撑起来,轻轻的吻了一下霍邱山的脸颊,撇撇嘴巴,不高兴的说道,“一定要玩那个才有感觉吗?”
“没有,不是这个意思。”
霍邱山也不是次次都需要调教,兴奋的时候才会有强烈的欲望,平常他也会有普通的感觉,可是小朋友好像不太能接受他的普通,恨不得他随时随地保持良好的状态,时时刻刻有饱满的精神。
“我也没这么说呀!你少装了!”
“那今天只有一次,你会满意吗?”
“不满意,你自己说的两次,又不是我逼你的……”
“好吧,那看来是叔叔错了。”
做着做着就不高兴了,余岁有些委屈,觉得他顶着这么和蔼的微笑,却说出这么伤人的话语。
“这……怎么就伤人了呢?”
“你对我没感觉了,还不够伤人吗?做两次而已,又不是要求你天天都这样,我们超过半个月没见了吧?你……大概根本不喜欢我吧……”
霍邱山本来是很硬的,他再哭下去,百炼钢也要化成绕指柔了,这么会哭,早知道就把他带回酒店去了,何必在车上叽叽歪歪这么半天,最后还得出一个他霍邱山不太行的结论……
“不是吗?你老了,不行就不行呗,没什么可丢脸的。”
“激将法?叔叔可不吃这套。”
“我在网上看别人,说什么半个月不见,恨不得把床都摇垮了,你呢?连两次都没有……”
霍邱山是有理说不清了,他稍稍坐起来,将小朋友的脸摆正,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不是人人都喜欢车震……
他今天在外打球应酬,累了一天了,从早到晚,几乎没怎么休息,再加上车里实在是太闷了,空间过于狭小,他身体受限,根本没法施展,对于霍邱山来说控制欲本来就很重要,可是车上这种环境,他连叫余岁躺下都不行,单一的姿势,实在是太考验他的技术了,所以他还是觉得去酒店好了,免得小朋友真以为他不行了。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去了酒店,他们俩早已经成为常客,坐着专属电梯一溜烟没了影子。
霍邱山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一下自己,什么一次两次的,实在是太小瞧他了。
余岁被他掀翻在床,他的屁股都肿了,活活被霍邱山操肿的,前面后面加起来已经数不清高潮了几次,最后他连霍邱山的高潮也忘了数了,瘫软在床上,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五次了,叔叔这可都是为了你。”
霍邱山还在他身上耕耘,为了证明自己对他的情意,累到大汗淋漓也没停下,这种感觉,有一点上头,累中带着一丝丝奇异的兴奋,在没有使用道具的情况下,只用普通的性交方式就达到了数次高潮。
第六次的时候余岁满地乱爬,实在是受不住了,哭着喊着要回家去,霍邱山点燃一根香烟慢条斯理的享受,追在他后面,把他逼到角落里强奸。
“叔叔……霍叔叔……”
他挣扎着要起来,霍邱山捂着他的嘴巴不让他哭,看吧,他还是挺年轻的,已经射过好几次了,阴茎仍然保持良好的状态。
“下次叔叔约你出来吃饭,比赛拿了奖要第一个跟叔叔分享,叔叔还没玩过小提琴家,也不知道冠军操起来什么滋味。”
余岁已经红到浑身都在颤抖,也不知道因为性爱,还是因为他的夸奖,他还没有比赛,霍邱山已经默认了他要得第一名,不由得更羞臊了,简直快把自己融到墙壁里去。
那天他们在熟悉的套房里搞了好久,从玄关处开始,几乎每个地方都留下了淫乱的痕迹。
余岁不记得中途晕过去的时候干了些什么,只记得最后,霍邱山把他按在落地窗前占有。
霍叔叔的阴茎进入的时候他感到疼痛,下面已经肿了,他失声痛呼,可是射进来的时候又感到满足,霍邱山把爱都给他了,他连一滴都舍不得漏掉……
“操了这么久还是忍不住……小岁,叔叔又内射了,不会怪叔叔吧?”
余岁贴着镜面摇头哭喘,霍邱山按着他脖子,一手掐腰,用性感的姿势顶他,持续的射精,还没完呢,霍叔叔力气好大……
“要拔出来还是……”
余岁用身体力行的方式挽留住他,含着龟头,拼了命的嘬吸,霍邱山在进出之间犹豫,忽然捅进去,令他更加舒爽的尖叫。
“叔叔的精液好吃吗?这么贪婪。”
“霍叔叔……你操死我吧……呜呜……”
他都爽哭了,霍邱山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操不行,操了也不行,年轻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真是个未解之谜。
“……站不住了,抱我……快点!”
霍邱山把他抱回床上,看着他掩面哭泣,心里一阵一阵的冒烟,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是手指尖的香烟在燃烧,然后将烟头扔进了烟灰缸里,俯下身去亲吻小朋友的嘴巴。
“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