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吃了我几次了?叔叔的小便器,叔叔尿你逼里,你自己说爽不爽?”

“……呃嗯……哈……”

他痛苦又快乐的淫叫,霍邱山打得越来越猛,屁股完全红了,开始变肿了,然后余岁被他操得受不了了,逐渐蜷缩在床边求饶。

“轻、轻点儿……疼……别打了……”

霍邱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打过他了,他的耐受力变低,不过却意外符合霍邱山想要的那种脆弱、易碎的感觉,他最爱的就是破坏,这婊子今晚要被他弄死,不该来勾引他,怪只怪他天生淫贱。

“骚货,叔叔想找人把你轮了,十个人操你够不够?”

霍邱山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性幻想,没有和任何人分享过,但他又确实在私底下不止一次的假设过。

如果他像帝王一样高高在上的掌握了余岁,亲眼看着他被凌辱,应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余岁是不可能有机会逃跑的,大概率是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哭求,当一群大汉在他身后拖拽、撕扯的时候,他肯定是相当的害怕,或许会屁滚尿流的磕头,或许会竭尽全力的讨好,但当他们在霍邱山的指示下对余岁实施了强奸,那么余岁还算是他一个人的私有物吗?霍邱山想着想着,渐渐的被这种幻想带入进去……

“度蜜月好玩儿吗?又要喷了?你的逼这么贱,叔叔一个人能满足你吗?”

余岁呜呜的哭着,很久不哭了,他都忘了霍邱山是这样的讨厌,他被霍邱山嗤笑,然后用力的鞭挞,下体有些胀胀,屁股也在痛……

“说话,不说话就弄死你,贱货。”

“疼……霍邱山……疼、我疼!”

他连话都说不清了,大口大口的喘息,霍邱山猛的给了他一巴掌,很用力,差点儿把他打晕过去。

“疼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心疼的?送上门的便宜货而已,知道我为顾轻舟花过多少钱吗?知道我追程新的时候多用心吗?你有什么好的,怎么跟他们比?”

余岁本来就疼,心还被他扎了,忽然的瞪大了眼睛,泪水扑簌簌的流下来,霍邱山不断的刺激着他,恨不得把一些隐秘的细节通通告诉他,他渴望着这种疼痛,伤害和压迫余岁让他感到快乐。

“你说你哪里好,说出来,叔叔就疼你。”

“……呃……呜呜……”

余岁说不出口,但也觉得自己轻贱,呜呜的哭着喊着,霍邱山还是不愿意松开他。

“说你很贱,你离不开叔叔,一天不操你就受不了,说出来就好了,你不说我不会疼你,叔叔不喜欢婊子,除非你承认自己是婊子。”

“……疼………呜呜呜……”

余岁拒不承认,霍邱山更生气了,在心里嘲笑他,心说婊子还懂贞洁,于是把阴茎从他身体里拔出来,呼的一声舒服的吐息,送到他嘴边,叫他含住。

“承不承认自己是婊子?是不是贱?度蜜月你也配吗?我跟你求过婚吗?顾轻舟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你跟她比不了,叔叔不爱你,你只配给我当狗。”

当年他确实是很爱顾轻舟的,爱到愿意结婚,这其中除了权利的交易,自然也有浓厚的感情。

可是余岁什么也不知道啊,他不知道霍邱山那么喜欢别人,要是早知道的话他就不胡闹了,他现在很痛,痛的想死,他不想度蜜月了,这种感觉令他反胃……

“说不说?不说今晚就滚,滚回你的英国,我换个人也是一样的操。”

余岁也不想滚,抓着床单,被他灌了一腔精液,霍邱山射了,把他连拖带拽的扔到地上,在门边,逼他承认自己很贱,否则就把他扔出去,再也不管他。

“跟着我说,说,我是婊子。”

“……呜……呜呜……呃……”

余岁哽咽着,摇摇头,低垂着脑袋,霍邱山掐着他的下巴,愤怒的撬开他的嘴巴,他往余岁的嘴巴里灌酒,那瓶香槟本来是助兴的,但是一口气喝多了也会让人失控,于是他在失控的状态下说了出来,霍邱山引导着他,他连摇头都要经过霍邱山的同意。

“说,我是贱人。”

“……贱……人……我是贱、人……”

“喝,把这瓶喝完,漱漱口,不然叔叔下不去嘴。”

霍邱山嫌弃他吃过鸡巴,无法接受自己的体液,但是又要一边灌酒一边操他。

余岁已经忘了这是在度蜜月了,他感觉昏昏沉沉的回到了最初,比最初还要卑微,霍邱山根本不爱他……

“你他妈贱不贱?夹这么紧……这也有感觉是吗?”

“骚婊子,老子今天不射你逼里怎么办?求我射,掰开逼求我。”

余岁那么漂亮,哭起来也不影响他漂亮,霍邱山看着他把骚逼掰开的贱样就觉得可笑,捅进去胡乱射精,拔出来的时候用龟头插他屁眼。

“烂透了,一会儿就这么湿了,屁眼也是湿的,你还不承认自己贱是吗?”

“……贱……呃……啊……啊啊啊……”

霍邱山忽然插进去干他,余岁大叫,虚弱的呻吟,这本来应该是很痛的,但是喝了酒了,痛感变得迟钝,所以叫的特别淫荡,让霍邱山硬得发烫。

那天晚上霍邱山把他操够了,简直是无与伦比的享受,余岁还在躺在地上哭着,他已经披上了睡袍。

做完以后本来应该是很疲惫的,不过今晚有些特别,霍邱山反而觉得轻松。

他叼着烟,去里面抱了一床被子过来,盖在余岁身上,然后坐在旁边的沙发里静静等他恢复。

余岁醒来时已经过去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他以为自己还在做爱,睁眼的瞬间无比疲惫,甚至还下意识的踢了踢霍邱山的小腿,直到意识回笼,才发现自己踢的是空气。

霍邱山蹲下来吻他,半跪着,刚把脸凑过去就被他躲开,他知道余岁已经清醒了,但仍然控制不住的暴虐起来,狠狠掐着他的脖子,跪在地上强吻他的嘴唇。

“再咬一口,我直接掐死你。”

余岁把他的舌头咬出血了,霍邱山很生气,不过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而是把烟放在一边,像做人工呼吸似的掰开了他的嘴巴。

这次余岁被他捂住了鼻子,一下没忍住,打开了牙关,然后霍邱山趁机捉住他的下颌,他被吻到合不拢嘴,有些害怕的留下眼泪。

“哭,干点儿什么你都哭,哪有这么脆弱?刚才不是还咬我一口?”

霍邱山笑着松开手,盘腿坐下,在他身边继续抽烟,余岁侧躺着,面前就是他的膝盖,盯了一会儿,突然狠狠一口咬了上去,结果差点儿把自己的牙磕掉了,眼泪汪汪又开始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