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现在不要……射我逼里……要那个……要精液射在里面,要吃大鸡巴……夹着大鸡巴射……”

霍邱山有些口干舌燥,伸进去一根指头,轻轻的探索了一圈,他很想试试同时进两根鸡巴是什么效果,可是余岁多半不会同意,所以只好先用手指做铺垫。

“叔叔……可以了……射出来吧……”

余岁已经痒到受不了了,必须夹他的精液才能缓解,开始扭腰,用蚌肉吸他的龟头,粗的要命,射精的时候简直爽死人了……

“你再扭几下,叔叔操会儿,骚逼里面没操透,叔叔想被你夹射。”

余岁红着脸呻吟,被他夸了,心里其实很得意,他的逼很紧,最会夹鸡巴,每次把霍邱山夹射了都有莫名的成就感。

“痒……好痒……射给我……多一点……”

霍邱山快到了,拍拍他的屁股,叫他转过去,内射的时候看着他的粉逼会射更多,骚的不行,他又想射尿。

“叔叔……叔叔……”

“含着,叔叔尿完就让你出来。”

余岁受不了他这么凶,想要挣扎,却被他掐着脖子压住,压的时候手还被捆了,霍邱山什么时候拿的鞭子和手铐,他竟然一概不知。

过了会儿两个人从客厅转移到厕所,干湿分离,方便他们撒尿,余岁自己也尿了,稀稀拉拉的从两个洞里面流水出来。

这事结束以后霍邱山掐着他的脖子亲了很久,余岁皱着眉接吻,直到异物感消失才展开笑容,然后也把衣服也脱了,和他一起洗了个澡,霍邱山问他还做不做,他摇摇头,说想留到明天。

明天就是蜜月了,他们会飞到米兰去,然后从意大利开始旅行,大概率是要去希腊的,因为余岁年纪小,确实避不开追逐潮流,网上说这些地方是度假神地,他也就有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霍邱山嘲笑他,说没主见只知道他跟风,余岁反问,说度蜜月不去这些地方,难不成去县城吗?

然后他们大笑起来,霍邱山说,他讲的都是歪理,余岁觉得歪理也是道理,懂得都懂,不懂的都是老头。

“……成天把老挂在嘴边,只会显得你很没有礼貌。”

余岁用头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声的反驳,其实他也知道没有礼貌,但只是对霍邱山这样没礼貌,又不会到处乱说。

“应该明天起来再洗头的,这会儿洗了,睡一觉又乱了,吹了也和没吹一样。”

“吹你的得了,别说话。”

“我是为你考虑,万一明早醒来乱成鸡窝了,又要找我麻烦。”

“那你呢?你头发乱成鸡窝了也要找我麻烦吗?”

“乱不了,没你那么长。”

“我给你薅乱呢?”

“……”

“我把你的发泥扔了,你会怪我吗?”

“……”

“你说呀,会不会怪我?”

“……扔了怎么定型?飘来飘去的,你看着不难受吗?”

“不难受啊,现在不就飘着吗?挺好看的,显年轻。”

“……”

霍邱山想了想,还是不同意扔发泥,他需要定型,受不了头发乱糟糟的,软趴趴的散在头上,还不如全给他剃了算了。

“那我给你剃吧!剃个寸头?你这张脸留寸头也好看的!你知道皮特吗?我觉得你比他还帅,你换个造型试一试,说不定看着更年轻!”

“……”

霍邱山不想试,他不是电影明星,不需要花里胡哨的造型,他的年纪和身份不允许他一天一个造型,他需要保持稳重,其他的造型过于轻浮,出去旅游时或许是好看的,但是参加年终庆典,他就没脸见人了。

“那你戴假发试试?我给你买个男士长发,木村拓哉和金城武你知道吗?留成他们那样也挺好看的,老帅哥……哦不,不老,我是说,老大一个帅哥了!”

霍邱山不理他,继续吹头发,吹了一会儿就干了,余岁的头发很柔软,发质很好。

他摸着摸着低头闻了一下,心想,这也是茉莉花味的,这孩子把所有的洗浴用品全给他换成茉莉花味了,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就差把余岁两个字纹他脸上了。

“茉莉花不好闻吗?我觉得挺好闻。”

也不是不好闻吧,只是有点女性化了,而且太年轻,不够成熟,霍邱山都四十多了,走出去是霍老板,在家里是一家之主,一身清新淡雅的花香,镇不住场子,人家只会觉得他很奇怪,哪怕严肃起来毫无威慑力。

“那你还喷什么香水?”

“我喷的香水是这种味吗?”

“什么味都是味,香的不就行了吗?”

“那也分场合不是?我去参加酒会,站在一堆老头里也一身喷香的茉莉花味,你觉得合适吗?”

“你刚才不让我说,现在自己又说,到底老不老啊?能不能给个准话?”

“我自己说是调侃,你说是不礼貌,分清楚场合开玩笑,别把所有人都当成我,小心到时候人家在背后骂你没教养。”

余岁愣了一下,没抓到他话里的意思,霍邱山继续说,“到时候你也得穿西服,不许戴花里胡哨的小东西,知道吗?”

余岁还是有点儿懵,霍邱山解释说,年终庆典的来宾名单上也有他的名字,不是和余光辉挨着的,也不包含在“携家人”里面,是余岁自己的一封信,到时候应该会有专人给他打电话,具体什么时候送邀请函,还得等八月开了会才能确定。

“你邀请我去啊?这不合适吧……”

霍邱山打断他,补充道,“开过会了,一致确认过的名单,跟我没关系,别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