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会儿看左，一会儿看右，就差把霍邱山吞进肚子里吃下去了，那眼神很像是痴汉，奇怪又渗人。

“你还懂痴汉呢？你也是二次元吗？”

“什么东西？”

“痴汉，二次元，日本流氓。”

“……”

霍邱山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他只知道痴汉这玩意反正不是什么好词儿，别人发给他的，他偶然看见罢了。

“谁发给你的？你跟谁学的！”

这死老头在外面不学好，余岁很生气，更用力的打他，自动钻进了被窝。

霍邱山笑着搂住他的肩膀，解释说是从霍知行那学来的，霍知行最近沉迷于日本动漫，偶然间将视频分享给他，霍邱山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么奇怪的知识，感觉新奇，又有些不解，所以就点进去看了，看完还给霍知行发了一句好好学习，霍知行这才知道发错人了，不卑不亢的回了他一个好字。

“霍知行看的什么东西啊？是18禁吗？叫他发给我，我也想看！”

“你不用看，我带你做就行了。”

“你不懂，看和做是两回事！”

“……”

霍邱山确实不懂，他没有看黄片的习惯，从小到大就没有，除了青春期，几乎很少碰那些东西，黄赌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有瘾就不好了，凡事适度。

“你发给我看一下不就完了？啰里叭嗦的，那么烦人呢……”

“……”

霍邱山没法发给他看，已经删掉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意思……下回记得发给我一份，我也想看。”

“少看点儿，不健康。”

“你好意思说这话吗？刚才谁最不健康了？你对我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健康了？”

“那能一样吗？我有分寸，你有吗？”

“看黄片要什么分寸？有分寸还看什么黄片？”

“……”

“你说呀！你今天不说得我心服口服，下次我直接给你咬断！”

“……”

“没话说了吧？还敢跟我呛，再跟我喊一句，你看我不打死你！”

“……”

霍邱山被他气到了，有些心梗，扶着胸口拍了几下，然后拿起第二根烟顺顺气，瞬间舒服多了。

“少抽烟听不懂吗？刚才怎么跟你说的？又聋啦？”

“……”

霍邱山懒得理他，把他推开，下床去抽，阳台上的风景还挺不错，就是冷了一点，于是他拢了拢睡衣，冲里面喊道，“给我拿条毯子，要厚一点的！”

余岁抱着毯子出来找他，还带着一把电动剃须刀，他体质特殊，不长胡子，霍邱山就不一样了，天天长胡子，他实在是受不了那种感觉，很扎嘴，必须剃掉。

“等我抽完再说，闻不惯就进去，别来烦我。”

“我就要现在剃……”

“没有泡沫，一会儿给我刮出血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换了新的，很牛的，什么三层刀片，不伤皮肤，无残留……反正就是很好就对了！你快点躺好！余师傅要开始了！”

“……”

霍邱山平躺在椅子上，这把椅子够宽，两个人都塞得下，余岁跪坐在他身旁，小心翼翼的刮着胡子，一边刮还一边笑，霍邱山也不懂他在得意个什么劲儿。

“你管我？我爱笑不行吗？”

“……没人想管你，你刮快点就是了，这样下去猴年马月才能搞完。”

“你的胡子是吃了激素吗？为什么这么黑？”

“变白了那就说明我老了，你是不是傻？”

“哦……那你老慢一点吧，我感觉你比我爸还爱说教呢，变老的征兆就是这样的，很爱给别人当老师，一股爹味，恶心死了。”

“我不能给你当老师吗？你说说你哪方面能做好？什么东西是不需要别人教的？”

“我就是不用！你再说我把你脖子割了！我让你流血流干，直接死在阳台上！”

霍邱山闭上眼睛重重的叹一口气，不跟他争论了，慢条斯理的抽烟，他在心里默默地想，还好有烟，不然迟早被余岁气死。

“你是不是骂我呢？”

“没有。”

“真没骂我啊？”

“把毯子给我拉上来，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