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撇嘴:有话题不一定是好事,我的云学生们很单纯,能接触到的网络资源也有限,现在看这些还太早了,真感兴趣等他们有能力走出大山之后再自己搜吧。

……

“咦?她们在悄悄聊什么呢?为什么不让咱们听?”

“应该与昨夜她们本打算看的另一场开幕式有关吧?刚才那文章题目就是这个。”

“对,还有个‘燃x’的形容词。夏天姑娘一看到这词就把手机扣住了,也不知到底是何含义?”

“或许也是什么不方便出现的词语吧,她不是最怕自己的直播间被封吗?”

“怎么可能!夏天姑娘早就说过,奥运开幕式是有全世界同步直播的,都是官方平台播过的东西,怎么会有问题?”

“那倒也是……”

此话一出,明朝位面一处小说家集会顿时陷入了深思。

“冯先生,您觉得为何后辈要避着咱们说话呢?”

“啊?”冯梦龙一愣,“这……我也说不准,毕竟后世的审核标准在我看来,有些过于严苛了。”

“确实。”王同轨*赞同点头。

同一时间,如百年后的醉西湖心月主人*与近千年前的白行简之类的古早太太们也纷纷谈起了这一点。

【哈哈,没事,我们就是聊一点私事而已。】

发现被弹幕抓包,安夏赶紧放下手机,欲盖弥彰地解释道:【跟昨晚的开幕式没关系。】

“窝不信!”法国人闷闷不乐。

但安夏却已经打定主意不再提这件事,简单敷衍两句便加快了用餐的速度,待午饭吃完后立刻逃之夭夭。

“唉,怎么下播的这么快!”谈允贤担忧地叹口气,“她这身子不太对劲儿啊……”

-

正如天幕下的医者所料,安夏的身体状态确实出了些问题。

回笼觉睡到一半,熟悉的痛感再次从小腹传来,本来还想趁最后一天再去海边转转的安夏彻底蔫了,回家的飞机上也是一直昏昏沉沉,耳边的嗡鸣声与飞机马达声层层夹杂,直震得她头晕目眩。

“嚯,没想到长安也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总不能是台风跟着咱回来了吧。”

一进屋,二人赶紧换下湿透的衣服,打开了热水器。

“哈哈,怎么可能。”安夏蔫蔫地笑了笑,“咱有秦岭呢。”

朋友把她安顿到沙发上,利落地开始挽袖子:“行吧,别管什么原因了,你家药箱在哪呢?我给咱俩冲两包感冒灵。”

安夏伸手给她指明了位置。

等两人收拾妥当,朋友又陪着安夏待了一会儿,直到她的家人回来后才安心离开。

“闺女,没事吧?”

送完朋友回家后,安夏的父亲又确认了一遍她的状况。

“没事,我就是痛经而已,爸你摸,我头一点不烫。”

父亲嘱咐道:“那就好,回头把感冒灵颗粒还是吃上哦,淋了雨预防一下。”

“好嘞。”安夏点头答应下来。

回到家休息了许久,她自觉身体没什么大问题,想着因为赶飞机已经快一天没开直播了,晚上便带着直播间一起重播了下昨日下午的首金比赛回放。

【呜呜呜呜呜首金!好厉害!咱们的运动员太厉害了!】

“的确厉害!”

李渊按照后世网友的解说画了个同款靶子出来试了试难度,立刻震撼不已。

“拢共不过酒杯大小的靶子,十米之外居然能直中靶心,误差只在毫厘之内,果然不愧是世界第一!”

【嚯,这水花!这动作!这同歩率!太牛了!】

冼英初时不太了解这项项目的难度,但正好身处海边,干脆也找了个三米高的崖壁让人试了试,炸起的澎湃水花差点溅了她一脸。

她赶紧避开两步,对比下属们在空中那些张牙舞爪的姿态,再看向天幕中的两位运动员时,发自内心地赞不绝口:“动作干脆利落,赏心悦目,世界冠军实至名归!”

【天哪天哪天哪!好快!游泳怎么能那么快,太酷了姑娘们!】

天幕下的观众们热血沸腾:“哇哇哇,仙子们加油呀!!!”

……

【夏夏,注意时间,早点休息。】

等安夏补完所有没看比赛已经又是凌晨时分,起夜的家人忍不住敲了敲书房的门以作提醒。

【哦好。】

安夏应了一声,起身收拾东西,临下播前没忍住又刷了会儿社交软件。

【嚯,无敌风火轮?!大家快来跟我一起看神仙!】

被手机上的视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安夏激动地去平台片库里找起了蹦床比赛的视频。

【咦?今年的蹦床还没比呀,视频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