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1 / 1)

被这样“挑衅”,姬越一把将扶姣抱起来,动作倒是狠,可把人放下的时候轻的不能再轻了,按着扶姣的手臂将她整个人都拢进怀里。

“孤惦记着你怀着孩子,忍了许久,现在看来倒是不必。”

他甚至有些急促的吻上扶姣的唇,手掌牢牢拢着她鼓起一些的小腹,一路向下,将扶姣胸前的系带咬开,露出雪白的内里,姬越被刺激得紧绷,没耐住一口咬在扶姣肩头。

“不许勾人。”恶狠狠的。

扶姣抬腿勾住他腰侧,暧昧的磨了磨。

……一晌春光暖。

这一觉睡到了半夜,扶姣醒来的时候看见姬越在桌案前批公文,他白日里陪着扶姣厮混,就只能晚上熬夜做事。

“醒了?”扶姣一动,姬越立刻就察觉到了,他语调低沉而温柔,与初见时简直判若两人:“身上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方才姬越有些失控,感觉太好,他太久没近扶姣的身。

扶姣摇摇头,笑得柔和甜美:“嫔妾无碍。”

她从床上下来,走到姬越身后,整个人都挂在他宽厚的肩上:“嫔妾现在才觉得安心……”

姬越眼神一动。

他还以为她不怕,原来还是怕的,怪不得缠着他。

心中的怜惜涌上来,姬越将她抱在膝头,顺着青丝抚摸着她脊背安抚,静静的情意流淌在两个人之间,无论是扶姣还是姬越,都能感受到一丝不同。

扶姣唇角勾起笑意,她筹谋良久,还是洛贞制造的这一场意外推了她最后一把,让她成功的将姬越对她的那点不同转化成了男女之情。

一个男人出于责任对一个女人好,和出于心意对一个女人好,这两者之间是有本质区别的。

总有人说自古男儿多薄幸,这话不假。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很多女子心软,对待心悦自己的人总是留有一丝不同,可男人却恰恰相反,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对待并不喜爱的女人,他们不会有一丁点的同情。

姬越更是如此。

他从当上太子开始,就将帝王心术学得通透。他心里最爱的永远是江山,儿女情长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对待东宫里的这些女人,他把她们当做利益交换的对象,这一点非常明显,比如为他生育子嗣的三个人就成为良娣,其他人就只能是侍妾;能连接两国势力的就封为侧妃,容貌最出众、性格最合他胃口的扶姣也只能做良娣。

这是姬越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导,身为大周皇室子孙,他们不能被一个女人捆住。

但值得庆幸的是,姬越毕竟还年轻,他不像皇帝,皇帝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为了这个皇朝的统治机器,他宠荣贵妃,却没有爱,否则他不可能当众让荣贵妃的儿子肃王下不来台。

姬越只是不明白爱。

皇后是世家贵女,是慈母,但也是只慈不爱,她把深宫里的一切看得很透,所以她不爱任何人,除了自己。皇帝更是如此,他把姬越当做最得意的作品,期待着这件作品能让他的江山亘古长存。

在生身父母身上,姬越没有学会“爱”这个字的含义。

可扶姣从一开始就让他看到了爱的样子,她舍命去救扶肃,所以姬越才会在没看清她样貌的时候就对她有特殊的感觉。好奇与期待兼而有之,姬越之所以对扶姣另眼相待,是因为他想得到扶姣的“爱”。

现在他自认为他得到了,所以姬越回馈给了扶姣不一样的东西,现在还没有到深爱的程度,却已经足以称之为喜爱。

*

“今日猎场,不论出身,不拘尊卑,能得魁首者,朕赐此宝弓。”

八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抬出来一个巨大的架子,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有些吃力,扶姣坐在皇帝身边,目光却没有落在宝弓上,而是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不远处整装待发的姬越。

姬越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的劲装,他本就生得高大挺拔,劲装更是将他精壮有力的身材全然展现出来。他披着血红的披风,妖异的颜色在他身上只有凶戾,手中持弓,稳稳的坐在汗血宝马之上。

注意到了扶姣的视线,姬越略一勾唇。

肃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今日一早扶姣才知道,昨天裘侧妃伤势很重,虽然保下了一条命,但对以后的寿数却有很大的影响。肃王因此对姬越和扶姣越发怨恨,此时此刻的脸色极其阴沉。

扶姣看到他的样子,平淡的移开眼。

归根到底,当时裘侧妃对她同样没有好心,扶姣又何必将因果归结于自己头上。

肃王若是要恨,也该恨洛贞,抑或是让裘侧妃过去找她的他自己。

“好一个扶良娣,太子,你身边的女人也实在是叫本王刮目相看!”

肃王转头看向姬越,姬越却同样阴沉的盯着他:“肃王,孤已经提醒过你一次,不要再看她,还是说你听不懂孤说的话?”

两个男人之间火药味浓重。

第二百九十八章 陪嫁媵妾VS战神太子40

在一片凝重的氛围之中,皇帝命人将红布揭开,八人齐抬的巨弓在众人面前露出真面目。

哪怕是扶姣见过许多朝代的宝物,见到这柄弓也稍微有些吃惊。

大周和她之前几个任务世界所经历的皇朝都不一样,无论是皇室还是诸侯国,都奉行古朴的风格,甚至每个诸侯国之中还有各自信仰崇拜的图腾,足以见得这个传承千年的古国是非常重视上古传承的。

皇帝此次用作彩头的弓大概就是一个传承许久的古物。。

只见这巨弓足有两人高,弓身是黑乌木所制,成人手不能握,其上雕刻着百鬼阴兵,这些鬼兵并未精雕细琢,只是有一个大概的雏形,却能看出十分可怖,而百鬼之上又有麒麟、穷奇、饕餮、龙凤等凶祥神兽,扑面而来的便是肃杀之气。

弓弦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竟然呈现出血红的颜色,叫人望而丧胆。

“此弓,乃是当年大周先祖所制,传闻当年祖皇便是以此弓射杀佞神,随后将此弓所落之处定为我大周皇都,此后千秋万代不曾转移。”

皇帝开口:“往日朕将此弓置于高阁,前日突见此弓经有迸裂之兆,心感不妥,此弓见血灭煞,实不该废,于是命匠人将其修补,便做今日彩头。秋猎中前三名,可上前拉动此弓,成者为头名,可将此弓置于堂中,若子孙后辈有靡费者,可饶其一命。”

此话一出,众人看向这巨弓的眼神更加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