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1 / 1)

扶姣留住裘侧妃,想看看这个人会不会冒险在有旁人在的时候也要动手。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这个人要杀她的决心,发现裘侧妃也留下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抬手,扶姣瞳孔一缩,看到了他袖子里闪烁的寒光。

那是袖弩,在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扶姣就见过这东西。这个人与那些阻止扶鸾和亲的人是同一批人。

“岁平,树上!”

来不及多解释了,眼看这人马上就要射箭,扶姣立刻退后,在箭弩射出来的瞬间,岁平和岁安同时上前一步,正好挡在扶姣身前。

袖箭擦过岁平肩膀,刮出一道血痕之后死死钉在地上。

岁平和岁和对视一眼,从袖子里拿出一对长锥:“良娣,快走!”

裘侧妃早就吓傻了,连叫都叫不出来,她哪里面对过这样可怕的事情。扶姣听了岁平岁和的话之后,一点也没犹豫拔腿就跑。

这个位置距离皇帝他们很近,可是那边正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应该注意不到这边的动静。

扶姣只用了一瞬间思考,马上就拉上腿软了的裘侧妃往上跑。

拉近距离,那边的守卫一定会察觉到的。

她刚跑了没几步,突然眼前一花。

扶姣立刻停下脚步。

裘侧妃突然惊喜的叫了一声:“侍卫!快,快护送我和扶良娣回去,我们后面有刺客!”

眼前出现了一个穿着侍卫服的人,他听见裘侧妃的话之后并不做声,只是一味的靠近。扶姣心中紧绷着,为什么侍卫会突然过来,是看见了方才的景象所以来救人的?可如果真是如此,为什么只有一个人过来?

扶姣现在怀着姬越的孩子,身子金贵恐怕仅次于皇帝和太子,如果侍卫们已经发现她遇险,怎么可能只派一个人来营救呢?

这个人明显就是和之前那个一伙的,伪装成侍卫堵在这里,一是怕扶姣能逃到那边去求救,二是迷惑住那些真正的侍卫,就算他们现在注意到了扶姣和裘侧妃的身影,听不见声音,恐怕也只会以为二人在散步。

前后都被堵住,右边是小溪,左边是树林,扶姣体力一般,就算有系统商城可以买到屏息的物品,也很难坚持到游过去,而且在水中移动速度慢,那些人手中有袖箭,很有可能被射中。

而姬越和系统现在都在密林,如果往那边跑一段距离,很可能就能与系统联系上。

对于一头巨鹰来说,三百米的距离转瞬就能到,系统一到,就这两个人根本伤不到扶姣。

当断则断,扶姣马上往密林跑,裘侧妃一开始还不明所以,可发现扶姣一跑,这“侍卫”竟然理都不理她就追上去,也回过神来了,立刻跟在扶姣后面。

好在她们原本就还有一段距离,否则现在自己这个看见了“侍卫”脸的人恐怕就要死了!

不管这两个人是来杀谁的,现在裘侧妃看见了,如果扶姣死了,她也会被灭口。此时此刻这二人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

扶姣有意绕着弯跑,身后追来的人果然有袖箭,连射了三次都没有射中后也发现扶姣逃跑的路线极难捕捉,就放弃了袖箭,转而直接追上来。

距离越拉越近,扶姣不断尝试与系统连接。

她突然听见裘侧妃的哀嚎声,裘侧妃反应比扶姣慢一些,所以一直跑在扶姣后面,现在她被刺客抓住了头发按在地上,刺客手中的刀已经举起来了。

“扶良娣,救救我!救救我啊!”

听见求救声,扶姣头也不回的往密林深处跑,她是疯了才会送人头。与其现在回身,把自己也搭进去和裘侧妃一起死,她倒不如赶紧联系上系统,说不定还来得及。

系统,系统,系统

【宿主!】

在那刺客挥刀将裘侧妃砍倒、马上就要追上扶姣的时候,系统的回应声终于传来,扶姣咬牙,在刺客伸手也要抓她头发的时候拔下头上的发钗,狠狠的刺在刺客的手掌上,一刻不停的继续跑。

疼痛让刺客条件反射的收回手,但他很快拔出发钗,再次追上来。

扶姣现在怀着孩子,她的体力是有限的,眼看就要被抓住

一根黑羽箭矢以极快极强的力道射出,扶姣只感觉到脸颊旁划过一阵风似的,然后那刺客就被这支箭矢穿胸而过,手中要砍向扶姣的刀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瞬间就没了呼吸。

“扶姣!”

姬越沙哑后怕的声音传来,扶姣回头,看到了他通红的眼睛。

第二百九十六章 陪嫁媵妾vs战神太子38

姬越从一开始就没有走太远,今天皇帝刚公开了扶姣有孕的事,他心里总是惦记着,索性今天也只是练练手,他带着凌七在外围随意猎杀了几只猎物之后就没有再前进了。

原本打算尽快回程的,只是路上被肃王绊住了脚,两兄弟之间又明枪暗箭的说了一会儿话,直到刚才才脱身。

刚一往回走,原本在天上盘旋的凌七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在姬越面前焦急的打转,还用喙扯破了姬越的衣角。

这段时间因为扶姣总去奇珍园的缘故,姬越和凌七也算熟悉起来了,姬越知道,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凌七绝不会弄出这么混乱的动静。

鹰的视力非常好,能够在百米高空盯准一只兔子,姬越一瞬间就想到,或许是凌七看到了百米之外的扶姣出了事,所以才会这么急躁。

来不及考证,姬越立刻策马往回赶,然后就看见了让他几乎心胆俱裂的画面。

那一箭射出去,只有姬越自己知道,他的手都在抖。

系统瞬间冲到扶姣面前,飞在低空焦急的左转右转,扶姣看到它和姬越都在,这才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姬越翻身下马,几个呼吸的功夫就来到扶姣身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高大的男人弯下脊背,将头颅靠在扶姣颈侧,狠狠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是孤的错。”

是他错了,他不该放扶姣一个人在外面。

当权者低头,扶姣抬起的手放在姬越的脊背上,像摸大狗一样呼噜呼噜:“殿下,嫔妾没事,嫔妾没事。”